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一派胡言!」
皇兄氣急敗壞,一甩袖子,指著的鼻子氣得手都在抖,「你一屆流之輩,竟然妄想攀附高位,簡直是癡心妄想!我容你胡鬧,也是看在骨親的份上,既然你如此大逆不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無所謂,這世道本就是弱強食,誰的拳頭誰有理。」
聳了聳肩,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卻趁著皇兄不設防,狠狠給了他一拳!
「現在先讓你嘗嘗,我的拳頭不!」
皇兄摔倒在地,了鼻子,一手,懵了。
「這是你害我的下場,下次,可就沒有這麼簡單了。」
說完不顧皇兄憤怒地嚷,從他邊施施然離開。
夜深人靜時,已然睡,我卻兀自發著呆。
回想著白日里的一切,仍覺得像是一場夢。
曾經疼我的兄長,如今竟然早已變了模樣,他竟然想要我死。
原來在權力面前,親也會變得微不足道。
當真可笑。
我有些慶幸,掌控的是,可以從容應對。
換作是我,怕是早就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畢竟,我自便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公主。
看向沉睡的,我想——
或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10
一同上朝參政。
果不其然,對于的出現,眾大臣無不反對。
甚至有人當場斥責的行為是牝司晨。
面對眾人所知,坦然面對,不以為然。
「子參政又如何?哪條律法規定子就只能居后宅,一輩子相夫教子。我雖為子,但也學習四書五經,通六藝,甚至可以冒著生命危險前往災區,救治病患。而你們這些大丈夫那時在做什麼呢?貪圖樂,貪生怕死,不覺得愧嗎?」
「若是你口中所謂的有違天理當真存在的話,今日我便站在這里,看看老天要如何懲罰我!」
大臣們被著鼻子罵,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眼瞅著局面不對,皇兄悄悄地對其中一個大臣使了個眼。
后者眼一閉,心一橫,站了出來。
「皇上,無論如何,子干政有違綱常,若是公主執意如此,臣今日便撞死在這大殿之上,只求陛下明鑒!」
說著他鉚足勁兒,朝著柱子就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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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被一腳,絆了一跤,趴在了地上。
頓時全場寂靜,安靜如。
蹲下子,看著趴在地上的言,笑瞇瞇地說:「說實話,以你的力度和速度,撞不死,也就是頭破流外加腦震,真想要死,還是得用刀來得快一些。」
說著起,出侍衛的佩劍,丟到了他的面前。
「去吧,下手干脆些,省得痛苦。不過即便你死了,我也不會退讓,我能站在這里,是憑我自己的真本事。」
環顧四周,將眾人的神盡收眼底,「想必諸位大臣們,也是靠著十年寒窗苦讀,一步一步才走到這里的,若是只為了區區這麼點小事,就枉送自己的命,不覺得可惜嗎?我若是你們,心里不服氣,就拿出真才實學,用實力碾我,將我堂堂正正地趕出去,而不是用所謂的男。」
「這世間最不缺的便是人才,死了一個,還有無數的后繼者,這朝堂也確實需要一些新鮮,你們若是真的不想活了,就請自便吧。」
說完面朝父皇,束手而立,眼觀鼻鼻觀心,不為外界所干擾。
被這麼一鬧,原本想要死諫的言也泄了氣,其他大臣也不敢再造次。
皇兄雖然不滿,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見狀,沉默許久的父皇才幽幽開口:「鬧都鬧過了,若是沒有其他事,便就此定了吧。」
天子發話,板上釘釘,再也無人能胡攪蠻纏地將趕出去了。
,贏了。
11
本以為只是想要上朝,達所愿后便會安歇。
事實證明,是我低估了。
這只是的第一步。
雖然初來乍到,底下的人都不怎麼服,對于下達的命令也敷衍了事。
但從不氣餒,兼施,靠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常人所不能及的手段,迅速地將他們籠絡收心,安心為賣命。
只是外面還有更多的難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錢。
大奉朝地偏遠,周山林立。
道路更是無比崎嶇。
周圍的國家想要進行貿易,都會避開這里。
沒有貿易往來,即便大奉朝有盛產的玉綢,也無濟于事。
而眼下馬上又要到上歲貢的時節,國庫捉襟見肘,父皇為此愁得覺都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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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之后,當即帶著人,拿著工便出了門。
一路上風餐宿,吃不飽睡不暖,毫無怨言。
終于,經歷了幾番折騰后,終于勘測好地形,命令手下:「擺炸藥,炸山!」
手下人不明所以,但是對言聽計從,很快便擺好炸藥,一次又一次,終于將眼前的大山炸開。
「既然沒有路,那我就炸開一條路!」
那一刻,我才發覺,原來世界竟如此遼闊。
炸開了山,多了一條通暢的通往外界的路。
商人們再也無需擔憂走山路危險耗時,更多的奇珍異寶,都可以進行貿易。
一時間,那條路上人來人往,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興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