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不需要伺候,來吧。」
侍無奈,只好聽命地跟在后,隨著一同練了起來。
一番練過后,兩人俱大汗淋漓,神卻十分愉悅。
看了看時辰,侍提醒道:「該去給皇上請安了。」
聞言表一垮,猶豫再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我想,大概也是張的吧。
去的路上,裝作不經意地,從侍口中套了不話出來,對眼下的狀況也有了一些了解。
進殿叩拜時,行禮也有模有樣。
「起來吧,聽聞你昨日落水了風寒,如今可還好?朕近日國事繁忙,未曾得空去看你,莫要介懷。」
看著面前的父皇,我不由自主地悲從中來。
千種委屈郁結在心,無法言喻。
而卻搖了搖頭,淡然道:「多謝父皇掛念,只是小事,并無大礙,還是國事要。」
對于「我」的反應,父皇十分驚訝。
短暫的詫異后,他點頭贊許:「寧樂……果真是長大了。若是以往,定然要哭鬧不休。」
俯行禮,再開口時,比之前更加沉穩:「兒臣為公主,明白茲事大。不能為父皇分憂,兒臣已經心生愧疚,怎可再因個人事小耽誤了國事。」
「好好好。」
父皇龍心大悅,笑得合不攏。
我看得目瞪口呆。
竟是不曾見過父皇如此開。
這外來者,究竟有何魅力?
「寧樂如此懂事,朕心甚悅,你意外落水,朕自然要補償你。說吧,想要何賞賜,朕會盡力滿足你。」
我想出宮去玩兒,想和兄長們去騎馬,我想……
腦子里有千萬種想法。
而,拱手作揖:「兒臣想與兄長們一同念書。」
「哦?你竟然想念書?」
不怪父皇驚訝,因著我自弱,稍有不慎就纏綿病榻。
而兄長們跟著太傅上書房,勤勉有加,我卻難以維持。
是以父皇便歇了這個念頭,只盼著我健康活著便好。
而我也生懶散,自然樂不得地應承了。
如今主提起此事,父皇著實驚訝。
面容沉著,十分淡定:「兒臣為一國公主,豈能不分五谷,不識大。只有飽讀詩書,才能明白民生疾苦,才能為民分憂。」
Advertisement
父皇聽了,未曾言語,上下打量著。
暴在父皇威嚴的目下,即便我躲在靈魂深,依舊有些膽戰心驚。
而在袖子中的手,也悄然地握……
許久后,父皇爽朗一笑,欣地連說了幾個「好」,當下允諾,許明日隨兄長們一同讀書。
走出宮殿,才陡然松了口氣。
看來,也并非表現出來的那麼氣定神閑。
04
在書房見到「我」,兄長們和太傅都顯得十分驚訝。
趁著太傅不注意,皇兄湊了過來,低聲音:「寧樂,昨日我回來時聽說你落水了,原想著今日下課之后去看你,你怎麼跑這里來了?以往不是起不來也不喜歡來嗎?」
我干笑了兩聲,可惜無人知曉。
倒是一臉淡然:「多謝皇兄關心,我好些了。以往年紀小,不懂事,如今長大了,明白我上承擔著責任,萬不可再任。」
聽到這麼說,皇兄臉上的驚訝更是藏都藏不住。
似乎是難以相信,這是自己的妹妹說出來的話。
半晌,他才干地出來一句:「果然是長大了,我心甚。」
我聽了卻不以為然。
昨日夜里,夜深人靜時,裹著被子坐在帷幔里,自言自語。
「堂堂一國公主,總不能是個文盲吧!再說了,我可是個文化人,這要是之前啥也不懂,突然就變得聰明絕頂,那不妖怪了。得循序漸進,讓他們都慢慢接,我是個有文化有素養的人。」
沒文化啥也不懂的我,覺似乎被冒犯到了。
本想著趁睡著了捉弄一下,但是轉念一想,用的是我的,捉弄不就是捉弄我自己。
不合適不合適。
于是,我只能磨了磨牙,按下不表。
不過說實在的,這個文化人,其實也沒啥文化。
打開書本的時候,我明顯覺到的茫然,以及那句旁人聽不清的呢喃:「這特喵的寫的都是啥。」
雖然不太明白,但是大概也能猜得出來,看不懂。
看不懂……之前還說什麼大話!
。
本以為會就此放棄。
但是沒想到,竟然沒有起離開,而是一字一句認真研讀。
遇到不懂的地方,也毫不扭地去找太傅詢問,一次不懂就再問一次,直到徹底明白為止。
Advertisement
就連太傅都驚訝于的執著:「公主有此恒心,做什麼都會功的。」
05
寒來暑往,春去秋來。
一轉眼,已經過去了十個年頭。
沒錯,我已經被關在自己的里十年了。
這十年,我隨著一同學習,上書房,練騎,有時皇兄都險些堅持不下來,可從未有過一次退后。
教導的師傅無不稱贊「巾幗不讓須眉」。
父皇對更是贊許有加,甚至和皇兄議論朝政的時候,還破例允許在一旁旁聽。
而也沒有閑著,牢記每一個問題,尋求著解決的辦法。
當說出自己的想法,解決了困擾多時的難題的時候,父皇出了驚嘆的表。
「寧樂當真是聰明絕頂,有如此,乃是朕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