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我面前乖巧的他,此刻抿著不說話,眼眸幽深,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
有這麼一瞬間,讓我想起了最近很火的一個詞——男鬼。
心驀然一,我連忙揚起笑意:
「老公,對不起。」
「我下次一定不瞞著你。」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話落,男人依舊沒有說話。
我只得向前摟住了他的脖子,討好似的親了親他的。
見他不為所,我就出三手指,打算發誓。
結果下一秒,就看見男人冷著臉將戴著的助聽扔掉。
后腦勺忽然被扣住,再次迎來一個鋪天蓋地的吻。
腰部也被一只大手攬住,力道很大,仿佛要將我融骨子里。
長時間的缺氧讓我有些呼吸不上來,我拍了拍裴斯景的肩膀,剛想讓他松開。
臉上卻倏地多了一抹潤的。
一看,裴斯景竟然哭了!
一邊哭一邊使勁吻我。
這異常的舉弄得我無比心慌,偏偏他又摘了助聽,我說什麼他都聽不到。
咬咬牙,我只能狠著心將他推開。
打算先從地上撿起被他扔掉的助聽,替他戴上后,再去哄人。
結果等撿回來時卻發現裴斯景蹲了下來。
明明是一米八多的男人,卻一團。
像極了被主人拋棄、可憐又無助的小狗。
心愈發慌張,我有些手足無措。
急急忙忙替他戴上助聽后,就抱住了他,將他摟在懷里,捧著他的臉起來。
一邊替他拭眼淚,一邊著急詢問:
「這……這是怎麼了?」
「我剛剛又做錯了什麼嗎?」
「哎呀,老公,你別哭啊!」
我越,那張好看的臉上的淚流得就越多,弄得我也是越來越愧疚。
不停安:
「老公。」
「寶貝。」
「心肝。」
「別哭了。」
「只要你不哭,讓我做什麼都愿意。」
說完這句話,裴斯景立馬停止了噎,對上我的目。
眼圈泛紅,一臉委屈地看著我。
看得我心都要化了。
幾秒過后,耳邊響起了他因為哭而變得沙啞的聲音:
「我不夠好嗎?」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找別的小狗?」
「其他人有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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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為了他這麼晚才回家……」
一連串的質問,讓我的大腦瞬間蒙圈。
什麼?!
你說我?
別的小狗?
還有其他人?
這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
愣神的片刻,裴斯景的淚水又順著臉頰落下。
一副控訴負心漢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疼。
「許知微,你說過的……說過只養我一只小狗。
「你不可以食言……不可以養其他人。」
「你不能說話不算話的……」
???
「等等,什麼其他人?」
「我沒養過其他人啊!」
反應過來后的我連忙打斷裴斯景的話,準備解釋。
聞言,男人臉上的神有一瞬間的空白。
幾秒過后,聲音再度響起:
「那……那你說的小狗呢?」
?!
「我說的小狗,特麼它是真狗啊!」
「一只博犬!」
「你不會以為它是人吧?!」
話落,男人臉上立刻布滿了不可置信的神。
明顯是被我說中了的模樣。
電石火間,我的大腦一下子就通了。
這段時間裴斯景的怪異之也有了解釋。
怪不得我發朋友圈說想養只新小狗,他言又止!
怪不得在我回家后會穿那樣來勾引我,還導我承諾只養他一只小狗!
怪不得在聽說我背著他養狗后會那麼生氣!
原來特麼的他理解的狗和我理解的狗不是同一個東西啊!
我說的狗是的狗,而他說的是人!
「你真的……真的沒騙我?」
看著裴斯景那張呆愣的帥臉,我想生氣也生氣不起來。
只好打開手機,把我和曲奇拍的照片拿給他看。
「吶,真沒騙你。」
「我說養的狗,就是真狗啊,不是你以為的人。」
「而且之所以背著你,是我以為……你對狗過敏,又不好意思和我說……才這樣的。」
「放心了?」
「那……那我上次在許希家附近的公園里,看到你和一個頭發的男生在一起,他……他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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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發?
聞言我愣了一下,就立馬反應過來:
「他是許希新的男朋友,那天我們準備一起遛狗來著,結果許希來生理期了,他就拜托我去廁所送一下衛生巾給。」
「狗還被我牽著呢!」
「我當時千真萬確是去遛狗的!」
「誰知道男朋友來找,我還當了電燈泡!」
「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看我和許希的聊天記錄呢,那天我專門吐槽了。」
說完,我又打開和許希的聊天框。
找到遇到許希男朋友后,和男朋友膩歪,我直接臉開大,當面吐槽的記錄。
裴斯景看了,總算是相信了。
就在我準備松一口氣時,他的淚又從眼眶里溢出。
嚇得我又是一跳。
「老公,你怎麼還哭啊?」
「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嘛?我可以解釋,我有!」
結果在下一秒,卻被裴斯景驀然抱住。
耳畔響起他帶著哭腔的聲音:
「老婆對不起,我一直在疑神疑鬼,竟然沒有選擇相信你。」
「對你發脾氣,還擅自把電話掛斷,對不起……」
「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和我離婚。」
「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我不想……不想離。」
聽裴斯景這麼一哭,我心都快化了。
一邊著他的眼淚,一邊溫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