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打小被嫡母苛待。
為斷他前程,甚至買了我這個鄉野農戶的兒給他做正妻。
但沒想到的是,我雖無家世背景,卻有的是力氣!
府第一天。
我就直接掀了桌子。
將那些涼掉的餿飯塞進廚子的里。
把調包的劣碳倒進嫡母房中一把火燒。
侯府飛狗跳。
我站在我那弱不能自理的夫君面前放下豪言。
「想欺負我的人,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01
我出嫁那天,十里八鄉的人都來湊熱鬧。
他們圍著我爹夸他福氣好,兒飛上枝頭變凰。
爹爹被哄著喝酒,喝得臉紅脖子。
還放下大話,說等我做了侯府的當家人,就把全村都接去侯府領個清閑的差。
到時候吃香喝辣,全都算在我的頭上。
大伙歡呼高歌。
而我只是默默蓋上蓋頭,坐進花轎。
這里除了我爹和我,沒人知道我不過是侯府花了五兩銀子買去的。
天大旱。
地里的收連佃租都不夠,更不用說留什麼口糧。
家里的米缸早見了底。
靠稀得不能再稀的米湯才撐過這些日子。
小妹還在長,卻得面黃瘦,羸弱瘦小。
眼看就要活不下去。
婆卻突然上門,將銀子拍在我家桌子上。
「三日之后,侯府上門迎親,你嫁不嫁?」
我爹生怕銀子飛了。
慌慌張張收下揣進自己懷里,啄米似的點頭。
「嫁!嫁!」
02
說是嫁,實則是賣。
我爹也曾問過婆。
高門大戶的侯府,怎會看上一個家里窮得湊不出一碗米的農戶?
那婆遮遮掩掩。
只說侯府的主母算了八字。
說我的命數好,能得住侯府那位小公子的煞。
一聽就是騙人的。
好命數哪里得到我們這樣的人?
早該是那些金尊玉貴的大人們獨有。
收了錢,爹爹便迫不及待要出門,眼中滿是貪,連捧錢的手都有些發。
他這不是要去買糧食。
是又打算去賭。
我轉頭瞥見瑟站在角落里的小妹。
眼著,捂著肚子直咽口水。
我攔下爹的去路,拽著他的袖咚一聲跪下。
「爹,你賣了我,就別再賭了,好好對小妹吧。
「給飯吃,別再讓肚子了。」
方才還歡天喜地的男人頓時沉了臉。
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將我踢翻在門檻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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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管起你老子的事來了?
「真以為嫁進侯府就能騎你爹頭上?我告訴你!你爬到天上去老子也是你爹!」
我忍著劇痛,站起平視著他。
一把抄起桌子上的豁口碗猛地砸向地面摔碎。
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用碎碗片抵住脖子。
「你不答應,就等著讓侯府來娶一尸。
「而且我就算嫁進侯府,我也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人來打聽阿妹的消息,要是哪日我知道過得不好,拼了這條命我也會跟你算賬!」
爹氣得不輕,膛重重起伏。
「你這潑婦做派,跟你娘一個樣!」
母親還在時,家里日子其實還算過得去。
是附近有名的潑皮,遇事分毫不讓,該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
倒是爹,總喜歡充大度,每每勸架都要說娘吝嗇。
如今娘去世不到兩年,家里便捉襟見肘過不下去。
所以我明白,要在這個世道上活下去,就得爭!
爹氣急敗壞,咬牙忍痛甩給我一些碎銀便匆匆離開。
我轉頭,朝著驚魂未定正在泣的小妹招招手。
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
我輕哄著,將那碎銀塞進懷里,告訴。
「阿姐走了之后,你要記得阿姐和阿娘的樣子,學我們的樣子。
「要潑辣一些,要蠻橫一些,這樣才不會被人隨意欺負。
「多吃一些飯,若是阿爹不給,你就想辦法去搶他的!
「實在不行,就熬著一口氣等著阿姐,阿姐會想辦法在侯府里活下去,回來接你的。」
03
轎子一晃一晃走出了山。
敲鑼打鼓的隊伍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有人攙著我一步步走進侯府。
我張得手心冒汗。
那人卻直接將我攙扶進了臥房。
我有些疑。
「不拜堂嗎?」
本離去的小丫頭頓住,有些不耐煩道:
「夫人說了,小爺不好,老爺也在外出巡沒回來,所以不拜堂了,且候著吧,小爺扎了針便來。」
咚的一聲,房門閉上。
不多時。
門外便傳來竊竊私語聲。
我的耳朵很靈,們的聲音我能聽得清清楚楚。
「瞧見沒,鄉里來的野丫頭,進了門連路都不會走,我方才使了個絆,就險些摔趴下了,真是丟人現眼。」
「瞧見了瞧見了,尤其是大夫人房里那個來觀禮的劉掌事,笑得腰都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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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是做給劉掌事看的,就盼著大夫人能瞧見我的忠心,讓我回院里伺候。」
「你放心,大夫人這回肯定氣順了。」
「大夫人也真是厲害,然能想到用什麼八字的由頭給小爺娶個村姑回來,這不是徹底斷了小爺的前程嗎?」
「那病秧子本就沒什麼前程可言,娶個村婦也算是般配。」
「要我說,還是大爺好,既是嫡出又是長子,將來前途無可限量,我若是能去他房里當個侍妾就好了,總好過在這院里伺候一個藥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