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院子里的那輛自行車雖然舊了點,也有些生銹,但好歹還能騎。
姜夏初揮了揮手,一塊收了起來。
家里凡是值點錢的東西,全部都搬空拿進了空間。
柜的夾層除了的存款和姜紅艷的筆記本外,還有一只上了鎖的木盒子。
打開以后能看到里面有疊放的整整齊齊的幾百塊錢,想來應該是陸家給的彩禮。
姜夏初也眼都不眨的全部拿走了,反正現在婚也退了,陸家要是想上門要錢,那就讓姜紅艷和繼父想辦法還吧。
這是他們欠的。
姜夏初一路都在不停的搜刮,去廚房的時候才看到,就連吃的姜紅艷居然都要藏起來。
除了以外,甚至還有蜂,以及一些面和好米。
這樣的條件,哪里像是姜紅艷說的那種揭不開鍋的樣子。
區別對待起來還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只把好的留給何依然和自己的好老公,生怕兒沾上一點。
“既然如此,那我就全你的煞費苦心。”
姜夏初嘲諷的笑了笑,連油鹽醬醋都沒放過,直接揮了揮手,把廚房也全都收干凈了。
空間里面的田園小屋,漸漸變得富了起來。
各種資堆滿了倉庫和廚房,什麼東西都有。
只是姜夏初的小屋里面已經有家了,桌椅板凳什麼的全部都是上好的木材,完全用不上姜紅艷家的。
只是這麼多大件東西,給他們留下實在太浪費了。
姜夏初正苦思冥想著,不知該怎麼理這個苦惱時。
視線無意中掃到了農田旁邊的空地,眼睛一亮,頓時有了想法。
“早就聽人說鄉下用土灶做出來的柴火飯特別好吃,正好我還沒嘗過呢。”
第13章 全家打,不許夏初報考文工團
那些家,這不就正好派上用場了。
姜夏初直接出去把姜紅艷家里的桌椅板凳也全都帶走,找了個倉庫的角落堆起來,準備等以后有空了劈了當柴燒。
這一折騰,還發現了不意外驚喜。
就連姜紅艷兩口子藏起來的一些干貨,也全都被翻了出來。
這些羊肚菌、樅可都是春城那邊才有的好東西,在京城這種距離遙遠的北方城市,平時基本都吃不到。
姜夏初半點沒有跟姜紅艷他們客氣,直接把這些干貨都收到了廚房里面,等什麼時候有機會了,炒來給自己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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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短半個小時的功夫,姜紅艷的家就被搬的一干二凈。
地板空空的,活像是被狗了似的。
做完這一切,姜夏初心滿意足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才終于覺得消了些氣。
最后,站在了雜間的門口。
里面的環境仍舊暗而仄,但現在的姜夏初,早已經不再是上輩子那個傻乎乎的只知道任人欺負的可憐蟲。
最后朝著這個自己睡了十幾年的屋子看了一眼,確認了里面剩的都是些破爛,沒什麼好帶的。
這才抬起手,毫無留的重重關上的房門。
姜紅艷他們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姜夏初也就沒有要跟打招呼的打算。
直接離開了這里,去找自己最好的朋友林青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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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姜紅艷和繼父,對姜夏初已經離開,并且把他們的家給搬空了的事一無所知。
這會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熬的眼睛都有些紅,卻誰都沒打算離開,準備在這里守一晚上。
看著何依然頭上纏滿了繃帶,臉頰又紅又腫的狼狽樣子,心疼的又是嘆氣、又是跺腳。
“依然傷的這也太厲害了,不僅腦袋,就連臉上也有這麼多疤。”
“也不知道這家醫院的醫生技靠不靠譜,依然不比姜夏初那個命賤的,孩子的臉最重要了,可千萬不能傷到。”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何依然的手指了,這才終于醒了。
“嗚嗚,好痛。”
剛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眼皮腫的只剩下了一條。
不僅腦袋昏昏沉沉的、以及視野到了阻礙,就連臉上的傷口也都疼的厲害。
眼見著何依然痛的都開始尖了,姜紅艷和繼父趕湊了上來,輕聲細語的安。
“沒事的依然,醫生說你臉上的傷不嚴重,只要好好上藥就能痊愈的。”
“你忍一下,可千萬別隨便啊。”
何依然本來就覺得自己了委屈,一看到父母都在邊就更來勁了。
一邊齜牙咧著,一邊破口大罵起了姜夏初。
“姜夏初真是太過分了,陸首長不喜歡跟我有什麼關系,憑什麼拿我出氣,還朝著我腦袋扔磚頭!”
“你們看把我給打的,分明就是心存不軌,嫉妒我長得比好看,才故意要毀我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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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依然對自己帶著一幫朋友,把姜夏初推到河里的事卻是只字不提。
罪名摘得干干凈凈的,自己是一點錯都沒有。
姜紅艷本來就對何依然被姜夏初用磚頭砸了腦袋的事心懷愧疚,一聽到這話,更覺得抬不起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