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頭蓋臉的對著他就是一頓指責。
“你究竟還記不記得,明天你就該跟夏初去領證了。”
陸懷宴沒吭聲,只是微擰著眉。
憑借自己對兒子的了解,程念華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今天發生的事了。
高高舉起,正要打在陸懷宴上的手停了下來,無奈的長嘆一聲。
“你說說這都什麼事啊,本來你跟夏初的婚事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變了。”
“現在夏初說要跟你退婚,我看看沒了,你還能上哪去找媳婦。”
一想起陸懷宴今天的所作所為,程念華口就覺得堵著一口氣。
“夏初多好多善良一孩子,能跟你結婚是我們家的福氣,我還等著舉辦婚禮以后好好照顧呢。”
“沒想到跟你訂婚沒到一點福,反而是了這麼大委屈。”
“臉上了那麼重的傷,真不知道要不要。”
程念華知道陸懷宴格一向有主見,是典型的行派。
真有什麼想法,也會悶在心里不說。
兒孫自有兒孫福,陸懷宴娶不到媳婦是他自己沒福氣,程念華也懶得管了。
只是一想起姜夏初今天來到訂婚宴時的樣子,就覺得心疼的厲害。
程念華在家里翻了半天,把所有能用來去疤痕的藥膏全部都拿了出來,一腦的塞進了陸懷宴懷里。
“之前的事已經發生了,我也懶得再說你。”
“別的我都不管,但你現在必須趕把這些藥膏給夏初送去,孩子的臉那麼重要,要是真留疤了得多難。”
第16章 這麼多年他只對夏初上心過,怎麼不是?
陸懷宴不是輕易就能使喚的人,程念華都已經做好了要長篇大論來說服他的打算。
今天發生的事畢竟是他們家有錯在先,不管這門婚事還能不能繼續,他們都必須得擺出一個態度來。
卻不想陸懷宴在接過這些藥膏后,居然二話不說,扭頭就朝著門邊走去。
“嗯,我這就去找。”
速度快到讓程念華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這才哭笑不得地把他喊住。
“你先等等,聽我把話說完再去。”
陸懷宴腳步一頓,扭回頭來用眼神催促有話快點說。
這作讓程念華都忍不住無語的搖了搖頭,在開口時,臉上的表卻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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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會去找夏初的時候,記得把姿態放低一些,好好跟人孩子道個歉。”
“去了也別說話,相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分寸,尤其是要注意周圍那些說小話的鄰居。”
陸懷宴聽出話里有話,眼神微:“什麼意思?”
“能是什麼意思。”
程念華說起這事就來氣:“你平時待在部隊里面不知道,夏初因為跟你訂婚這事,平時遭了多流言蜚語。”
“本來就老是有人覺得夏初配不上咱們家,之前我還沒聽到過這些事,沒想到現在竟然傳的這麼離譜。”
“他們都說夏初長得丑人又普通,跟你訂婚是高攀了,要我說這些人簡直就是腦袋被驢踢了,所以才會放著夏初的好看不見,惡意編排的壞話。”
“你待會去了就跟夏初說,要是還愿意跟你結婚,以后我一定把當親閨對待,你們兩個結婚,應該是下嫁才對!”
程念華最討厭的,就是這些在別人背后說閑話的長舌婦。
說著說著,氣的都挽起袖子來了。
“這些人簡直欺人太甚,咱們家跟夏初家隔的這麼遠,連我都親耳聽說了,夏初就更不用說。”
“這孩子了這麼大委屈也從來不說,真是可憐的讓人心疼。”
陸懷宴也是才知道這件事,從前姜夏初跟他面的時候,從來沒說過這些。
他這才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了多委屈。
一瞬間,陸懷宴的眼神變得格外冷凝。
腦海中想到剛才面時姜夏初淡然的眼神和態度,他不知怎麼,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我知道了,會理好這件事的。”
陸懷宴沖著程念華點了點頭,拿過藥膏就走了出去。
他雖然什麼都沒說,但程念華能看得出來,自家兒子還是很張姜夏初的傷勢的。
要不然,他才不會費心思親自跑去送藥。
這個念頭一出,瞬間讓程念華心里又生出了希。
覺得這場岌岌可危的婚姻,出現了一曙。
姜夏初可是看中的兒媳婦,不得陸懷宴能夠識相一點,趕把人娶回家。
想著陸懷宴雖然不說話,但人好歹是個靠譜的。
程念華微微松了口氣,想要坐下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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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屁剛一挨到椅子,就像被燙到了似的,猛的又跳了起來。
“不對,這死家伙只說他會理有人在背后說夏初閑話的事。”
“但他沒代退婚要怎麼挽回啊!”
這小子平時還好好的,一到的事腦子就有點拎不清。
他可別一時想不開,順勢就真的把婚事給退了,回來非得打死他不可。
程念華越想越覺得心里不安,在院子里團團轉,急得抓心撓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