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后回程,高速堵停車場,我們在路邊玩起了撲克,贏上配飾。
旁邊全高奢套裝的,從耳環到項鏈全輸給了我。
盯著我頭上的碧綠玉簪,咬牙說:「再來,最后一把!」
我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腕和脖子,「你只剩結婚戒指了……」
不甘心,對著車里喊:「我的配飾,還有我弟!弟弟,出來。」
路邊一輛保時捷車門打開,一個高一米八以上、皮白皙、俊非常的小哥哥走了出來,一臉茫然地看著我們。
01
帥哥姿拔地走了過來,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亮了好幾個度。
他著簡約白,深牛仔,皮白皙,眉眼如畫,整個人像是從偶像劇里走出來的男主角。
高奢用手肘靠了靠我,笑得意味深長:「我弟弟從小跟在我屁后面長大,算我的配飾,怎麼樣?」
我著帥哥,狠狠咽了咽口水,小腦瓜不控制地點了點。
高奢套裝立刻抖擻神,跟我投到新一的撲克大戰。
十幾分鐘轉瞬即逝,隨著最后一張牌落下,發出一聲絕的捂臉嚎,「我怎麼又輸了!這不科學!」
此時,帥哥早已弄清楚事的來龍去脈。
他雙臂抱在前,輕哼了一聲,「有你這個姐姐,真是我的福氣。」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手腕上的墨綠名表,遞過來,「這個給你,用來贖我自己。」
我眼前突然閃過幾條彈幕:
「姐妹!這可是價值百萬的名表啊,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限量版!」
「姐妹,你清醒一點,一株桃樹和一顆桃子,你可得好好權衡!」
「姐妹啊,這小子是有八塊腹的!那表算個啥?!」
我被彈幕逗笑了,抬頭看向帥哥。
他正挑眉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我深吸一口氣,把表塞回他手里,直截了當地說:「我要你。」
高奢在一旁起哄:「老弟,恭喜你啊,終于有人要了!」
2
帥哥不服氣地挑了挑眉,坐在我面前。
「再來一局,輸了,手表和人都歸你。」
他姐姐在一旁捂笑,補充一句:「輸了,你頭上的玉簪歸我們。」
接下來的牌局,我心跳加速,眼睛盯著每一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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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我贏下了這一局。
他姐姐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調侃:「哦豁,這下可真是人財兩空咯!」
帥哥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徑直走向那輛保時捷。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家伙該不會是想跑掉吧?
只見他從車里拎出一個行李箱,轉頭問我:「你哪輛車?」
我懵懵懂懂地指了指旁邊那輛。
此時,前面有人扯著嗓子大喊:「前面通了,趕回車里!」
我手忙腳地鉆進駕駛座,心里直打鼓:「他真上了我的車?我要他來干什麼?」
眼前的彈幕又出現了:
「我說姐妹!男人能干嘛,你說能干嘛?干就完了!」
「姐妹啊!你速撲啊!這男人特搶手的!」
「姐妹,男人的用法需要給你普及?可親,腹可,壯實,你懂得(挑眉)!」
我被這些彈幕搞得哭笑不得,臉瞬間漲得通紅。
帥哥正低頭系安全帶,側臉的廓完得不像話。
我發車子,開啟自駕駛,緩緩匯車流。
3
我看著副駕駛的人,還有些暈暈乎乎。
說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我還真是有賊心沒賊膽。
帥哥將那塊墨綠手表放在前面,「你的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耳尖紅紅的,看起來特別可。
我忍不住想逗逗他:「哦,我還差點忘了,現在你也是我的了,先親我一下吧。」
祁然的臉瞬間紅到耳,結結地說:「你……你怎麼這樣……」
我笑了:「開玩笑的。我慕晴雪,你呢?」他角微微上揚:「祁然。」
然后,我們就沒有了話題,車陷沉默。
尷尬的氛圍像一團霧氣,彌漫在狹小空間里。
我干咳兩聲,試圖打破尷尬:「我回家,在 A 城,你家在哪里?我送你?還是找個地方讓你姐姐接你?」
他淡淡地說:「我家也在 A 城,我跟你一起。」
話音剛落,我的手機響了,是表妹打來的。
我按下免提,表妹的聲音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姐,我在你家,你從老家回來的時候記得打扮打扮。」
我疑地問:「怎麼了?」
表妹頓了頓:「我媽給你帶了個相親對象來家里,對方事業穩定,看了你的照片很滿意,你爸媽也很滿意。他讓我提醒你,別錯過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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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切齒:「你客觀地說說,人怎麼樣?」
表妹猶豫了一下:「反正吧……高一米六,五五分材,滿臉痘坑,他說讓你結婚后生三個以上的孩子,他們家喜歡孩子多熱鬧……」
我眼前的彈幕再次出現:
「姐妹,你表妹還是太委婉了,你那相親對象可是月球表面啊!」
「不僅如此,他看上你們家是因為想吃絕戶!」
「姐妹,你可別誤歧途!這男人還是小樹枝上掛小辣椒!」
我媽搶過手機,聲音激:「兒,你別一副村姑模樣回來啊!路上去化個妝做個頭發,你姑母這次介紹的相親對象非常靠譜,我跟你爸都很滿意!」
滿意?!
你滿意他一米六五五分的材?還是滿意他滿臉月球表面?!
就在我差點發的時候,旁邊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過我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