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待他將來至首輔,必要將那夫子五馬尸。
……
他被拖出去時已經沒了氣息,「天命之子」不過如此。
趙管家換了更的麻繩將我五花大綁,送到了夫人的房間。
上首貴婦人端坐。
邊侍丫鬟在一旁伺候。
這幾個嬤嬤我見過幾次。
們是院里的老人了。
每每見到,都十分和藹可親。
因著我與二小姐有幾分相似,們見到我時會噓寒問暖。
囑咐下人不要欺負我。
二小姐出事,們這會兒臉上都是沉痛的神。
反觀夫人,悠閑地躺在躺椅上。
一人著肩膀,一人著胳膊,還有這人仔細剝好晶瑩剔的葡萄放的口中。
我有些納悶。
旁人都說二小姐是府中最寵的。
甚至比兩個爺都得寵。
這話看來做不得真。
04
「聽說你這丫頭心思不啊。」
夫人抬眼看來,仿佛在看一只螻蟻。
螻蟻干了件趣事,引得起了幾分興趣。
我安靜地待在原地。
「我只是想活下去。」
好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選中了你,這是你的福氣。」
「待你死后,你甚至可以替皎兒崔家祖墳,世代香火供養。」
「你的父母親還可以得到國公爺的一個許諾,何等榮幸!」
狠狠一拍桌子。
丫鬟侍嘩啦啦跪了一地。
「可你的心思太雜了,區區一個子,為了一己私竟然將你兄長殺害。」
「不純不孝,罔顧人倫。」
「那我是不能給你善終了,拖下去吧。」
父親母親從隔間出來。
朝夫人磕頭謝恩。
「多謝夫人,這丫頭從小就是個不安分的,沒想到如今竟然敢干出這種事。」
「若不是夫人還有用,那我定要將關進豬籠去游街,以我兒在天之靈!」
我知道,現如今只是需要一個人頂了二小姐這個空缺。
崔府需要給眾人一個態度。
一個不會影響府中公子的態度。
容貌段都是其次。
到時候用躺倒棺材里面一蓋,誰還能打開蓋板親自查驗。
重要的是崔玉皎這個人為了保全家族,已經死了。
管他里面躺著的是崔小姐、趙小姐又或者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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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朝夫人拜了一拜。
「二小姐遇事,那與丞相大公子的婚事也就作廢。」
「如此一來,惠妃娘娘在宮中愈發艱難。」
「宜嬪雖宮時間短,但深圣上寵,前些日子,因著惠妃娘娘邊的翠青沖撞了宜嬪,圣上不顧青橘是娘娘的丫鬟,竟將杖斃!」
「如今,惠妃娘娘邊可是沒有沒有一個得力的人了。」
夫人來了興趣,坐起。
「府中丫鬟眾多,我為何選你?」
我朝磕了一個頭:「因為我夠狠。」
「也足夠聽話。」
「進了宮,我是逃不出娘娘的手掌心的。」
爹爹往前跪爬幾步。
「夫人不可啊!這丫頭從小就鄙不堪,定不堪大任,您放這進宮,二小姐那邊可怎麼辦?」
「妄想攀高枝,簡直是不知所謂!」
我回頭看去。
只覺得他與娘怒目圓瞪,恨不得能撲上來將我就地將我打殺。
心口好像苦得冒泡。
本來就知如此。
我還在期盼什麼?
「夫人,這不是有現的嗎?」
「我兄長材纖長,面容俏,只需稍稍一打扮,任誰能看出這是男子?」
夫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娘親又惱又懼。
一時間險些昏死過去。
哭喊著想要上前抱著夫人的。
夫人邊的趙嬤嬤一腳將狠狠踹開。
爹爹急中生智。
「雖然裝扮后從外表上看不出,但我那兒子卻是男子。」
「若是以子份崔家祖墳,會引得老祖宗怪罪,夫人三思啊!」
夫人猶豫:「這……確實不妥。」
我忙道:「這有很難?」
「只需閹了那玩意即可。」
「沒的東西,老祖宗定然不會怪罪的。」
「屆時可先將其置于祖墳,待風頭一過,便可將其挖出隨便扔到什麼荒郊野嶺,免得白白占了二小姐的名頭。」
我考慮得面面俱到。
夫人滿意地笑了。
我宮為婢的事也就定下了。
06
我主攬下這樁事。
帶著城東殺豬的屠戶來做這件事。
屠戶沒有干過煽人的活,著實有些稀奇。
拿著煽刀比劃半天。
生生拖到爹娘闖進來。
再見到他們,仿佛老了幾十歲。
爹爹撲倒兄長上擋著。
娘親上來撕打我,口中罵:「你個沒良心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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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你出來就是來討債的。」
「沒想到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用你兄長來為你鋪路。」
「你今日若是敢傷害我兒分毫,我就不認你這個兒。」
我笑著將踩在腳下。
命人將他們拖出去。
屠夫手起刀落,干凈利落。
一切準備就緒。
周管家立刻放出消息,崔國公次已經自縊。
兄長也躺進了提前準備好的棺槨。
等幾日后下葬。
為了補償爹爹娘親。
國公爺補償了他們一田地和房產。
只待兄長下葬后,便可離奴籍做自由。
因此,這幾日他們倒是消停不。
07
兄長下葬當日。
趙嬤嬤急匆匆地到前廳,湊到夫人耳邊耳語。
夫人當即大驚。
頓時癱坐到凳子上。
突然,神痛苦地捧著臉痛哭。
前來吊唁的賓客忙上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