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夫君失憶了】
和死對頭婚第三年,他遇刺失憶了。
記憶停滯在我們男未婚未嫁時。
看到我梳著已婚婦的發髻,他嘲諷道
「誰那麼倒霉娶了你這個蠻公主。」
1
正月初八,黃道吉日,宜出行。
秦景恒陪我去宮中看母后。
回家路上,遭歹人暗算。
不愿同我共坐馬車的高冷男人,從馬上摔下,重傷昏迷。
醒來后皺眉盯著我的發髻好一陣發呆。
「誰那麼倒霉娶了你這麼個蠻公主。」
我瞅了眼男人頭上層層包裹的紗布,心想,我要是實話實說,他恐怕得再暈過去。
「關你什麼事,反正不是你。」
「你什麼時候的婚?」
「三年前。」
「當時我在哪?」
我眉眼彎彎,笑道:「你來公主府喝酒,還給我封了個特厚的紅包。」
他垂眼,低喃道:「不可能。」
不知為何英氣漂亮的眉宇間竟有些落寞。
果然這男人失憶了還是不好騙。
以我們的關系他確實不可能給我封大紅包,他應該會拽著我的新婚夫婿,一邊灌酒一邊把我從小到大的丑事抖落出來,好讓我為這京城里最快遭夫君嫌棄的人。
看著他兀自愣神的樣子,我手比腦快。
手了他的臉:「既然醒了就走吧,回公主府。」
「公主府?」他眼神突然亮了亮,像是又看到了某種希。
我腦子里快速編了個理由。
「嗯,你爹出言不遜,惹了圣怒,秦家人都被發配嶺南去了,你不知道嗎?」
「為保你留在京城,你爹把你賣給了本公主,現在你是我的侍衛。」
一直要碎不碎的秦景恒,此刻,終于完完整整的裂開了。
我做戲做全套,早就提前跟邊的仆人都打好了招呼。
跟秦家和父皇母后那邊也說好了,刺殺兇手還沒捉拿歸案,為了秦景恒的生命安全,先騙他一陣,讓他安安分分留在公主府。
好好養養傷。
所以當他看到父皇,還抱著最后一僥幸心,小心翼翼向父皇求證時。
得到的回答是:「景恒啊,你是個好孩子,朕相信你,以后待在公主府好好照顧瑤兒,別多想。」
他垂下雙臂,眼眶微紅,才華橫溢的世子爺,現在落魄的罪臣之子。
半晌,他才朝父皇低頭叩首,應道:「草民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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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秦景恒一直別著頭,看向窗外,冷峻的側臉在憔悴的病容下更添了幾分破碎。
誰看了不慨一句,好令人心疼的俊俏年啊。
我在心里都要樂瘋了,表面還要惹住不笑出來。
要知道平時的秦景恒可是那雪山之巔上的高冷雪蓮花。
他的人生之路,那就是天之驕子,神人附,年紀輕輕位居三品大之位。
我曾放話,要是什麼時候能看到秦景恒為我落淚,那便此生無憾了。
這話不知怎得傳到了秦景恒耳朵里。
他聽完笑瞇瞇的說:「恐怕公主今生注定要死不瞑目了。」
此時此刻,看到這樣脆弱的他,簡直爽呆了。
我一路抿憋著笑回了家。
2
進門我先去浴室舒舒服服泡了個澡。
等我從屏風出來時,我突然看到站在我寢殿的秦景恒。
他正杵在我的拔步床頭愣神,劍眉時蹙時松,臉上時青時紅。
待我看清他手里那的東西時暗大事不好。
那是他的,要說他這人怪病還真多。
一件而已,還得自己親手在頭上朵小蘭花。
聽到響,他回頭看向我,眼神中有一瞬的迷茫。
「我不是你的侍衛嗎?為什麼我的子會在你床上?」
我勾魅一笑,蓮步輕移,上前扯過他的領,湊近他。
他瓷白的耳尖一紅,無措的別過眼睛:「蕭蘭心,你......你要干什麼?」
我用指尖在他瘦飽滿的膛上打著轉。
對著他漸漸紅瑪瑙的耳朵輕呵氣道:「我婚后,駙馬就被調任遠方赴任。」
「你也知道,深夜寂寞,本公主需要有人為我暖床。」
他聞言,怔愣不已:「所以,我還是你的夫?」
「還是說面首,更準確?」
我張了張,還沒來得及解釋。
抬頭便看見他垂著眸,眼尾染上一層郁。
聲線黯然低沉:「面首......也行。」
我覺得他此刻落寞的可憐,心想,自己會不會玩的太過分了。
秦景恒多傲氣的一個人啊。
一覺醒來,家人分離,不僅了無名侍衛,還淪落蠻公主的面首,會不會打擊太大了?
但下一瞬,我卻被人摟進了懷里。
帶著狠厲又義無反顧的意味,親上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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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略地毫不手。
3
雖然他失憶了,但床上功夫是一點沒忘記。
他昏迷數十天,我也數十天沒開葷。
這個時候被他親上,干柴烈火,迷迷糊糊就跟他上了床。
床鈴晃個不停,他比平時更加兇狠,弄得我求饒不斷。
借著窗外的銀,我看見那雙桃花眼翻涌著巨大的和侵吞之意。
該死的,他還咬我耳墜,嘶啞著低聲詢問:「公主殿下,喜歡嗎?」
「喜歡......要是......輕一點就更好了。」
「我和你夫君比,誰更厲害?」
「......」
見我不開聲,他一口朝我脖頸咬來,作急促又猛烈。
我迷迷糊糊的想,也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我不知該怎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