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靈 3 天也花不了 1 萬塊,媽,他是您的親兒子啊!」
說著,我給冰棺上了電,打開開關。
一冷氣眼可見地涌上冰棺。
瞬間,躺在冰棺里的人臉慘白,變得有些僵,甚至微不可見地抖了一下。
我假裝沒看見,對著眾人說:「我婆婆這人省慣了,人都死了還不舍得開點冷氣。」
「讓大家看笑話了,大家散了吧,這也不是什麼吉利事。」
圍起來的人罵罵咧咧地走了,還有老人站在婆婆旁邊勸不要太省。
兒子都去了,還讓他走得不安心嗎?
婆婆哭無淚,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呵呵,這才哪到哪?
我倒要看看謝向強要能忍到什麼時候。
03
婆婆抖著手,無數次想要拔掉頭,都被我狠狠地拍下。
「媽,你別固執了,這麼熱的天,拔掉頭尸很快就腐爛了。」
「您還是好好再看向強一眼吧,這可能是你們能見到的最后一面。」
婆婆咬牙切齒地看著我,無奈撥通了公公的電話。
我守在謝向強的冰棺前,誰來都不讓,一副傷心絕的好老婆樣。
假死的事到底知道的人不多,親戚們勸了我,見我不為所,反過來開始勸婆婆。
眼見開冰棺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坐在原地沒有挪一點,原本裝哭的婆婆這下真的急哭了。
「天殺的,老頭子怎麼還不來!」
「再不來,再不來,兒子就真的……」
我瞇著眼好奇地問婆婆:「媽,你在說什麼?向強真的怎麼了?」
婆婆原本就不好的臉,這一個激靈更是白中青。
這時,閨柳青青出現,婆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飛奔過去,痛哭在懷里。
「茉茉,向強剛去,你先回去休息,這邊我幫你看著。」
安地拍了拍婆婆的背,向我走來。
我眉心一跳,上下打量著柳青青。
上一世,我因為太過傷心而忽視了一個重要的細節。
謝向強是和柳青青一起去機場接我的。
我從來沒想過,為什麼柳青青會沒事。
現在看來,也是知者。
可的形和那個懷孕的人分明不像。
在這中間扮演著怎麼樣的角?
那個小三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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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堆的疑問,卻被柳青青強行拉起來推出殯儀館。
「這里有你婆婆和我看著,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出差這麼急急忙忙地趕回來一定累了吧?快回家去睡一覺,等事辦完,我會打電話給你的。」
「茉茉,我們這麼多年的好閨了,你還信不過我嗎?」
婆婆見我離開,連忙沖到冰棺面前拔掉電源,打開冰棺。
里面的人臉上已經結了一層寒霜,婆婆哭著往上爬,似乎想給他一點溫暖。
我也沒管婆婆離譜的行為,認真地看著柳青青問:「青青,醫院的死亡證明是你開的嗎?」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你不要騙我。」
我加重語氣,認真地看著,希能突然良心發現。
畢竟,在上一世,柳青青在謝向強死后還幫了我很多,甚至公司的第一筆業務,也是幫忙牽線搭橋的。
柳青青神不自然地左顧右盼:「是的,我們已經盡力了,可他傷太嚴重。」
「茉茉,節哀……」
我嘆了一口氣,終究心死,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火葬場的電話。
「青青,你們說得有道理。」
「人死不能復生,與其讓大家傷心,不如早些放向強離開。」
「媽,我已經了火葬場的車。」
「您不舍得錢的話,儀式咱們就不辦了,給向強一個最好的火化爐,也好讓他走的安生。」
04
一條龍的車來得很快,還帶來了壽和化妝師。
我招呼他們給謝向強換服化妝,婆婆想要阻止卻被我強勢推開:
「師傅們,作快寫,我婆婆悲傷過度總想和兒子一起去了。」
「我老公去世這麼久,婆婆一大把年紀的還總是往尸上趴,我怕承不住。」
話音剛落,師傅的作眼可見地變快了,還專門派了抬棺師傅來擋住婆婆。
婆婆阻止不了我,拼命給柳青青使眼。
「青青,別勸了,我也想留向強多些時間。」
「可你看我婆婆這樣,我真的怕了。再看下去得景生到什麼地步呀。」
說著我了兩把眼淚,阻止想要再次勸阻的柳青青。
不管于什麼目的,謝向強今天必須得假戲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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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換完服,他們要把謝向強抬走,柳青青也有些急了:
「茉茉,你等等,我看向強好像了!」
急匆匆地拉過我的手,沖到謝向強面前,當著我的面大力甩了謝向強兩耳:
「向強哥,別睡了,再睡就真死了!」
「向強哥,你沒死對不對?你睜眼看看你媽媽你老婆,你忍心留下們自己走了嗎?」
謝向強倒是爭氣,真的微微了手指,臉即使化了妝也因為這兩掌再次紅潤了起來。
我看著簡直想笑,這兩掌打得比我還狠。
柳青青知道他一時半會醒不來下了死手。
死亡和兩掌相比,孰輕孰重大家都心知肚明。
婆婆雖然流著淚心疼地哭著,卻也沒有吱聲。
「你看,茉茉,你看,向強哥真的還活著,他手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