周欣欣臉紅得要命,著頭皮反駁:“姐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會害舒瓊姐,的妝又不是我畫的。”
“你今天過舒瓊的腮紅吧?”許嘉微微抬眉,掃了一眼。
這麼一說,周曉蓮也想起來了,怪不得周欣欣拿著腮紅的時候,神那麼不自然。
孟舒瓊和新郎還有孟家人聽聞聲音,都過來了。
“你明知道舒瓊對玫瑰花過敏,為什麼偏偏帶了玫瑰花過來?”
周曉蓮也是氣壞了,這個繼妹上回在婚禮上把自己化妝品弄壞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又來攪和舒瓊的婚禮!
周爸爸也震驚了,想要去掏周欣欣的兜,卻被周欣欣下意識擋住了,滿臉驚慌地看他。、
周連運瞪大了眼,他平時對這個繼并不薄,甚至為了周欣欣能快速融這個家庭,還跟周曉蓮天天吵架,可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
“你給我放開!”
周連運明顯生氣了,周欣欣也不敢再捂兜,被周連運掏出了一把玫瑰花瓣來!
“之前舒瓊的腮紅不見了,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最后是你拿了出來,這中間你出去了一趟,做了什麼?”
玫瑰花磨末混在腮紅里面,不注意的話的確也看不出來。
被這麼多人盯著,周欣欣瞬間就慌了,一個勁地搖頭。
“不,不是我,我,我本不知道舒瓊姐玫瑰花過敏,我也不知道,這玫瑰花怎麼跑到我的口袋里面來的。”
周曉蓮氣笑了:“上次舒瓊來我們家玫瑰花過敏險些被送醫院,你說你不知道?”
“對了,當時爸爸也在吧?”周曉蓮看向周連運。
周連運臉不太好看,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想起來了。
周欣欣是知道孟舒瓊玫瑰花過敏的。
周欣欣低聲泣起來,小聲辯解著。
可在場的明眼人誰也沒有搭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今天的事和周欣欣不了干系。
孟舒瓊指著,氣哭了:“欣欣,之前我是說過你一次,你心里怨我大可以當面告訴我,怎麼能故意破壞我婚禮呢!”
人一生中最期待的也就這一次,就這麼被給毀了。
周家人都有些下不來臺,尤其是周爸爸,都想找個地鉆進去!
“老孟啊,能,能不能換個地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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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里這麼多人,他又是做生意的,再鬧下去,他這臉要丟盡了。
孟父也是看在和周家多年朋友的份上,才給面子走到了一旁。
周連運也是拉下了臉和孟家人賠禮道歉了好久,最后又塞了一筆錢給孟父,這件事才算過去。
周家人帶著周欣欣灰溜溜地走了,周欣欣的惡毒名聲算是傳了出去了。
之前為難許嘉的幾個親戚有些掛不住臉,來和許嘉道了個歉,許嘉倒也沒說什麼,就是讓他們給段秦天說了聲對不起。
段秦天因為許嘉對他的維護,得要哭了,茸茸的大腦袋,蹭了蹭許嘉的個博。
“媳婦真的好好啊。”
許嘉拍了拍他的腦袋,聽周圍的人說話。
“那周欣欣聽說還是個老師呢,居然能做出這種事來。”
同桌的一個大嬸邊嗑瓜子邊翻白眼,看來大戶人家的小姐,也就那樣。
許嘉再旁邊一歪頭,來了一:“哦?是老師?”
大嬸們八卦起來攔都攔不住。
“可不是嘛,聽說還是正式編制,就在那個什麼,什麼路小學來著。”
“對了,那個小學的校長今天是不也來了?”
許嘉笑了笑,也沒有特意提高嗓音,了自己的肚子:“還是個小學老師呢?那以后我的孩子可不能進那所小學,我家小孩可不能讓他學撒謊害人。”
這音量,在場大部分人也能聽到,不是許嘉錙銖必究,而是周欣欣今天犯到的逆鱗了。
想要依靠著化妝這門手藝攢錢,若是今天婚禮上孟舒瓊真的是因為自己化妝不好導致的出丑,那麼以后誰還敢用?
這周欣欣簡直就是在斷自己財路,既然如此的話,又何必客氣?
接話茬的人自然不了,“那是當然了,這樣的人當老師,那是要教壞小孩子的,我要是哪所學校校長,這樣的人啊,早早開除了最好!”
酒席結束,除了說好的報酬,孟家人還特意給許嘉包了一個大紅包。
他們那麼冤枉人家,人家都沒計較,反而幫忙治療舒瓊的臉,還找出了害人的周欣欣,他們確實應該好好謝人家。
孟家人再三堅持,孟舒瓊也開了口,許嘉也就不客氣收下了紅包。
經過這件事,和孟舒瓊周曉蓮也了朋友,孟舒瓊更是對非常有好,還說要買的茉莉花純, 許嘉為了以后招攬生意,將剩下的茉莉純就給孟舒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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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席出來,許嘉打開紅包看了一眼,居然有五十塊錢之多!
許嘉眼睛一亮,猛然瞪大了眼睛,上回給周曉蓮化妝也就給了十塊錢而已。
這孟家人也真是大方。
現在和段秦天也攢下了一點錢,要是做專門的化妝師,拿這些錢做準備也夠了。
但現在還沒什麼名氣,靠人介紹總歸不是個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