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口腔醫院做管治療時,我那只知道玩游戲的前男友打來電話。
我不小心按下接聽鍵。
醫生正往外我的牙神經,他語氣溫:「出來的時候會很疼,你忍一下。」
我疼得直哼唧。
手機那頭的瞿燃聲音微:「你在干什麼?」
我反應過來,掛斷電話。
傍晚回家后,我才看到當天的熱搜。
#pubg 大神選手瞿燃比賽失利,后臺失聲痛哭。
視頻里,約能聽見瞿燃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聲。
「我技明明比他好……」
01
我張地躺在牙科診療椅上。
看著面前的口腔燈,張地攥了手機。
距離開髓上藥已經一個星期了,這次要牙神經,我昨天刷了一夜帖子,都說很疼。
我這人很怕疼,嚇得一夜沒睡好。
醫生看出了我的張,溫聲安:「別張,沒那麼疼的。」
我點點頭,張大了。
……
治療進行到一半,牙醫輕聲道:「要開始牙神經了。」
手機卻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我怕影響到醫生,趕胡劃了下掛斷鍵。
醫生笑了笑:「出來時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我張大著沒法說話。
只能嗯嗯啊啊地應了聲。
「好,很棒。」
醫生手法很專業,但不得不承認,牙神經出來時,我疼得眼淚直接涌出來。
忍不住發出來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黎玥,你在干什麼?!」
前男友的聲音響起。
我還以為我出現了幻聽。
直到一旁的護士小姐姐指了指我的手機,我才反應過來,剛剛不小心接到了電話。
沒猶豫一秒,我把電話掛斷了。
治療結束后,我著酸脹的走出醫院。
坐上車,拿起手機。
然后看到了瞿燃的十幾個未接來電。
我皺了皺眉。
沒理他。
都分手了,怎麼還聯系我?
我沒在意,趕回家補覺去了。
這段時間被牙痛折磨,昨晚又張得沒睡好。
我嚴重缺覺。
一撲到床上,困意襲來。
幾乎沒幾分鐘就徹底睡過去。
再睜開眼,外面已經天黑了。
我拿起手機刷了刷,突然看到了推送過來的熱搜。
當即一愣。
#pubg 大神選手瞿燃比賽失利,后臺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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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失利?
失聲痛哭?
這描述的,還是瞿燃嗎?
02
pubg 是一款槍戰類游戲,玩家需要搜尋資,淘汰其他對手,并在規定的時間跑到安全區,不然就會毒圈影響,持續掉。
我當初玩這款游戲,是為了跟暗對象有共同話題。
可研究了好久,還菜得要命。
后來一次隨機匹配,我到了個神仙隊友,技高超,人還好。
不僅給我分醫療資,還在我倒地的第一瞬間來救我。
于是我鼓起勇氣,加了他好友。
克服社恐屬,我常給他發消息請教他游戲問題。
我從小到大沒怎麼玩過游戲,只會悶頭學習。
我以為,玩游戲跟學習一樣,只要掌握了理論知識,就也能有所長進。
可他卻聽笑了。
「怎麼,你要參加 pubg 理論考試嗎?」
「我拉你,帶你雙排,多玩兩局就會了。」
就這樣,我倆了固定隊友。
準確來說,比起隊友,我更像是他的專屬醫療兵。
他負責在前方殺,我負責后續補給。
就這樣玩了半個學期。
我自認為水平已經相當可以,于是鼓起勇氣去約了我當時的暗對象,比我高一級的學長,一起打游戲。
學長一聽,笑了笑:「好啊,晚上我們四排,我認識一個學弟,玩游戲可厲害了。」
他往我后看了一眼,招手:「瞿燃!過來一下!」
我扭頭看去。
那是我第一次跟瞿燃見面。
他沒什麼表,逆著走來。
一頭很有特的微卷,夕灑落在他上,發像在發,顯得很好 rua 。
等他走近了,我才看清他的臉。
非常冷酷的一帥哥。
學長介紹我們認識:「這是大二的學姐,黎玥,這是大一學弟,瞿燃。」
我朝他笑了笑,兩人幾乎同時開口:「你好。」
話一出口,我們就愣住了。
這聲音,太耳了。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
后來,我跟學長表白失敗,在路邊喝得爛醉如泥時,是瞿燃把我撿回學校。
第二天,他出現在我教室門口。
臉上表很臭,但耳朵卻有點紅。
「黎玥。」
也不再喊我學姐,而且直呼我的名字。
他說:「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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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真以為自己喝醉酒對人家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心驚膽戰了好久。
也稀里糊涂地答應了要對他負責的無厘頭的要求。
03
我跟瞿燃相四年,于一個月前分了手。
他大二就去打職業了,一上場就是首發。
人人都說,他是難得一見的天賦型選手。
短短半年時間,憑借高超的技與足夠能打的值,很快便積累的很多。
所以這個熱搜詞條一出來,很多就有眾多轉發留評。
【什麼況?不就是個訓練賽嗎?輸了不至于吧?】
【輸了也就輸了,哭了不至于吧?】
【呦呦呦,還瞿神呢,他今晚自雷的場景你們沒看到?也是,職業選手出現這種失誤確實罕見。】
【我真服了,把手榴彈當煙霧彈使,瞿燃你真可以。】
【心理素質太差了,輸了就哭。】
【有一說一,今晚瞿神確實有點不在狀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