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個小三跟奔喪似的。以后有你們哭的。」
我冷哼著走進了浴室。
把上顧為知過的地方都將洗了一遍。
洗到最后一遍,許肆打來電話。
聲音低沉沙啞。
「春斕,我……失敗了。你那邊還順利吧?」
「猜到了。打從一開始我就做好了一個人戰斗的準備。」
「那你——」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著,心里跟做賊似的。
便沖電話里大喊:「許肆你等下,我穿件服再跟你聊!」
對面火速掛斷了電話。
他還是一點沒變。
純的男大。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徹底淪為了許肆的樹。
聽了他倆老掉牙的故事。
了他有多不忍心讓管寧尷尬的心。
但我不理解的是。
都要拉黑了,為啥還給管寧轉了下學期的學費。
……
他的。
我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許肆一個鐘頭。
「尼瑪,許肆你是極品。」
「王寶釧見了你都得喊聲爺爺。」
「管寧這種劈都是被你養出來,禍害我這種大好人!」
許肆靜靜地聽著,最后委屈地說:
「我睡不著,包了個轟趴館。」
「你想打我隨時來。」
我撂了手機。
又拿起來點了份螺螄,嗦完睡了一大覺。
次日一早,顧為知就打來視頻。
看起來神奕奕。
估計昨晚管寧沒喂他。
「寶寶,今天所里安排大家去爬山,我想帶上你。」
想帶我爬山?
他算是找對人了。
「那我給你拍照。記得背上 Capybara 哦。」
我甜甜地說,眼里飄過一詭異。
08
秋意正濃,層林浸染。
一個個年輕的穿行在斑斕的油畫中。
同行的男生們興致發,展開了一場肆意的登山競逐。
老周帶著朋友鉆小樹林去了:「你們先走,我媳婦要去數下年。」
朋友唐妍是研究外國文學的,風趣麗。
老周看的眼神滿是寵溺。
他怎麼可能看上管寧那土鱉?
顧為知真是說瞎話不怕扭斷舌頭。
放眼去,清涼的山路上只剩下我、顧為知。
還有管寧這個大電泡兒。
不近不遠地落我倆后。
顧為知斗膽提議:「春斕,要不等等管寧,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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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晦氣!」
「許肆都不要了咱還管,閑的啊?」
我跺了跺腳,顧為知馬上來哄我:
「好了不管不管。今天只陪我的小公主。」
「小公主背包里裝的啥,讓騎士為你效勞吧!」
說完顧為知手來卸我的背包。
我順勢打開他的手:
「不用了,背包能幫我保持平衡。你背好 Capybara,別弄丟了。」
沒走幾步我就扭頭挑釁管寧,伴隨著夸張口型:
「你打我噻!」
「你打我噻!」
管寧杏眼圓睜,角微微,顯然氣惱了。
生氣就對了嘛!
人一生氣上頭,就容易冒險生事。
你倆不搞出點什麼,老娘白來這一趟。
面前終于分出了兩條道。
一條是鋪著石階的寬闊大道,另一條則是蜿蜒曲折、藏于綠蔭之下的幽靜小徑。
我興提議:「為知,咱倆也來比賽!看誰先到山上的涼亭。」
顧為知不懷好意地挑挑眉:「輸的人怎麼罰?」
我抑著惡心說:「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任何條件。」
顧為知一下來了勁:「寶寶,你輸定了!今天晚上,嘿嘿。」
話音剛落,他便像頭白眼狼似地鉆進了深林。
我蹦蹦跳跳地爬著石階。
迎面遇到幾個高中生。
我大喊一聲:「敢不敢來?」
沖他們,更沖管寧。
管寧作勢往我這邊邁,腳還沒落地,就賤兮兮一笑。
將一扭,反從我這條路逃走了。
可惜我沒戴項圈,更沒帶鋼叉。
不然就可以像閏土那樣刺一刺。
我抱著我的包,爬到第二個岔路口。
再轉到小路上向下去尋顧為知。
09
那倆貨果然不負我的苦心安排。
在大石頭后面爭執了幾句。
很快就是一通咿咿啊啊的貓。
一聽那的就在裝。
顧為知那點兒東西也好意思拿出來把。
不過他倆有一點沒讓我失。
就是倆人壞得很徹底。
這可真是太棒了!
至我一點不會手的!
啪嚓,我將一個爛柿子投了過去。
準得不像話。
10
很快,我搖的高中生們也來了。
剛剛就問了句「敢不敢來」。
這群孩子還真跟來了。
他們雖沒大學生那麼清澈。
但有的是力氣和紀律。
我振臂一呼:
「為了環保,大家集中朝石頭背面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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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令,姐姐!」
啪嗒啪嗒啪。
孩子們吼著、鬧著,扔得可歡了。
扔完一句廢話沒說,又拽又禮貌地走掉了。
哎,現在的 10 后啊!
可真討人喜歡!
我看了眼靜謐的大石頭。
同它兩秒。
偉大了幾百年,了倆畜生的背景板。
我了手,繼續往涼亭走。
可的孟春斕士,以后每一天都是上坡路啦!
11
路過涼亭,我并沒有等顧為知。
而是一路爬上了山頂。
風很大,吹得人頭腦清醒。
我坐在一塊頑石上看山底的橋、看天邊的云。
看裊裊炊煙,看錚錚日落。
我心這麼差,它們還得不像話。
好氣哦!
「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很像春綠公主?」
唐妍在我旁坐下,水靈靈地盯著我。
我在腦海里搜索半天,疑問:「是誰?」
淺淺一笑,一如清晨的珠那般純凈:
「著名小說的主人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