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梁歸辭攬著宋花朝走遠,大廳里的眾人才松了一口氣。
王盟此時終于又開口說話了,他對著剛爬起來的王吉安哭喊道:“爹,救我!”
“救救我啊!爹!”
王吉安了額頭上的汗,剛想開口罵王盟就對上了十一的視線。
不等王吉安開口說些什麼,耳邊就響起了北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
“王郡守,你說今日之事該如何理呢?”
這下好了,王郡守剛想罵出口的話,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頓時想到了剛剛賢王走前說的話。
一時間也是僵住了,不過這會大廳里僵住的人不止王吉安一個。
跪在樓梯口旁邊的柳安玥此刻也是渾僵。
就連一旁的小丫鬟都沒能把拉起來。
在膠州見過最有權勢的人也就是的父親。
從小在母親那里聽到的都是父親原配夫人是個容不得人的。
之所以不能進柳府,為正經的家小姐。
都是因為父親后院的夫人善妒。
而也一直都以為母親說的沒錯。
將所有怨恨全都給了那個從未謀面的后宅婦人。
而則是繼續按照母親的要求不斷地去討好父親。
按照母親的說法只有父親不厭棄和弟弟。
母親才能從父親那里得來一點點的憐。
可是今天賢王維護王妃的這一幕,可謂是打破了柳安玥的三觀。
原來,這就是權力!
意識到人也能擁有權力!
第一次意識到擁有權利才擁有話語權,有了話語權才不會再缺那一點點的憐!
哪怕僅僅是這些也足夠令震驚了。
柳安玥第一次意識到母親這些年苦苦所求的點滴憐是多麼的可笑!
不該像母親一般,一生都在向著擁有一點權力的父親討好。
哪怕付出了所有也不過只是得到上位者一點點的憐!
將目投向不遠,毫不懷疑,今日若不是策略改變得快。
恐怕也要落得個同郡守之子一樣的悲慘下場了。
王妃最后給說的話聽明白了。
這是已經看穿做的事了,從一開口王妃就知道要做什麼了。
最后那句話希沒有領悟錯,柳安玥跪坐在地上好一會才在丫鬟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今日的目標已經離開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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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之后的目標就要換一換了。
很快就帶著丫鬟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醉香樓。
醉香樓后廚,掌柜的把廚子和食材打包送走后就癱坐在了椅子上。
剛坐下沒有兩秒就聽到了前廳的哀嚎聲。
于是掌柜的一個激靈又站了起來,趕小跑著往前面去。
一邊跑還一邊在心底罵今天諸事不順,就不該開門。
掌柜聽著連綿不斷的慘聲都不敢出去了。
只敢著頭朝外的看去。
只見前廳的人全都跑了。
除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楊漢生以外,就只剩下賢王和郡守的人。
那響徹醉香樓前廳刺耳的哀嚎聲就是從王盟口中傳出來的。
第14章 請罪
這痛苦的哀嚎聲落在掌柜耳中那一個呲牙咧。
但還是忍不住的想探出頭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況。
此時在前廳的王盟之所以痛苦哀嚎是因為被他親爹打折了一條。
賢王在走之前把剩下的事給侍衛理,那意思顯然是沒打算放過王盟。
而王吉安自然也是聽出了其中的意思。
他也知道王盟是徹底廢了,他完全可以舍去王盟不管不顧。
但是一想到家里那個說一不二的強勢母老虎他就不得不賭命保下王盟。
于是在十一和北詢問他時,他直接就狠心打斷了王盟的。
隨后更是直接把人打的奄奄一息。
十一和北在王吉安出手后就退后冷臉看戲了。
最后王吉安把人打暈后才敢點頭哈腰的用眼神詢問兩人。
眼看十一和北都不接招,王吉安了額頭上的汗。
才開口結結的問道:“兩位大人你們看,我已經將這逆子打出了半條命,如今他也折了。”
“往后能不能活下去就看天意了,這個理方式兩位看可還行?”
十一和北風對視一眼隨后開口道:“既然郡守已經主出手了,那我們便給郡守一個面子。”
“不過,剛才屬于你們父子之間的理,接下來相信郡守大人定會大公無私的理肇事者吧?”
王吉安頓時心下一驚,連連點頭:“是,是,是,大人放心下明白。”
說完王吉安就直接讓一同前來的衙役把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王盟押回監獄。
長和十一眼看此事已經結束,便直接離開了醉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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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在走的時候還踢了腳一直躺在桌子旁的楊漢生對著王吉安說了句:“郡守大人別忘了這還有一個!”
說完兩人就離開醉香樓回去復命去了。
兩人走后王吉安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已經盡最大力保了這逆子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