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招惹上這些事?
在沒有能力的時候的喜歡,對別人來說也是一種困擾。
我還沒來得及找他麻煩,這小子就開始給我找事了。
在我面灰敗地趕到時,兩人已經打得不可開。
我一手提溜一個,將倆小子分開。
別說,青春期的孩子就是有勁,差點沒拽。
兩人看到是我,雖還是面不甘,也不敢造次。
和沈妄打架的男生是我的學委。
平時特老實穩重的一孩子。
不用照鏡子我都知道,我現在冷漠得像電車上的乘客。
「說說?」
林均安率先開口:「我和沈妄起了點矛盾。」
沈妄冷哼了一聲,顯然對于他的解釋很不滿。
也不用他們說,彈幕都給我完了。
沈妄和林均安打架,純是他自己找事。
林均安和蘇向晚是鄰居,平時一起上下學。
他覺得,蘇向晚對他冷淡,是因為林均安在面前說他壞話了。
當沈妄去質問林均安的時候,他也沒否認。
畢竟他真說了。
但是打架這件事,雙方屬于互毆。
誰也沒能在對方上討著便宜。
只能各打五十大板,寫檢討,請家長。
在我說出請家長的時候。
沈妄臉難看,眼神郁,眼尾泛紅,垂下的手攥拳。
「他們不會來的。」
他說這話時,我竟覺得他像極了倔強的小白花。
竟然還生出該死的憐惜。
9
彈幕就是我的外掛。
三言兩語就把沈妄的家庭背景抖干凈了。
簡單描述一下,多的爸,冷漠的媽,富貴的家庭,和叛逆倔強的他。
我大概明白了為什麼沈妄會變現在這個叛逆年的模樣。
他想用這些出格的事引起父母的注意。
第二天他家長果然沒來。
林均安父母不斷和我詢問他在學校的狀況。
站在一旁的沈妄顯得格外孤單。
直到辦公室只剩我們倆,他還維持原來的站姿。
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讓他坐下。
沈妄故作輕松道:「老師,我說的吧,他們不會來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你想他們來嗎?」
他愣了愣,張開想說什麼,卻又沒說。
「沈妄,你是不是很氣憤我將你和蘇向晚分開?」
他沒有開口,眼神卻藏不住。
「蘇向晚是一個家庭條件很普通的孩子,學習對來說,是一條足夠改變人生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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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學習不是唯一的出路,但對蘇向晚來說,是最好的。
沈妄有些激:「我知道家庭條件不好,但是我有錢,我可以養。」
我眼神銳利:「你的意思是讓拋棄理想,扔開好,和你在一起,以后做一個家庭主婦?」
他眼神閃了閃:「至不用累死累活地打工。」
「打工確實累的。」我點頭:「但是,你問過愿意嗎?」
沈妄沉默了。
10
雖然我每天抱怨上班辛苦,恨不得炸了學校。
但這是我的選擇。
如果將老師比作園丁。
學生就是一棵棵小樹苗。
澆灌培育他們,讓他們長大樹。
不需要每一個都拔茂,但至是棵茁壯生長的樹。
沈妄在我眼中是就是一棵有一些歪的小樹苗。
扶正了就好了。
我和沈妄聊了很多,包括他為什麼喜歡蘇向晚。
他說,那是。
我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胡說八道了,你知道什麼是嗎?」
年不服氣,梗著脖子告訴我:「我愿意把命給,這還不是嗎?」
我白眼都要翻上天:「都讓你別說那不值錢的東西了。」
沈妄委屈:「錢有重要嗎?」
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我不要好多的錢,我要好多的。
碼的。
想到一句名言,瑪德,最煩裝杯的人。
天來去,上兩天班就老實了。
忍住他的沖,我強出笑:「你知道你們之間最大的阻礙是什麼嗎?」
沈妄直勾勾地看著我,又迅速低下頭。
哈哈,是我!
彈幕笑瘋了:
【你最大的阻礙是我們,想不到吧!】
我忍不住挑眉,沒彈幕我還真未必能抓到這小子。
發彈幕大多是大學生。
自己淋過雨,也要撕掉別人的傘。
比監控好使。
11
我表嚴肅,出績單。
蘇向晚的名字在最上面,而沈妄在最下面。
中間隔著幾十個人。
沈妄滿臉迷茫,隨即又想到什麼似的,理直氣壯起來。
「老師,我覺得,年齡不是問題,高不是距離,不是績決定的。」
我忍不住幽幽開口:「你要是二十八,才八歲,我就要報警了。」
沈妄語塞:「老師,績又不能決定人品。」
這點我倒是贊同,但是這是在學校,學生應該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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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是,他影響到蘇向晚的績了。
我又出好幾張績單。
指著蘇向晚和他做同桌時的績:「你沒發現嗎?」
他垂頭:「我影響績了。」
隨即又眼睛亮亮看著我:「老師,是不是我不影響蘇向晚績,您就能……」
我打斷他:「不能。」
他的頭又垂下了。
12
想讓驢跑,總得拿個蘿卜吊著。
我哄他:「你知道什麼是嗎?」
沈妄不解。
我清了清嗓子,正道:「就應該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是尊重,是理解。」
他茫然。
「打個比方,你喜歡月亮,你不能因為你喜歡,就將月亮拖進淤泥,那是自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