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理理看著哥不按常理出牌,明明前一秒還在討論吃垃圾食品和喝降火藥的問題。
怎麼眨眼功夫就扯到拐走他老婆的話題上?
這不是明擺著要把架火上烤嗎?
嚇得心里一陣哀嚎,不敢直視司厲爵的眼神,低著頭,弱弱的解釋。
“哥,我要說我不知道,你也不信對吧!那我告訴你,我的確知道那麼一丟丟.......”
第22章 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
司厲爵冷嗤一聲:“哼!你知道一丟丟?我看你就是全程參與,出謀劃策的主謀。
你從小鬼點子就多,膽子也被咱爸咱媽養了,不知道惹出多事,捅多簍子。
蘇念念那個單純的腦子,定然是想不出來逃跑的主意,也沒有這個膽子和我對著干。”
“不是,大哥,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你老妹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你媳婦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兔。
要不要這麼區別對待?
五年前明明是我把你媳婦送你床上;也是我安你媳婦那顆被你傷的心;更是我幫你養兒子。
你老妹我辛苦付出,你全程得了好。
合著,你還反過來找我麻煩。
這還有沒有天理啊?
大哥,大哥,你真行!老眼昏花頭犯暈,兩只眼睛看不清。
大哥說話真難聽,聲聲賽過白骨……”
司理理也只敢在心里瘋狂吐槽,面上不敢有任何忤逆的表和話語出現。
不然,的下場只有更慘。
在自己的好閨和小侄子還沒有完全拿住大哥這個煞神之前,絕對要忍辱負重,低調做人。
既不能太猖狂,又不能太嘚瑟。
可不想被自己的哥哥一怒之下送往國外,離開的好閨和心肝寶貝小侄子。
他們三個人好不容易團聚,好的生活還沒有開始。
司理理趁著自己哥哥不注意,又一次在上狠狠擰一把,這次是用了十十的力道,疼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似的,瘋狂的飆出來。
一邊流淚,一邊大聲嚎嚎:“嗚嗚嗚~哥,我知道你此時此刻很生氣,心里肯定怪我是一個惹事,老是給你闖禍,讓你沒給我屁。
可是,我有什麼辦法?誰讓你是一個寵妹狂魔?
從小到大你都寵著我,我要什麼你就給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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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禍后,你也會想辦法給我擺平,不讓我一點委屈。
就是因為你的溺,這才造我現在無法無天的子。”
呀,就是要使出最爛的絕招,一哭二鬧三上吊,好讓自己的哥哥放過。
常言說,招數無所謂爛不爛,只要好用就!
這些年,但凡犯了錯,只要哭上那麼一哭,再鬧上那麼一鬧,那所有的事肯定都能搞定,本用不著使出第三招“上吊”。
“你的意思還怪我嘍!”司厲爵太突突跳幾下,口上下起伏,險些被氣暈過去。
他妹妹這沒理還能攪三分的勁兒,可不就是自己給慣出來的嘛!
司理理暗暗翻一個白眼,心里埋怨:“不怪你,怪誰!小時候你不護著我,不慣著我,不寵著我,我就不會長歪。
我不長歪,就會變和念念一樣乖巧,聽話,懂事。
不過,如果我也是一個乖乖,那念念五年前就不會我挑唆去爬你的床。
念念不爬床也就沒有我可的小侄子,所以說,你也算是無心柳柳蔭。”
面上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連連擺手,口是心非說道:“不,不,我不怪你,我真的不怪你,大哥。
我只怪自己命太好,生在咱們這樣的家庭,有你這樣一個好哥哥。”說著又出幾滴貓尿,顯得深意切。
此時是真心覺得自己命好,有一個疼的好哥哥,又多一個疼的小侄子。
“咯嘣!咯嘣!”喜寶里咀嚼著薯片,眨著烏溜溜的大眼,疑的看看司理理的反應,又看看司厲爵那張黑的臉。
心里嘀咕:“這就是姑姑經常和我說的,要是讓哥發現我和媽媽的存在,哥就把生吞活剝?
可是,他只看到哥對瞪眼睛,并沒有手剝的皮呀!
就姑姑這拙劣的演技連他一個五歲不到的小孩都騙不過去,能騙過哥嗎?
瞧瞧白眼翻的,連我都看出來了,那個傻大哥自然也能瞧得見。
還有,姑姑的大確定不疼嗎?都連掐兩下,自己都替疼。
唉!看來,還得寶寶出馬,才能擺平眼前這個要活剮姑姑的人。”
于是,他揚起小腦袋瓜子,雙眼盯著眼前高大的男人,糯糯的聲音響起:“爸爸,你會掉姑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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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說,有一天你發現喜寶的存在,你會剝姑姑的皮,姑姑的筋,將掉,這是真的嗎?
爸爸,喜寶不想姑姑死,喜寶想讓姑姑陪我玩,你不要殺姑姑好不好?”
司理理心里滋滋的,覺得自己的小侄子真是沒白疼,關鍵時候還知道幫自己說話!
只是這話聽著好像有點怪怪的,至于怪在哪兒,一下子也想不出來。
司厲爵看著喜寶哀求的眼神,沒有正面回答兒子的請求,上的戾氣微微收斂,朝著喜寶招招手,溫的說道:“過來爸爸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