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覺得自己……作,這很痛苦,我陷了懷疑和自我懷疑的怪圈,那段時間,我長期失眠,只能靠藥睡……」
瞿燃眼睛已經紅了。
他聲道:「為什麼不跟我說?」
「我也想!」我有些控制不住緒,「可你那時候是世界賽總決賽,你也知道選手的心理緒對選手發揮有多重要,我怎麼可能在那個時候去聯系你?」
我深吸一口氣:「后來,你比賽結束了,我也自我調節好了。」
「去年,你們在泰國打比賽的時候,我在家突發急闌尾炎,是我閨宋清來我家發現疼暈在廁所的我把我送到醫院的。」
「你知道做完手,說了句什麼話嗎?」
「說,我活得跟孤家寡人一樣。」
我看向瞿燃,表有些難看:「只是隨口一說,我卻記在了心里。可我當時,明明有男朋友啊。」
「可我不能聯系他,他有比賽,他要對他的戰隊,隊友,負責,所以我不能當這個「罪人」。」
「從那以后,我一直在考慮我們的關系,后來想清楚了,也許暫時分開,對我們倆都是好事。」
說完這許多話,瞿燃怔愣地看著我。
他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麼。
但視線相,他又再次沉默下來,整個人顯得又些頹然。
我問他:「這個理由,你可以接了嗎?」
瞿燃問我:「這是你想要的嗎?」
「是。」
我說。
沉默幾秒,他點了點頭:「那我接。」
相顧無言。
喝了會咖啡,我實在覺得這個氣氛有點抑,于是借口離開。
瞿燃也起:「我車停在附近,我送你。」
我剛要拒絕,就聽見他說:「總得,讓我再為你做點什麼事吧?」
瞿燃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我拎包下車,他在我后極小聲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
我腳步微頓。
而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10
閨宋清回金海市了。
我們一塊吃吃喝喝,日子過得快。
生活看似一切向好,就是我的網癮依舊沒戒掉。
后來也想開了,戒不掉就戒不掉吧。
宋清不跟我一塊玩游戲,我一個人又覺得沒意思,于是經常隨機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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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運氣好像不太好,我匹配進房間,按下準備按鈕,
一號隊友開麥道:「可以開麥流嘛各位?」
我打開麥克風:「可以。」
下一秒,有些悉的聲響起:「呀!是你啊!」
我愣了愣。
「你不記得我了?之前游戲遇到過,你把我打死了!」
生聲音很甜很有辨識度,我一下就想起來了。
還在說著:「雖然你換了皮,改了名字,可我還是認出來了哦,你聲音很好聽。」
我下意識看向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四號隊友。
心中有個不好的預升起。
游戲很快匹配功,我們進廣場。
果然,四號隊友的小喇叭亮了亮,悉的聲音響起:「待會我指揮。」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生。
然后默默跑遠了一些。
倒是一號玩家聽出來瞿燃的聲音:「我靠!你是瞿神嗎?」
「那三號玩家是虎魚直播的主播嗎?!」
「我剛剛就覺得你聲音很悉!我的天,我運氣真好!瞿神帶我飛!」
?
我留意了一下這個名字,趁著還有時間,用手機搜了一下。
這才發現是虎魚直播名氣很大的 pubg 主播,聲音甜,長得好看,還很會來事,很多。
可相關搜索中,瞿燃的名字卻頻頻出現。
#瞿燃跟是一對嗎?
#參加 GH 戰隊慶功宴,與瞿神談甚歡。
#瞿燃
那邊倒計時結束,我們載游戲。
我一把扣下手機,想全心投到游戲里。
可盯著游戲畫面,腦子里全是剛剛搜到的那些東西……
「二號?二號你干嘛呢?怎麼還不跳?你準備飛哪啊?」
一號玩家的聲音讓我回神。
我趕跳傘,往他們方向飛去。
接下來的游戲過程中,我的作可以稱得上是……辣眼睛。
不是開車撞了石頭,飛去好幾米。
就是誤開槍健,暴了己方位置。
一號隊友聲音明顯有些不悅:「二號,你這段位真是自己打上來的?」
我抿了抿,沒理他。
游戲進行到一半,存活人數已經不到 30。
我們剛解決掉一隊來撞點的隊伍,資一下子變得充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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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盒子前,瞿燃說了一句:「給我幾個包。」
幾乎是條件反,我從掏出幾個醫療包放在了地上。
可另一邊,也在瞿燃腳邊放了幾個包。
一號玩家吹了個口哨調侃:「瞿神就是瞿神,兩妹子給你當醫療兵呢。」
他話音落下,我把那幾個包重新收了回去。
一邊懊惱,一邊蓋彌彰地解釋:「按錯了。」
瞿燃收下了的那個醫療包,抱著槍往樓下跑。
「進圈了。」
跟在他后,坐進了車里。
我跟一號開著另一輛越野車跟在后面,可在經過一房區的時候,突然冒出幾個人對著車瘋狂掃。
我被掃了下來。
一號隊友半點沒猶豫,開車揚長而去:「妹子你太倒霉了,實在是救不了啊。」
聲音里卻有些幸災樂禍。
我爬到一掩背后。
「沒事,你們走吧,我這確實不好救。」
量一點點下降,我松開鼠標,靠在椅子上,默默等死。
「臥槽!瞿神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