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
「嗯……」
「我主人～」
「……」
沈牧言臉都要氣紫了。
04
沈牧言最后還是沒有我主人。
但我其實也沒有那方面的癖好，只是逗逗他而已。
就這樣欺負他，已經讓我得到了十分的滿足！
我把能想到欺負人的方法都在沈牧言上使了一遍。
閨余玥來找我時，他已經認命屈服，穿著圍打掃衛生，宛如一個家庭主夫。
余玥瞪大了眼睛。
把我拉到一邊，小聲問：
「你就讓沈牧言這樣伺候你啊？」
我不明所以。
「他都破產了，還想怎麼樣？」
余玥滿臉張。
「就算破產了，沈牧言那種人，也有一萬種辦法東山再起吧！」
我覺得的擔心很多余。
因為沒見過沈牧言被那些人辱的樣子。
如果他真的有后手，又怎麼會讓自己落到那樣的田地？
我很有自信：「不會的，他這次肯定是真的完蛋了！」
見余玥還是不信，我干脆朝著不遠的沈牧言探頭。
「沈牧言，你過來！
「你親自告訴余玥，你現在是我的什麼？」
沈牧言原本很聽話地走過來，在聽清我要求的瞬間又猛地抬頭。
臉上涌現出屈辱、不甘……種種表。
我叉腰瞪他：「干嘛？錢都收了，還不好意思承認？」
提及錢，他沒辦法了，只好停在我面前，垂下眼，嗓音艱又難堪地小聲開口。
「我是你的……
「金雀。」
余玥在一旁看著，驚得下都快掉地上了。
我得意洋洋。
「怎麼樣？沒騙你吧？
「要不要再上手證明一下？」
見我又作勢要沈牧言，滿臉驚恐，結結。
「不不不、不用不用……」
等到沈牧言轉老實去打掃衛生后，才角搐著開口。
「沈牧言為錢賣這種事，我還是覺得很難相信……
「你、你每天都讓他干什麼啊？」
提及此，我支支吾吾。
「他現在就是個男模，還能干什麼……」
余玥又看了一眼沈牧言。
像是花了好大工夫說服自己，才幽幽嘆了口氣：「算了，沈牧言真這樣的話也是讓你撿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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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吃得真好。」
05
閨離開后沒多久，沈牧言在我家的消息就被傳開了。
群里瘋狂地艾特我。
【孟枝，你是不是瘋了？沈牧言你也敢招惹！】
【你到底對他干了什麼？沈牧言就算破產了也不會出賣自己吧？】
【枝枝，其實我以前跟沈牧言一起上廁所的時候看過……你要注意啊。】
【+1，沈牧言真的……哪里都很有實力的樣子。】
……
看到最后一條消息，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還沒見過沈牧言的那個呢……真的有這麼夸張嗎？
我看著衛生間里，正低頭認真洗我的小可的沈牧言。
腦子里忍不住想非非。
沈牧言大概是被盯得有些如芒在背了，忍不住回頭。
「你到底在看什麼？」
他按照我的要求，渾上下只穿了一條灰五分。
運款的，頗有青春男大的氣息。
這個也顯得他兩中間那凸起……很惹眼。
伴隨著他的作，更顯眼了。
看上去……尺寸還不錯。
沈牧言終于意識到我的目所在。
他惱地用手里我的小可往下一遮。
「孟枝！」
看被發現，我其實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但我很快反應過來，我現在可是他的金主啊。
我看什麼不行？他居然還敢遮起來？
我理直氣壯。
「喊什麼喊？你都被我包養了，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看一下怎麼了？我不僅要看，我還要用呢！」
沈牧言本沒想到我會說得如此直白。
一口氣卡在那里上不去下不來，又把自己的臉憋紅了。
「你、你……」
我氣勢洶洶走上前。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你這麼心虛，難不其實你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東西不中用，我可是要退貨的！」
我一番話說下來，沈牧言臉變了又變。
但當最后一個字落下，他突然冷笑一聲，下定了決心似的，一邊解腰帶一邊朝我走過來。
「好啊，我到底中不中用，你要看，就來看個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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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沒反應過來。
只眼睜睜看著沈牧言解開腰帶，三兩步到我面前。
大腦一片空白。
他猛地手把子往下拉。
「咚咚咚」的砸門聲突然響起。
那一瞬間，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完全不敢看沈牧言第二眼，扭頭就連滾帶爬地去開門。
「誰、誰啊？來了來了！」
06
打開門，一位穿搭時髦的站在門外，氣勢洶洶。
「沈牧言是不是在這兒？」
我認出，是葉家的大小姐，葉婉。
之前跟沈牧言關系好像不錯。
因為剛剛的事，我心跳飛快，趕往后退了一步，把沈牧言的方向指給。
「在的、在的。」
葉婉一把推開我跑過去。
沈牧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飛快地穿好了子，甚至還套了一件上。
只是手里攥著的那件我的小可，依舊沒放下。
看清沈牧言手里拿著的東西時，葉婉瞬間紅了眼。
「你怎麼能讓牧言哥干這種事！」
我撓撓頭。
其實這個我真沒讓他洗。
他自己主的。
沈牧言看都沒看我們一眼，又轉頭進了衛生間，繼續打開水龍頭清洗。
葉婉心疼得不行，一把上去拉開沈牧言。
「牧言哥，你別這樣作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