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姐,那可是太子殿下用心養了好久的,這樣不好吧。」
我直接打斷:「既然給我了,怎麼置是我的事,無妨,一切有我。」
那金鯉魚原是太子表哥送給我的賀禮,可前幾日他忽然改口,要送我一副大師名畫。
聽秋說那日表哥邀請柳蓁蓁赴宴后,轉而要把金鯉魚送給柳蓁蓁當生辰禮。
不料這事姑母得知,直接派人將它送到了我的府上。
4
太子祁硯修鐘養魚,這條金錦鯉更是百年一遇,呵呵,今日就要當著表哥的面燉了它。
「好香啊,味道一定味。」
秋戰戰兢兢通報:「小姐,太子殿下闖進來了!」
我夾起一塊子,慢條斯理品嘗:「慌什麼?」
「姝兒,你到底在鬧什麼!」祁硯修憤然。
他心的鯉魚擺在我面前,我故意細嚼慢咽。
下一秒,他眉頭皺:「嘔……」
「啊,殿下!」
「秋,去門外候著。」
祁硯修臉慘白:「姝兒,我哪里惹到你了麼?」
我淺笑:「太子表哥,你這是什麼話,秋應該告訴你了,我今日不適,是你非要闖進來,怎麼埋怨起我了。」
「諾,這是我讓廚房剛做的絕世佳肴,味道好極了,表哥別氣了,坐下來嘗嘗。」
祁硯修深吸一口氣:「姝兒,那日我和柳家只是巧遇,念及你和是閨中好友,這才順便邀請了。」
「你如果因為這事生我的氣,那太過胡鬧了!」
巧遇?
巧到還能把心之說給就給,毫不把我這個表妹放在眼里。
祁硯修一華貴錦站在我面前,臉上著冷漠與高高在上:「姝兒,我聽人說,你讓人把蓁、柳家推下了水,你的教養都哪去了?」
看看,看看,又來了。
上一世太子表哥為了柳蓁蓁多次當著眾人面甩我臉子,斥我不懂事,說我毫無太子妃應有的品行。
我在他與柳蓁蓁蓄意抹黑下了京城貴婦口中的笑柄,而柳蓁蓁在太子表哥與柳家暗中作下順利為了太子側妃。
一時間京城所有貴追捧艷羨。
可柳蓁蓁并不滿足,闖我的閨房撕毀我的婚服。
太子表哥并未怪罪,讓我不要聲張,只說重新讓人再做一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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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貴為丞相嫡,承擔著維護家族榮耀的使命。
太子正妃乃天子欽賜,我無力改變。
而我知太子表哥心系旁人,幾次三番傾訴立場,我愿意與表哥做有名無實的夫妻,只期冀他能念及多年分給我三分面。
可上一世我妥協至極,換回來的是什麼!
既然如此,這一世,我換種活法。
5
我直接挑明:「呵呵,太子表哥,別裝了,你以為我眼盲,看不出你與柳蓁蓁之間的郎妾意。」
「我不是那種棒打鴛鴦之人,既然你和柳蓁蓁投意合,我明日就告知姑母愿意將太子妃的位置讓給。」
祁硯修臉瞬間變了:「姝兒,你好歹毒!」
「你這分明是要將蓁兒往火坑里推!」
「你就這麼容不下麼。」
我攤手,「不裝了?太子表哥?」
「這樁婚事非你我之愿,你不想讓置于險地,所以就犧牲我麼,我可是你的親表妹!」
「你以為我稀罕當你的太子妃,別惡心我了。」
祁硯修震驚,似乎沒料到我這般大膽:「姝兒,你瘋魔了?!」
我擺手:「多說無益,秋,送客!」
「姝兒,我不會娶柳家的,太子妃的位置永遠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你憂思過重,這幾日好好修養,乞巧節那天我接你出府玩。」
我都明示這樣了,他還在這里虛假意,呵……
我沒聽到,大聲說,「秋,我沒胃口了,把這盤魚拿去喂狗。」
6
乞巧節?
我想起來了,就是那日柳蓁蓁當著我的面將自個的孔明燈撕碎,轉頭就向太子表哥裝可憐誣陷我。
祁硯修毫沒有給我解釋的機會就把柳蓁蓁護在后,當街將我推倒在地。
路人奚落我,無數惡毒的言語朝我砸來。
甚至有人編了個歌謠,題名《京城醋謠》。
京城有位貴,不珍寶家醋。
欺人善毀花燈,醋海翻波為郎。
七月初七,我早早出門,整條花街熱鬧不絕。
我提著一盞俏兔子燈來到前世我尋的那幽靜之所,提筆寫上我的心愿。
「愿惡行有報,我心得安。」
后腳步聲:「靜姝姐姐,你在這里呀。」
我心一冷,前世能這麼快找到我,我就覺得有問題,這幾日的探查我終于確定,原來問題出在我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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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丫鬟立馬低下了頭,我笑了:「秋,這麼多年來我待你不薄吧。」
「柳蓁蓁許了你什麼,你竟然會倒戈那個賤人!」
「或者說是祁硯修」
秋跪地求饒,還想狡辯。
我抬手,「你們幾個,把這個背信棄主的賤婢帶回去仗刑三十,沒死的話送到牙行,記得讓買主好好招待。」
秋被隨從拖了下去,我冷眼瞧著,握了手中的燈。
「小姐小姐,我錯了,饒命啊。」
「柳家小姐,救我啊,救我!」
「太子殿下呢,殿下……救我。」
不遠,柳蓁蓁看到這一幕,險些倒地,我好笑:「柳蓁蓁,你就點能耐。」
「現在這里就你我兩人,收起你的面。」
柳蓁蓁咬著牙:「沈靜姝,你個蛇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