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則為國際貴族私立的錄取生,在那里,可以盡展示自己的鋼琴天賦。
舅舅舅娘總跟我說,人或許生來就是有著云泥之別的,有些人高高在上,有些人便注定只能做草芥,供人踩踏,又何必不自量力去撕破臉面,連最后的一點好臉都不能不得到呢?
所以當許輕澤用溫和的語氣跟我說:「日后你就住在這里了,我會保你的安定,但我不喜子常在外拋頭面,玉娘你便外出去可好,左右這里短不了你什麼。」
同樣和的笑意,同樣不容置疑的語氣。
他是君子,是和舅舅舅娘一樣在鄰里間口口稱誦的好人,
我便自覺將反駁的話語咽回了肚子里,我知道,這一次,我又失去了自由。
被關在籠中,
那方裝飾致的庭院和當初困住我的臺小隔間也沒什麼差別。
所幸我現在飛出來了,
用死亡的代價。
「放心吧,有本系統在,你可死不了。」
黑暗中,一道藍映照在我的臉上,
我看見系統的數字面板重新在我臉上亮起。
「別再幫我了,系統。」我的聲音有些發苦,我說,「你這樣,主神不會懲罰你嗎?」
「那有什麼關系?我可是最主神寵的系統呢,用你們的話來說,本系統可是關系戶,后臺著呢,你跟我真是跟對人了。」
它笑了兩聲,電子屏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分明只是一道智能程序,我卻能從它臉上看見狡黠的表。
它說:「先前算我對不住你,這給你找的都是些什麼狗屎攻略對象,一個比一個挫,你等著,秦似玉,我這就給你換一個牛點的份,你等著,到時候我們把許輕澤那個狗過來。」
我想拒絕,可已經來不及了。
12
其實,我并不想做那些任務了,
在陌生的世界里,去攻略討好不相的男,
或是被他們踐踏尊嚴,或是被他們踐踏真心。
可冥冥之中的那道聲音響起。
他說:「去吧,有人為你而來了。」
為我而來嗎?
心口鼓噪跳聲響漸大,有什麼似要從那渾渾噩噩的地方破土發芽。
......
再度睜開眼,
我準備著面對又一個陌生的男人,
準備迎向他打量或嫌惡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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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都沒有,
我先看見了一只手,手掌寬厚,帶著常年做活的厚繭,
像媽媽的手。
而后,那只手落在我的頭上,輕輕過我的額頭。
恍恍惚惚間,我聽見他哽咽的聲音:「醒來就好,醒來就好…」
緋羅袍袖擺輕輕掃過地面,我被他輕輕擁住,忽遠忽近的聲音聽不真切,可我卻能覺到他的傷心。
「不怕了,不怕了,■■來了,我來了……」
「沒事了,乖乖,■■找到你了,以后都沒事了。」
……
我聽不真切,人好像還泡在水里,
到許久之后,意識才從那冰冷的長河中復生。
眼前的林雪塵也整理好了心緒,
他端坐在我跟前,笑容和煦,彬彬有禮。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可他再提起時,依舊忍不住眼眶發紅。
「怎麼就難過得去投水了呢,那河里那麼冷,再大的委屈也不能這樣傷害自己。」
也是到了此刻,我才知道,我這次的份竟是當朝唯一的公主,
還是,新科狀元林雪塵的舊識。
那名意氣風發的狀元郎,此刻就坐在我對面,里還在絮絮念叨:「你這麼年輕,年輕人更該珍惜命,有什麼難過的事同我講,我有辦法替你解決的。」
「快多用熏爐烘烘,命是撿回來了,可要是染了風寒落了病,老了同樣遭罪。」
「唉,怎麼又走神了?手怎麼這麼涼?」
說完,他竟自然而然牽過我的手捂了會,而后放在了暖爐旁。
林雪塵……原來同曦樂公主,竟是這樣的關系。
雖是肢,可我并不排斥,
和從前其他人的不同,林雪塵待我,沒有曖昧,沒有旖念,他只是單純地怕我著涼,想要替我將手捂熱。
四肢逐漸回暖,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系統回來了,興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怎麼樣宿主,我把主神老頭的道扣過來了,這次專門讓你復蘇在這個世界對你好度最高的人邊,讓我康康…誒怎麼又是他?」
系統圍著林雪塵將他掃描了整整兩圈,才驚訝開口:「又是滿格意值,他怎麼對誰都是滿格意值,這個林雪塵……好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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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系統在空中一頓,隨即發出迷的聲音:「 他居然不是這次的攻略對象,無法定位,為什麼?」
系統這次是真的炸了,它覺得是它用道的懲罰。
本意想要給我放水,找個對我好度最高的人為我這次的攻略對象。
好讓我快點完攻略任務回家,
可天道拒絕將林雪塵定位任務目標。
任務目標被定位給了另一人。
「怎麼是他,完了,這次的任務目標已經黑化一半了,難搞啊難搞。」
系統在空中哀號,
我的目慢慢飄遠,定定看著不遠那輛馬車,車窗懸掛著一串藍風鈴,是用瑪瑙串起來的,懸于頂上,風一過,清脆叮當的響聲好聽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