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荔?」
「啊?」我如夢初醒。
「臉很紅。」
他把手背直接在我的臉上,皺眉:
「好燙,發燒了麼?」
好涼,好舒服。
我忍不住輕輕蹭了蹭。
「沈識越,好舒服呀。」我滿足地瞇起眼睛。
沈識越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他任由我抱著手臂,低聲問:
「許荔,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通知傅宴臣嗎?」
「是呀,我很不舒服。」
我委屈地道:
「可是傅宴臣不會管我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沈識越,你可以幫幫我嗎?」
我仰頭向他,眼睛里還帶著泛起的余波,像求主人的小貓。
沈識越嗓音喑啞:
「怎麼幫?」
我踮起腳尖,環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上去。
含著他的舌尖,模糊不清道:
「我教你。」
06
沈識越大概是第一次被孩著親。
直到脊背到床墊,他才反應過來。
向來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竟出半分凝滯。
在我吻上去時,他輕著結偏頭躲過這個略帶急切的索吻。
「許荔。」
他啞著嗓子笑,「這麼大膽啊。」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饜足地了瓣。
「沈識越,你好甜呀。」
他失笑,震的腔在我掌心輕:
「許荔,你說自己現在像不像個小流氓?」
我像個醉鬼,張就是胡話:
「真的很甜,沈識越,你吃了什麼呀?」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笑。
午后的踩著窗簾躍進他深邃的眼睛里,起一片碎。
「怎麼這麼饞?」
他低聲呢喃,扣住我的下頜,拇指過我的瓣。
我的呼吸頓時滯。
幾乎沒有思考,我掙開錮,低頭咬住他。
模糊不清地控訴:
「勾引人的壞東西!」
沈識越沒有推開我,只是掐住我臉頰邊的輕輕了,一點點,帶著我卷進更深的浪中。
等我撐不住埋進他的肩頸里息時,他又著我的后脖把我拎出來。
「這就不行了?」
他挲著我的側臉,眼底滿是戲謔,「許老師學藝不,還是讓我來教教老師吧。」
07
驟然天旋地轉,我被扣著手腕在床上。
世界都似乎變汪洋,我無依無靠,只能抓住他。
直到連的波都平息,我嗚咽著求饒,他才松開鉗制,著我充的耳垂,好整以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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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老師,肺活量有待提高。」
我的臉微微發燙,只好蜷蝦米埋進他懷里。
他太霸道了。
我第一次,單單只是接吻,就度過發期。
以前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08
半小時后沈識越幫我把服整理好,送我到宿舍樓下。
「明天社團聚餐,你昨夜沒怎麼睡,到時間我打電話你。」
我有些詫異:
「你也在鋼琴社?」
「我是社長。」
沈識越挑眉,「你很去參加活,自然沒怎麼見過我。」
我:……
為了賺學分,我隨便挑了個社團加,活要麼翹掉要麼提前溜走。
沒想到沈識越就是社長。
太尷尬了!
我干笑道:
「哈哈那還真是巧,原來你就是社長啊。
「社長明天見!」
說完后,我轉就跑。
后沈識越揶揄的聲音響起:
「回去記得補充一下水分。」
我整個人瞬間紅,恨不得把臉埋進地里。
……
09
第二天我到聚餐地點時,剛巧和沈識越上。
正要打招呼,一群人忽然咋咋呼呼地擁過來。
「沈識越,這麼巧?」
我一眼看見,傅宴臣站在人群中間,低頭看著手機,臉沉。
不想和他見面,更不想和他說話。
于是我發信息告知了一聲沈識越,就自己先進了包廂。
沒多久,沈識越推開了門。
我探頭往他后看:
「傅宴臣沒跟著吧?」
「知道你不太想見他,我給打發走了。」
沈識越把門關好,倒了杯熱水遞給我。
「很干,喝點水。」
我小口小口地喝著水,聞言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社長威武!」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聲音。
「阿宴!你去哪兒?」
傅宴臣略帶煩躁的聲音響起:
「許荔把我拉黑了,不知道又鬧什麼脾氣,我去找。」
「待會兒不是和沈識越一起去喝酒嗎?」
「和他說一聲不就行了。」
10
腳步聲一點點接近。
我慌地看向沈識越,試圖求救。
他卻面淡然,甚至有閑心接過我手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
門把手被擰,傅宴臣眼看就要進來。
「怎麼辦呀沈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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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沒落下,沈識越就抬起我的下,以吻封緘。
耳邊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罩住,覺卻在這時被無限放大。
我能覺被溫地吮吸、啃咬,舌尖的麻一直蔓延至心間。
他溫和卻強勢,就算我想稍稍后退一些換氣也不肯。
在我被進墻角時,包廂的門剛好被打開。
霎時,響起一片倒冷氣的聲音。
「老天爺,我看到了什麼!?」
「沈識越抱著個孩兒啃?我還沒喝酒啊怎麼就醉了!」
「那孩誰啊?哪路神仙下凡把沈冰山給收了?」
一群人哄鬧著想湊過來。
張之下,我的牙齒不小心磕到沈識越的舌頭。
他自間溢出一聲輕笑,抬手將我按在懷里。
「嚇到小姑娘你們擔得起嗎?」
「這就護上了?看樣子早就確認關系了啊。」
我聽見傅宴臣調笑道:
「行啊沈識越,不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
我心里一突,不自覺拽沈識越的襯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