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皇兄看向時的目，多了幾分審視。
似乎未曾注意到，只是頷首道：「能為父皇排憂解難，是兒臣之福。」
「你想要什麼賞賜，朕都應允。」
「兒臣想……」
終于抬頭，目從皇兄上掃過，最終落在父皇上。
彎腰拱手：「兒臣也想和皇兄一般，上早朝。」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父皇眉頭微蹙，神有些捉不。
卻也不急，維持著作，靜靜地等待著。
許久后，父皇幽幽開口，卻是：「子上朝，前所未有，此事還需再議。寧樂，你如今也大了，也該考慮你的終大事了。」
「父皇，兒臣還不想婚，兒臣想……」
話沒說完，便有急聲從外傳來——
「稟皇上，有急報！」
「大事者不拘小節，舍小家才能保大家，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不，我理解不了！」
失控地對著皇兄大吼。
不顧他臉難看的模樣，跪在父皇面前。
「父皇，兒臣知道您心中的顧慮，但是倘若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要盡力一試。」
聞言我突然心中有種不祥的預。
張和焦慮蔓延，我害怕地捂住口，想要攔住。
不行，不可以，千萬不要！
然而——
「兒臣愿意隨太醫一同前往，自愿天佑大奉，給百姓們一條生路。」
我攔不住，此時的我，本就是個沒用的廢。
「胡鬧！」
父皇皺著眉，冷聲斥道：「你堂堂一個公主，怎可去那種污穢的地方，萬一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可有想過你母親該如何是好。」
「兒臣知道此行兇險，可兒臣也清楚地記著，為公主，一分俸祿，就要擔一分的責任。如果……」
深吸了口氣，著坐在上首的父皇，目堅定如鐵，「如果兒臣真的遭遇什麼不測，也是命該如此，就算是給那些枉死的百姓一個代。」
俯拜下，虔誠十足：「求父皇應允！」
殿久久無聲無息。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許久之后，皇兄輕咳一聲：「父皇，既然皇妹有這份心，不如您就應允了吧，若是真的能理好這次的瘟疫，日后想要上朝，也師出有名了。」
父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得他不自然地低下頭。
最終，父皇長嘆一口氣，終究還是答應了：「既然你有這份心，那就準了。只是此去風險極大，定然要護好自己，萬不可以犯險。」
「謝父皇，兒臣定當竭盡全力！」
看著滿臉喜悅的樣子，我的心卻像是沉谷底，沒著沒落……
07
擔心邊城瘟疫況嚴重，甚至來不及等宮人準備出行的品，騎著一匹馬便先行飛奔而去。
此時我倒是有些慶幸，大奉只是一個很小的國家，城與城之間相隔不遠。
當然，這也是父皇他們所擔心的原因。
距離太近，瘟疫很有可能會蔓延開。
到了邊城，我們才發現，況比想象中的還要嚴峻。
城中百姓十之八九都已經染上了瘟疫，偶有幸免于難的，也十分弱，不良于行。
邊城，堪比人間煉獄。
短暫的震驚之后，便積極投救助。
將百姓按照病嚴重輕緩的程度區分照看，隨后和趕到的太醫一起研制救治的藥方。
幾天下來，整個人瘦了一圈，眼底掛著青黑，早已沒有了往日尊貴的模樣。
但是的雙眼依舊明亮，伺候病患也不假他人之手，凡事親力親為。
不出意外地，也染上了瘟疫，被送去了隔離的地方。
我本以為會崩潰，會痛苦。
然而，并沒有。
依舊積極地照顧病人，為他們，喂藥，叮囑他們一定要喝煮沸過的水。
甚至我能聽到的心聲：【這樣，我就能知道的不適，能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第二天，也開始研制藥方，一遍遍地用自己試藥。
苦的藥像是水一樣進了的肚子，是藥三分毒，的臉越發不好。
我看在眼里，十分揪心，終于下定決心，趁著睡著之后，準備控，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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