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沈辭愣住,天真又無辜地湊過來親親我的臉。
「染染,你不高興嗎?」
「你不是早就想要我嗎?」
污蔑!
純屬污蔑!
我清清白白一個人,雖然心里時常會黃黃的,但行上一直(劃掉)大部分時候還是很清白的。
沈辭讀懂我的意思,停了手趴在我肩上一不,愉悅的呼嚕呼嚕聲也消失了。他不看我,只是小聲噎,任憑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我肩上,滾燙的眼淚比他上的溫度都要高。我慌張地拿紙巾,也被他推開。
「你們人類都是這樣言而無信嗎?」
「你我得那麼起勁,騙了我的子,還不認賬!」
「我沒臉做魅魔了,還不如死了算了。」
一連串劈頭蓋臉的話把我指責懵了,這都哪跟哪兒啊。
親是親了,了是了,可也沒到騙子的程度吧,這不是還沒到最后一步嗎?
而且,我什麼時候得很起勁了,我不是每次都含蓄地捂眼嗎?
「你不記得了!」
「林染,你果然不記得我了!」
沈辭『哇』地一聲哭起來,似乎覺得趴著哭沒氣勢,他干脆坐起來哭。寬肩窄腰,八塊腹,再往下……
不能看,不能看。服被扔得七八糟,我紅著臉拿枕頭給他擋住。
「沈辭,你先別激,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沈辭臉大變,哭也不哭,紅著眼冷哼一聲,原地變一只小黑貓,沖著我惡狠狠『喵』了一聲。
圓乎乎的腦袋,胖乎乎的子,乎乎的小耳朵,會比心的小尾。
「糯米糍?」我抖著聲音喊出記憶里的名字,這是我一把屎一把尿養大的貓啊。
「喵!」
我連忙要捧起黑貓版沈辭,然后,貓之大,兩手端不住,尷尬了。
05
「魅魔小時候都是貓。」
「你明明說要和我好一輩子,我才拼命修煉化人,結果還不如做一只貓。」
沈辭很快就又變了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年濾鏡,我現在覺得養一只以殉貓(劃掉)魅魔,也不是不可以。
「魅魔還要修煉才能做人嘛?」不是到年紀就自然而然化形嘛?
「慢慢等,等到你骨頭都了,我也還是貓。」
「可憐我傻,只知道讀書人里多出負心漢,沒想到時代變了,讀了書的人里也有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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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竟然要為我們魅魔里第一個被退貨的,也不知道被送回去會不會浸豬籠。」
沈辭背過去穿子,氣鼓鼓的話里還不忘添點茶味。就算我不了解惡魔習也知道,沒人舍得把惡魔浸豬籠,還是萬里挑一的魅魔。
想歸想,我還是眼疾手快抓住他的尾,輕輕往床上一拽,那麼大一個沈辭就輕飄飄被我拖了過來。
他閉眼不看我,冷冷道:「你又要干什麼?」
說話間,小尾已經在我手腕上盤了一圈又一圈,有意無意把自己往我邊送。
「你不了?」
沈辭『刷』地睜開眼,稍縱即逝的激落我眼中。
「我不是那種強買強賣的魅魔,也不嗟來之食。」
「那很有骨氣哦!」
我著他的脊背,一點點往下,在他尾上挲打轉,心里默數到三,沈辭就翻把我下,細的吻落在我的耳邊,上,頸間……
怪不得魅魔價貴,服務真好。
「林染,你不會是可憐我吧?」
我他漂亮的惡魔角:「我記得有魔說自己不是嗟來之食?」
「我一個西方魔,不懂你們東方的俗語。」
說罷,他又低頭干了起來……
一覺醒來,窗外夜漸淡,我著酸的腰暗嘆養魅魔可真難,稍不注意連骨頭都差點被啃干凈。不過,滋味確實好,怪不得價高。
等等,我立馬查看了自己銀行余額,還好還好,勉強能買沈辭幾十年。
我抱著手機傻樂,沈辭已經做好了飯菜,進來問我要不要特別服務。
我警覺拉上被子:「你想得!」
沈辭輕笑:「我是說要不要幫忙穿洗漱?」
我不答話,他又湊了過來:「真的不想試試嗎?」
算了,給他個表現機會。
吃飯時,沈辭目不轉睛盯著我,一看就是再想些七八糟的事兒。和昨天一樣,看到我放筷子,就立馬想把我拉回臥室。
「不行!」
「我今天有工作。」
沈辭子一僵,低頭不可置信:「你有工作?」
「可你之前不是每天都在家無所事事嗎?做一休六,你們人類還有這樣的工作?」
我糾正:「理論上是沒有,但誰讓我是收租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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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辭瞳孔地震,直接抱著我轉圈圈,高興道:「染染,是我錯怪你了,原來你也在為小時候的約定而努力。」
「當然。」才怪,主要是突然拆遷,真老老實實打工,我得從恐龍時代干才行。
06
「染染,我們結契吧。」和沈辭里調油過了幾天,他突然提一個讓我不知所措的要求。
「怎麼突然想結契?」
「我就是想和染染長長久久,永遠都不分開。」
「你不想嗎?」
我想,隨著人魔兩界融合,選擇和人共渡一生的魔也有,但結契的卻很。因為一旦結契,雙方就徹底綁定,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而且,是隨壽命短的那個一起死。
我的顧慮在沈辭看來不值一提,他道:「小時候,你就說想把壽命分給我,你都不怕死,我怎麼會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