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是王彪。
「彪兒,你發什麼呆呢。」
我回了回神,看向丞相夫人。
「彪兒,我兒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放著好好的太子不嫁,非要喜歡什麼落榜的書生,還跟我說,『母親他可不是什麼窮小子』。」
我立馬回應:「還有這種事?」
自從我躋富婆圈,夫人們都跟我說話。
一來我無依無靠,不在朝堂任職。
二來我出手大方,經常請客吃飯。
三來我世勵志,年紀和們的兒子兒相仿,們經常用我的故事鞭策自己的孩子。
最后我不嚼舌,還能提供緒價值,們權當我是金幣的樹。
丞相夫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我附和著:「是啊,真是不懂您的苦心。」
「唉,我兒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勤就好了。」
我又謙虛:「我哪里能和令千金比,我只是一介商人,運氣好罷了,還是令千金琴棋書畫樣樣通,大家閨秀。」
我一頓彩虹屁又給丞相夫人夸得高興起來。
拉著我的手,手指指向茶樓另一側的子。
「你看見那個姑娘了嗎?」
我點點頭:「怎麼了?」
丞相夫人低聲音:「呀,是張侍郎新娶的小妾,進府第一天就和侍郎夫人杠上了,張侍郎還因為要把侍郎夫人修了呢!」
我張大:「天啊,還有這種事!」
丞相夫人點點頭,很滿意我的反應:「是啊,那個張侍郎也是個不安分的,前兩天還向圣上進諫說要收服夏國,當場就被我家大人反對了。」
?!
我一個激靈,忙道:「夏國一直安分守己,年年按數上貢,為什麼要對夏國出兵?」
「就是說,所以我家大人才極力反對。」
……
這之后丞相夫人再說什麼我沒聽進去,只是記憶地附和著。
回到家里,我飛速提筆給母國寫了一封信,注明我在這打聽到的報。
幾日后,我收到了回信。
上面只有一行字。
「你,去做掉張侍郎。」
……
兒臣做不到啊!!
我著信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圓潤的指甲被我咬出幾個缺口。
半晌,我平靜下來,把信燒掉。
反正我現在是京城富婆,坐擁七套房產,就算我逃逸了又能怎麼樣,天高路遠,他們也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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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冒出這個想法,我就否決了自己。
舉國之力供出我一個探在京城立足。
怎麼能自己潛逃呢!
我思來想去,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04
夜半,我坐在桌前,斟了兩杯茶。
靜候一個眼神有點不好的刺客上門。
夜過三更,他無約而至。
這次走的是窗。
「您好。」
「您好,我來殺你。」
我面無表:「我跟你打個賭,你要殺的肯定不是我。」
他瞇了瞇眼:「……好吧。」
我微微欠,抬手請人座:「請坐。」
刺客坐下,一雙眼睛出些許玩味。
我先把茶推到他面前,他端起茶盞,小酌一口。
我又將裝著一千兩銀子的盤子推到他面前。
「姑娘,這是……?」
我咬了咬:「一千兩銀子,買張侍郎的命,夠嗎?」
刺客放下茶盞:「夠是夠,只是姑娘為何要取張侍郎的命。」
我噎了一下:「你們,刺客接活還要問原因?」
刺客推回裝著銀子的盤子:「別人我不問,你的話,我比較好奇。」
「姑娘,你不說,這單我就不接了。」
我有些著急,一是我在這京城只認識這麼一個刺客,雖然他眼神不好,但是覺武功還是強的。
二來這京城眼睛多,我這份不好去找別的刺客。
我張就開始胡扯:「張侍郎不守男德,竟然為了小妾糟糠妻下堂,我最厭惡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了!」
刺客若有所思:「就因為這個?」
我有些惱了:「告訴你了你還不信,還有一次花燈節他在路上踩了我一腳我一直記恨行了吧!」
刺客點點頭,只拿走了一錠銀子:「我接了,我會帶著張侍郎的首級來取剩下的。」
???
這多嚇人啊。
我忙擺手:「不用不用,張侍郎要是死了我肯定能知道,你等消息傳出來再來取剩下的銀兩就好了。」
刺客點了點頭,隨后就消失在了我面前。
我呼了口氣,坐回去。
好張。
05
一連三天,刺客都沒再來,我也沒睡好。
第四天,我頂著個大黑眼圈去赴丞相夫人的約。
丞相夫人見我來,一臉神:「彪兒,我要跟你說一件大事。」
我也低了聲音:「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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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侍郎,死了。」
……
真是靠譜。
我一臉驚訝,丞相夫人忙對我比了一個「噓」的作。
丞相夫人嘆道:「真是人在做,天在看,他活該。」
我點點頭不置可否。
當晚,刺客如約而至。
我吹了他一頓彩虹屁,讓他帶著剩下的銀兩走了。
父皇代的事辦妥,我也輕松了不。
人一放松就想給自己找樂子,我想起今天夫人們跟我說,樂坊旁新開了一個南風館。
嘻嘻嘻。
我為探兢兢業業,放縱一下怎麼了。
之前每次想去,剛踏出家門口,那刺客就要來刺殺我。
每次都搞得我興致缺缺,敗興而歸。
今晚他剛來過,應當不會再來了。
我換了一服,讓小廝備好馬車。
果然,這次我一路暢通,到了南風館門前,我隨手甩給侍者幾兩小費,就被引進了二樓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