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歪頭看他:「缺了什麼?」
他高深莫測地笑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們回家后,祁然在房間里撥弄了一會兒,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桌上。
「剛剛太高興了,還忘記了給叔叔阿姨的見面禮。第一次跟晴雪見家長,一點小小心意,不敬意。」
我媽眉開眼笑,打開小盒子后,驚訝地張大了。
我爸湊過去,倒吸一口冷氣。
我好奇地上前一看,好家伙!好大一個金條!
燈下,金條散發著人的澤,訴說著它的價不菲!
我媽激得手都在抖:「小祁啊,這……這也太貴重了!使不得使不得。」
祁然一臉真誠地說:「叔叔阿姨,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你們收下。」
我了他,低聲問:「你哪兒來的金條?」
他側頭看我,小聲說:「我給的紅包,沒想到今天派上用場。」
我暗暗豎起大拇指,豪!
「放心,之后我會還給你的。」
他搖了搖手腕上的手表,「不用,你不是沒收這個嘛。」
我眼前的彈幕再次出現:
「姐妹!這就是選一顆桃樹的好!」
「姐妹把握住這才是機會啊!這簡直就是一個財神啊!」
「送金條,夠土,夠俗,就喜歡真實!」
7
祁然的房間就在我對面。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聽見隔壁嘀嘀咕咕的靜。
打開門一看,我媽正端著杯熱牛往祁然手里塞,語氣溫地說:「小祁啊,睡前喝點牛,助眠。」
我酸得牙疼,不嗔道:「媽,我長這麼大,你都沒給我熱過睡前牛!」
我媽回頭瞪我一眼:「牛在廚房,自己沒長手?」轉頭又對祁然笑出褶子:「喝了好好睡啊,明天不用早起。」
我媽走后,我「切」了一聲,一屁坐在祁然邊,搶過他手里的牛灌了一大口。
杯沿上還殘留著他角的溫度,溫熱,我后知后覺地僵住了,臉上瞬間泛起一層紅暈。
祁然耳尖「唰」地紅,手指不自覺地了被角。
他剛洗完澡,發梢漉漉滴著水,睡領口松垮,出一截鎖骨,水珠正順著結滾進領深。
我的目不控地往下。八塊腹的廓,在薄布料下若若現,心里一陣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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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彈幕所說,有八塊腹!
他結了,抬手攏了攏領,聲音有些低啞:「看什麼呢?」
我臉上一熱,立馬站起,故作鎮定地走到門口。
可剛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停了下來,心里掙扎了一下,轉走回去,理直氣壯地說:「去你家的時候,我會演得比真金還真,再給我看一眼。」
祁然耳的紅瞬間蔓延到全臉,甚至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
他偏過頭:「……不行……」
「哦——」我拖長了音調,故意逗他,「那我可不去你家了,讓你爸繼續誤會你是彎的。」
「慕晴雪!」他有些生氣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沒有半點威脅力。
他猶豫了片刻:「那……只看一眼。」
我毫不客氣地坐回他床邊,理直氣壯地補充:「那是剛剛的價格了,現在漲價了,一下。」
他睫垂下來,嗓音沙啞:「……就一下。」
我出手,掌心在他的腹上,瞬間被那實有力的震得指尖發麻。
沐浴的雪松香裹住我的呼吸,讓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指尖上皮的瞬間,他悶哼了一聲,腹繃出凌厲的弧度,線條清晰分明,手好到讓人忍不住驚嘆。
我腦子里瞬間炸開了煙花,心的尖瘋狂鳴:「啊啊啊啊!這手也太絕了吧!」
眼前的彈幕瘋狂閃現:
「姐!妹!你吃得是真好!果然腹是男人最好的醫!」
「我想當那只手!讓我來!」
「姐妹啊啊啊啊!你這麼勇!該你吃這麼好!」
祁然抓住我的手,聲音微微發,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你打算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