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不是你,我認錯人了。」
太拙劣了,太蠢了。
但是好像很有趣。
我隔三差五就去逗一下,一開始還有點害怕。
后來已經能很自然地使喚我。
這樣很好。
真的很堅強。
也……很有天賦。
如果給我一頭豬,我只會當屠戶。
但是居然能讓豬生豬生豬生豬。
生出三個養豬場。
日子好過了,但看著還是淡淡的。
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的樣子,在養豬場和一群人中間周旋。
還給夏國傳報。
心啊,一只小信鴿從京城飛出去,會被八百個人截。
還是我來吧。
我還在院子中種花、種草、種樹。
希能增添一點生氣。
但是好像沒用。
直到我弄來了一批云霧。
坐在窗邊,眼角掃到的時候,終于有了一點真實的笑意。
真好。
云霧在這活不長。
那些花枯萎的時候,又暗淡了幾分。
別難過,我再養一批就是了。
我來梁國做花匠就不會有人打擾啦。
夏國讓去刺殺張侍郎。
好家伙。
夏國這是沒把當長公主。
當了許愿池里的王八。
到聰明,居然想到找我。
這就對了。
我肯定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的。
張侍郎死了,但還是沒有很高興。
但是去南風館好像高興的。
?
我不高興。
這地方到底有什麼好的?
「好看?」
「我也好看。」
「會彈琴?」
我的機會來了。
在宋國,我每次彈琴都會惹得皇兄和母妃發笑。
笑一笑吧,公主殿下。
……
哭了。
哭得很傷心。
……
也行吧,總比憋著強。
想靠近,想和多待一會,想高興。
想得快發瘋了。
路過集市,看見一個男子給旁的子在小攤上買了一個小掛飾,什麼捕夢網。
那子笑得眼睛瞇一條。
嘁,就這玩意也能哄孩高興?
「老板,我全都要。」
我裝作不經意送給,出門之后跳上墻觀察的反應。
雖然沒有笑,但是里面每一樣東西都擺弄了好久,最后還把一個繡著小貓圖案的荷包系在了腰帶上。
那天之后,我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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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的、可能想要的、好玩的、好看的。
我全都給。
大梁的皇帝是個混蛋。
我接到手下的消息匆匆趕來時。
已經碎了。
院中留下一個大坑。
我知道那坑里是什麼,都是我看著親手埋進去的。
坑邊還放了一個小油燈。
「你眼神不好,院子里突然多了一個大坑,怕你掉坑里。」
我也碎了。
忍不了了,皇帝老兒馬上給我死。
皇兄也正有此意。
戰爭開始了。
皇兄問我為什麼每一場仗都打得不要命一樣。
哼,無知。
「你不懂,有人在等我。」
大梁比想象中投降得要早一點。
終于進京了。
趕走完流程,我好去找,這半年肯定很害怕。
等等,我好像看見了。
怎麼被人著??
瘋了嗎你們。
我一拉韁繩,皇兄一把拉住了我。
「再急的事也等我們一起進皇宮再說。」
皇兄,我真的很討厭你,真的。
陪皇兄走完這段路,我趕去大牢。
原來是因為一個什麼勞什子稱號被抓了起來。
該死的。
終于要見到了,我有點張。
會不會怪我,怪我把一個人留在京城,擔驚怕。
會不會怪我一直沒坦明自己的份。
會不會怪我上味太重。
沒有。
說想回家。
好, 雖然有點舍不得。
「皇兄,我要娶一個人。」
「等我……嗯?娶吧。」
「你不問是誰?」
皇兄從桌面上堆山的文書里出一個嶄新燙金的折子。
「你快點說, 我還一堆事呢。」
「我要求娶夏國長公主沈如花。」
「我還要親自去夏國接。」
「我還要在夏國待一段時間, 可能要很久。」
「我還要……」
「行行行都隨你,寫完了,送到夏國去吧。」
皇兄把折子甩給我, 輕飄飄的折子拿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
我的心跳如擂鼓。
人如養花。
是比花更好的存在。
番外二
我嫁給了心上人,但是我現在很生氣。
陸知蕭坐在我面前,大氣不敢出。
我抱著臂膀,面無表。
「錯哪了。」
陸知蕭結了:「我不該沒問過你的意愿貿然下庚帖。」
我狠狠錘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知道我看到的時候是什麼心嗎!知道要去和親,我和母妃快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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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蕭愣住了, 他看著我, 有些抖:「……這麼說, 你不想與我親?」
?
我啥時候說了。
他眼中的哀傷快要溢出來, 我急忙打斷了他。
「等一下, 主要是, 我又不知道你是七王爺, 我怎麼知道我是要嫁給你。」
陸知蕭呆住了:「那上面不是寫了我的名字嗎?」
……
「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名字。」
……
「……是嗎?你也沒問過我?」
……
好像是哦。
空氣詭異地沉默下來。
陸知蕭了, 眨著狐貍眼:「那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哼笑一聲:「現在問我還有什麼用?」
他湊近我:「我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嗎?」
我挑眉, 反問道:「那我要是真不同意呢?」
「我不信。」
我一把推開他:「別跟我嬉皮笑臉的, 現在, 開始坦白,你的份,你都瞞著我做了什麼事,說!」
陸知蕭眼尾聳拉下去:「我們真的要在這麼好的夜晚去講這些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