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是被的,難道真的要咱老謝家絕后嗎?」
「我看林茉就是故意把我兒子凍傷好侵吞財產!」
我在警察局哭得說不出話來,和婆婆的咒罵形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裝死騙取財產的行為未遂,拘役 15 日以示告誡。
柳青青偽造死亡證明,在病人尚有生命特征的況下送到平安間的行為嚴重違背了醫生的職業守。
直接被醫院開除,還賠償了一大筆費用。
柳青青大概是沒想過計劃如此不順利,提著辭退通知和行李就往公公婆婆家去,正好和準備提離婚的我上。
見到我,滿臉委屈地哭訴:「茉茉,我真的不是要故意騙你的。」
「都是他們威脅我,說不造假就去醫院鬧事,我能怎麼辦?」
「茉茉,我們這麼好的朋友,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現在我們兩個是統一戰線上的,他們把我們騙得這麼慘,茉茉,你會幫我的對吧?」
真當我冤大頭呢?
我笑著向示意,讓先走。
見我沒有反駁,柳青青以為我還當是好閨,抬頭敲開了婆婆家的門。
開門的是柳雪,半個月不見,的肚子已經微微顯懷。
當初我在醫院見到的是二胎?
謝向強可真是被綠了還覺得自己幸福的。
「小雪,你怎麼在這?」柳青青臉不好,向里張,「謝向強還躺在 icu 里,你趕趁現在打了胎回家。」
「這火坑咱不進去。」
柳雪同樣質問柳青青:「姐,你怎麼來了?爸媽在睡午覺呢,你趕回去,這里不是你鬧事的地方。」
柳青青推開柳雪,直接往里闖:「謝家讓我幫忙,害我丟了工作,就這麼一聲不吭地當沒事發生?」
「不可能的!茉茉,你快勸小雪走,我們一起找老頭老太婆算賬。」
見到我,柳雪的臉一變:「姐,別鬧了,再鬧我就報警了。」
「本來就是你我愿的事,別說得這麼高尚。」
「向強哥給了你多好費,別以為我不知道。」
柳青青一愣,顯然沒想到妹妹幫著外人不幫。
兩姐妹還沒說兩句就廝打在一起,公公婆婆聽到靜出來,三人聯手打得柳青青鼻青臉腫。
柳青青不敵三人躲在我后想讓我當幫手,我攤攤手道:「我是來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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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參與,你們先打,等打完我再談。」
柳雪一聽我的話眼睛都亮了,在柳青青耳邊說了幾句,輕松地安了的緒。
婆婆來了勁,想要發我卻又怕我,只能開口咒罵:
「賤人,我們家都讓你害得絕后了!」
「幸好雪兒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否則殺了你都不為過!」
我仔細打量著柳雪的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那要恭喜你們了,婚出軌,證據充足的。」
婆婆的罵聲戛然而止,氣得著氣。
「離婚的條件列在里面了,去 icu 見謝向強的時候,讓他簽個字。」
我把一疊復印件放到柳雪手里。
他們反復翻看了我列明的條件,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要公司?」
「哈哈哈哈,你這個蠢貨居然要公司。」
「爸媽,這條件我們同意了,財產平分還要個虧空的公司,趕讓向強哥簽協議!」
公婆狐疑地看著我,我挑眉看著他們。
這個公司雖然虧空,可現在還沒被他們抵押貸款,仍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上一世,我用五年扭虧為盈還還清了貸款,這次,不出一年就可以開始掙錢。
可惜,斷見的公婆和柳雪以為撿了大便宜,拿了協議連忙關門。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協議的快遞,開始接收公司相關事宜。
至于柳家兩姐妹,公婆和謝向強的利益如何分配,與我無關。
我要做的,只有在 9 個月后給他們寄一份謝向強的診斷證明。
10
一個月后,柳雪推著坐在椅上的謝向強到民政局。
由于吸過多麻醉藥,謝向強反應木木的,手不能,也因為麻醉壞了半截。
現在的他生不如死,每天窩囊地活著,只等著肚子里的孩子出生。
可惜了,他沒聽見當初我在靈車里對他說的話。
我看著柳雪愈發大的肚子,笑著恭喜他喜得貴子。
我很好奇他知道真相后,那半癱的子不得了。
謝向強見到我時激得渾抖,滿臉通紅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嗚嗚嗚!」他想要站起來和他爸媽一樣打我,卻無能為力。
哦吼,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笑得更開心了。
30 多歲的謝向強, 余生還要經歷許許多多的苦難,希離婚拿走的那些錢他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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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的謝向強,柳雪依然溫的推著他,到底圖什麼?
柳雪沒有多說一句話, 拿著謝向強的手,按下手印, 開心地接過離婚證和我再見。
我拿著離婚證,心中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
這一個月足以讓我完全接手公司, 把所有和謝家有關的人踢出公司。
未來公司如何盈利都與他們無關了。
11
6 個月后,我收到了柳雪生孩子的消息。
懷胎 8 月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和謝向強不像。
我立馬惡趣味地在柳雪滿月恢復戰斗力的那日送上謝向強的診斷報告, 據說他們鬧得很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