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黑心肝的,一定是昧下了東院的菜錢還故意陷害您,這要是傳出去了,外面人指不定怎麼說您呢,所以我一氣之下就把他給打了一頓,給您出氣!」
大夫人言又止。
幾次張,又咽了回去。
我立刻乘勝追擊。
「我還聽那廚子說,最近府里要跟侯爺一起吃飯,我覺得這很好啊!大夫人能想出這個主意真是無愧于賢良之名。
「但是,那廚子肯定是沒過過什麼苦日子,不會做,若是夫人愿意,可以把這件事給我,以后我來給夫人送飯,直到侯爺回府,如何?」
大夫人立刻擺手想要拒絕。
崔晉同我一唱一和。
「母親,也是一片孝心,全吧。」
我喜出外,立刻跪下謝恩。
「多謝母親給我一個盡孝的機會。」
09
我和崔晉從大夫人院里出來時。
的侍正急急忙忙跑出去煮清心敗火的湯。
我朝著崔晉比了個一的手勢。
「一次,崔公子,你可要記得。」
崔晉牽著我的手,將一變五。
「算五次,午后我便會派人去你家,放心吧。」
我喜笑開。
「很厚道啊崔晉。」
我們說說笑笑,沒走出多遠便見前來請安的另一個姑娘。
崔晉停住腳步,本想問候一聲,那人卻直接從我們邊肩而過,一個正眼也沒有。
我有些疑。
「那人是?」
「是我大哥的正妻,工部尚書的長,名寧恪。」
我點點頭。
「我喜歡的脾氣。」
「嗯?」
「一看就不喜歡你我,但是不藏著掖著,見了面都不裝,很好,很誠實。」
崔晉若有所思。
「不屑虛與委蛇,但不喜跟我們有所往來也是真的,你還是要小心些。」
這話崔晉倒是沒說錯。
自那天之后,我再也沒有在府上見過寧恪。
院子里換了廚子。
我也整天忙著給大夫人做野菜饃。
大夫人最在意自己的名聲。
我又故意在采買野菜時四散播大夫人為了侯爺,愿意茶淡飯同甘共苦的消息。
大夫人為了維持自己的面子,不得不每日著頭皮吃這些難以下咽的雜糧饃。
10
面上夸我孝心。
卻隔三差五其他貴眷們來府上做客,讓我親自下廚做飯,忙得我腳不沾地。
Advertisement
又一次忙了整整一日才回院里休息。
剛一進屋便只覺得四都風,著寒意。
我了手,問阿慶。
「屋里怎麼這麼冷,炭盆里的火都熄了。」
阿慶著急,指了指在床上昏睡卻還止不住發抖的崔晉。
「大夫人遣人送來的炭實在是太差了,一燒就著大火不說,冒出來的煙還嗆人,爺便不讓我們在屋里燒了。」
「那怎麼不出去買些好炭回來?你們家爺本來就不好,再凍著生病了怎麼能好?」
阿慶唉聲嘆氣。
「爺的日子本來就過得。
「前些天爺又花了大價錢將夫人你的小妹送去子私塾念書,這吃喝用度,還要上下打點,哪里不用花錢?
「爺還說了,您最近忙,這些事一概不準告訴,免得讓您憂心,先就這麼熬過這個月,等過段時間,月例銀子下來了再去買炭來。」
我看著夢中不安,眉頭鎖著的崔晉,心中升起幾分不忍來。
「你們爺,為什麼要為我小妹做這麼多?」
阿慶表掙扎,幾番猶豫之下還是重重嘆了口氣。
「夫人,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算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保住你們家爺的命。」
「阿慶,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
「搶炭。」
11
在廚房忙活的這段時間。
我沒和那兒的人套近乎。
也就知道了府里的炭火如何分配,會先放在哪里。
大夫人的份額最重要,一般都是單獨存放
我和阿慶趁夜潛進庫房,將那些劣炭調包一部分,混放在一起。
阿慶帶著好炭回去。
而我則蹲守在墻角,等到大夫人房里有人過來拿炭。
我躡手躡腳跟在他們后。
等到大夫人院里的小廚房燃起灶火,我將包好劣炭的包袱點燃一把丟進院墻。
院墻挨著廚房,里頭又放了不的干柴,極易點燃。
聽見幾聲尖和走水,我便知道事了。
確定四下無人看見,我又神不知鬼不覺回到崔晉的院子。
阿慶見我回來,慌慌張張迎我。
「夫人,你可算回來了。」
「你剛才又去做什麼了?」
阿慶是崔晉的心腹,我便代出來。
「放火。」
他目瞪口呆,轉頭看見不遠大夫人的院子正冒起黑煙,又默默向我投來欽佩的目。
Advertisement
侯府飛狗跳。
我和阿慶在自己的院子里生火取暖。
等到崔晉況好些,大夫人院子里的火也撲滅的差不多。
我代阿慶給他喂些水,關門,別讓其他人闖進來。
不出片刻。
騰出手的大夫人果然帶著人沖進了院中。
后跟著的人個個狼狽不堪,頭發凌,臉上是沒有干凈的煙灰。
看樣子這場火讓他們吃了不的苦頭。
大夫人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尊嚴,直指著我的鼻子罵。
「你!你這個野丫頭,竟然敢縱火燒府!
「是不是崔晉那個小畜生教你的!他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