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表示,可以幫書生找人。
我每日都跟小姐在一起,小姐有沒有跟外男有私,我最清楚不過。
那書生所謂的信,不過是路邊隨可買的帕子,繡了個「姜」字,那也本不是小姐的之。
張生分明想攀龍附,以此脅迫老爺,好娶得富家小姐。
小姐還說我將人想得太齷齪,敲我額頭:「人之初,本善,許是那姑娘真的與我長得像,張公子認錯了,不是有意為難。」
我彎笑笑,做出一臉教的傻樣。
那書生微微抬頭,眼里閃著邪和得意,視線落在小姐上,梭巡不去。
老爺和夫人臉鐵青,當即將書生罵了一頓,趕了出去。
第二天,書生破釜沉舟,就在門口嚷兩人的私,鬧得人盡皆知。
流言蜚語驟起,小姐郁郁寡歡。
如果小姐被死了,以后就沒人對我好,又要過苦日子了。
我沒辦法,只好幫小姐解決這個禍患。
我從小心狠手辣,解決張生,輕而易舉。
04
張生死了,但老爺和夫人憂心忡忡,生怕流言傳到忠勇侯府,要費舌涉。
這日,我和小姐布施回府,下人來通傳,忠勇侯府來人了。
來的是一個姑娘。
自稱是侯府大公子的心腹,左膀右臂。
老爺夫人見客,我與小姐躲在屏風后看。
那姑娘一華服,后跟著幾個侍,左擁右簇,派頭十足。
亮出侯府的腰牌,儼然一副侯府大公子親臨的模樣,語氣倨傲:
「大婚在即,姜婉寧不知檢點,與書生有染,姜老爺是不是該給個解釋?」
被一個黃丫頭直白指責,老爺氣得臉鐵青,耐著子解釋:「那是張生被豬妖所,跟小沒有關系。」
姑娘噗嗤一笑,眼中滿是譏諷:「你當我是傻子嗎?」
豬妖一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侯府有心拿來刁難小姐,有什麼理由用不得。他自己有疑問,不過來涉,卻讓個人過來質問,擺明就是辱姜家,辱小姐。
小姐低下頭,輕輕扯了扯我的袖子,已是一臉難過。
我嘆了一口氣,小姐就是太善良了。
善良的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多愁善,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對的惡言惡語。
舌上有龍泉,殺不見。
Advertisement
咄咄人的話還在繼續:
「還請姜老爺看好姜小姐,不要把什麼臟病帶侯府才是。」
老爺是商人平民,在忠勇侯府面前,也只能低頭認慫。
老爺滿目怒火,手指直抖:「不到你個丫頭來教訓老夫!」
我拍拍小姐的手,示意寬心,然后從屏風后繞到前面,輕描淡寫:
「老爺,小姐說愿意退婚。」
我胡謅的。
05
話語一落,那姑娘的臉上瞬間閃過一驚慌。
我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人狐假虎威。
我家小姐這門婚事,高攀得不能再高攀了。
忠勇侯大公子宋景,聲名狼藉,好紈绔,門當戶對的姑娘沒有人愿意嫁給他。
忠勇侯府要強娶我家小姐,不過是看中善名在外,是京城有名的活菩薩。
娶,能給宋景挽回一點名聲,侯府怎麼可能輕易退婚。
我有恃無恐,朗聲道:「姑娘的話讓人醍醐灌頂,那就退婚吧。」
夫人腰桿子馬上了起來:「對對對,秋月,拿上婚書,我們這就去退婚!」
對方氣焰一下子弱了下來,旁的侍不停打著眼,一時間,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中冷笑。
就這點段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公子的心腹。這水平,看來宋景也沒多腦子。
我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
一個「左膀右臂」而已,若是搞砸了這樁婚事,在侯爺面前,無法待。
老爺也反應過來,差點被糊弄了,當即怒喝:「來人!送客!」
06
忠勇侯府是龍潭虎,小姐嫁過去,不會有什麼好日子。
如今,老爺和夫人都把希寄托在我上,因為我夠膽量,手段夠辣,對小姐也夠衷心。
所以點了我陪嫁。
小姐準備嫁時,還深對不起我:「對不起啊秋月,本來我都已經說服了爹娘,不用你跟我去侯府。」
「你又不是賣給我的丫鬟,你是自由的。」
「若是你在侯府被人欺負,那豈不是我害了你?」
都快自難保了,想的還是別人。
我在小姐眼里,永遠都是那個可憐兮兮躺在雨里等死的小可憐,弱小,可憐,無助。
我搖搖頭,搬出忠心丫鬟的那套說辭:「小姐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小姐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
Advertisement
我是無所謂去哪里,只要跟著小姐,就不會虧待我,若是誰想害,讓我也不好過,我不會心慈手。
誰我爛命一條呢。
小姐出嫁那日,鑼鼓喧天,左鄰右舍都道姜家攀了高枝,姜小姐了侯府夫人,往后榮華富貴,之不盡。
婚禮辦得面,但新婚夜,龍蠟燭燃到了底,新郎都不曾踏新房一步。
一屋子伺候的人,大眼瞪小眼。
喜婆第五次打圓場:「夫人,再等等,許是賓客太多,大公子忙著招待……」
我笑笑:「外頭賓客不是散了麼?」
喜婆登時尷尬不已。
新郎不來,小姐反而松了一口氣,著床上的桂圓紅棗,藏到喜帕下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