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得板板正正，讓我從柜里挑一條領帶給他系上。
我笨手笨腳，給他系得歪歪扭扭。
他笑了笑，纖長的手靈巧地整理了幾下，領結立刻就變正了起來。
他我的頭：「在家等我。」
好的，我在家等……在家等個屁啦我還要去上班呢！
霸總就是霸總，就算破產了也不懂社畜的苦！
我坐在工位上昏昏睡的時候，一個悉的聲音冒了出來。
「系統編號 778 回歸宿主。」
啊，人工智障回來了！
「經檢測，沈聲的公司上市，再次為總裁，符合攻略目標設定，系統 bug 消失，編號 778 順利回歸。」
好家伙，養豬場還能上市呢？！
等等。
這個 bug 這是沈聲解決的？
沈聲靠自己一雙手白手起家，再次為總裁，才讓系統 bug 消失了。
所以這種毫無卵用的智障系統真的一定要存在嗎？！
系統仿佛知到了我心的憤怒，又開口：「目前宿主任務進度：70%。」
這下到我驚訝了。
什麼都沒干，每天就魚，這就 70% 了？
沈聲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麼啊！
我剛想開口繼續問系統，想到我要謹言慎行。
我再也不想一頓作猛如虎，回頭一看二百五了！
系統仿佛探知了我在想什麼，它又開口道：「因為養豬場這個事業分類不符合我們主系統，所以我現在能起的作用就是不起作用。」
……
怎麼了！我不服氣，瞧不起養豬業嗎！
養豬的霸總就不是霸總了嗎！！！
這些人，眼界小得很！！！
不過也好的，系統不起作用，不能工作，這意味著沈聲依舊會保持現在正常人的模樣，不會再變以前那個倒霉霸總了！
謝天謝地，我不用再遭良心譴責了！
8
沈聲晚上回來的時候，帶了一個大蛋糕。
有我最喜歡的巧克力和草莓。
他松開領結，襯衫解開了三個扣，斜躺在沙發上，手撐著頭，似笑非笑，看著我把頭埋在蛋糕里大吃特吃。
「你和小乖乖像的，吃相都那麼可。」
我警覺：「小乖乖是誰？！」
難道在養豬場他又發展了別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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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機，屏保亮起：「喏，可吧？」
赫然是一只帶著紅蝴蝶結的小豬懟鼻照。
「我每次看見，都會想起你，你瞧，多像。」
小豬是很可，但……
我面無表地在心底呼系統：「你還是把我給他變瞎吧！！！」
系統：「我說過了，我沒有用！我沒有用！」
「吃得差不多了吧？我們來聊聊。」沈聲又坐正，擺出霸總的經典坐姿，襯衫領口向我敞開。
我看著那若若現的，口水恨不得飛流直下三千尺。
「咳，」他注意到我的眼，裝作不在意但實為做作地攏了攏領，繼續道，「蘇微，我對你有一種很悉的覺。」
我了口水：「那很正常吧！畢竟我長得，你看我眼也是正常的！」
沈聲：扶額苦笑.jpg。
沈聲再次開口，試圖拉回正題：「之前我骨折、失明、失聰、失憶，乃至破產，都是因為你吧？」
我正往里塞蛋糕的作緩緩停下。
「蘇微，我希你能和我詳盡地說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系統發出了呼喊：「宿主不可以告知……」
我打斷了它：「你說過了，你沒有用！你沒有用！」
系統沉默了。
這時候還不坦白，更待何時？！
本著坦白從寬的原則，我竹筒倒豆子般把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講了一遍，除去我變男以及關南南看上了我這個男還有關南南目睹我和他搞基這幾件事。
有些事，他還是不知道的好。
沈聲全程臉平靜，直到聽到最后聽到一睜眼我們兩個都在橋里的時候，他終于笑了起來。
「你啊你，」他笑著，「你太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了。」
「我甚至覺得，你應該就是。」
沈聲緩緩說起了從前。
他說他有一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長大后兩人水到渠訂了婚。
他的青梅自小就活力十足，經常折騰，而且好像天生克他似的，會把他的事全都搞糟掉。
而他就負責給收拾爛攤子。
心甘愿。
「我活到現在，只遇見過這麼一個人有這樣的本事。」
「那，那那……」我憋了憋，但還是沒憋住，「那還怪牛的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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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記憶也到此為止了。
他連小青梅的名字和長相都記不清了，只是執拗地知道自己是有未婚妻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覺得自己像被人控制了似的，自己的思維，卻無法自如地行。
好像強行被套了一個霸總的外殼, 一言一行都會就局限在那個殼子里。
他的靈魂, 好像被束縛住了。
直到……終于從黑暗的世界中醒來，還沒來得及迎接好的時候，就被我告知他變窮蛋的那一刻。
「那時候我就想，除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會讓我破產。
「就是這個想法產生的那一瞬間, 我到束縛我的殼子仿佛產生了裂隙。」
他的一言一行終于可以自己掌控。
驟然輕松。
他到自己活過來了。
與此同時, 他的潛意識里仿佛一直在質疑眼前的這一切：這不是我的世界！
「直到今天，公司上市的這一刻，我推斷我不會再到控制，所以我要來向你確認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