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走近,他媽就熱地迎了上來:「晴雪是吧?哎喲,比照片還水靈!」
我趕忙上前打招呼,規規矩矩地了聲:「叔叔阿姨好。」
他爸笑得滿臉慈祥,遞給我一個致的紅木盒:「小小心意,一定要收下!」
他媽也熱地塞給我一個盒子,眼神里滿是笑意。
盒子雖小,卻沉甸甸的,差點沒拿穩。
我打開一看,瞬間瞪大了眼睛——又是金條!
左邊那刻著「早生貴子」,右邊那雕著「百年好合」。
我手一抖,差點直接跪了。
這哪是什麼普通的見面禮,分明就是聘禮預告啊!
我倒冷氣,連忙推辭:「叔叔阿姨,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祁然站在我邊,笑得眉眼彎彎:「收下吧,我爸媽的心意,你要是拒絕,他們會以為你不喜歡,到時候更麻煩。」
我咬了咬下,無奈地收下盒子,心里卻一團。
這戲越演越真,再這樣下去,怕是要收不住了。
11
這時,祁然的姐姐腳蹬十厘米的高跟鞋,姿搖曳地回來了。
祁然站在原地,角掛著淡淡的笑,看著我們的背影。
姐姐徑直走到我旁,拉住我的手,輕聲說道:「晴雪,走,陪我去花園花。」
花園里,過枝葉的隙,灑在艷的花朵上,影斑駁。
我坐在花架旁,手里著一支玫瑰,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邊花,一邊說道:「其實在回程路上,我們打撲克的時候,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我滿臉疑,目盯著,努力在記憶深搜尋,卻怎麼也想不起之前有過集。
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幾分了然。
「高速那條路堵了很長很久,前面緩緩行,在服務區的時候我們就見過你,那時候你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晃著腳吸溜一盒方便面,那吃相真是說不上好,但是很率純真,很鮮活很可,就像路邊支棱著的野葵花,充滿了生機。」
我臉上一熱,腦子里瞬間浮現出那個畫面。
那天因為堵車無聊又,我才不顧形象地吃著泡面,沒想到竟被祁然看到了那樣的窘態。
姐姐繼續道:「那時候我弟弟看著你,莫名的笑了,還拍了照片。后來我才找了機會讓他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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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陡然加快,耳熱得發燙。原來,我們的相遇并不是偶然,而是他的「蓄謀已久」。
姐姐看著我,笑容里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我弟弟啊,估計就是從那時候起,就對你上心了。這次讓你假扮他朋友,也是他的小心思,想多些機會和你相呢。」
我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了玫瑰的,心里卻像揣了只活蹦跳的小兔子,怦怦直跳。
姐姐輕聲道:「晴雪,我看得出來,你對我弟弟也不一樣。你倆要不真試試?」
我紅著臉,沒有說話,心里卻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涌上心頭。
祁然對我的態度,從一開始就著幾分不同,而我自己呢?對他是不是也有了不一樣的覺?
祁然的聲音從后傳來:「在聊什麼呢?」
他手里拿著兩杯果,灑在他上,勾勒出他拔的姿。
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我邊,把果遞給我。
手指不小心到他的,心猛地一,仿佛有電流劃過。
我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心如麻。
12
灑在他臉上,為他的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帥氣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和姐姐輕松地談著,笑得溫和從容。
而我卻到一陣無力和不安。
祁然的家,和我們普通家庭相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他們的生活圈子和我的,完全不在一個世界。
就算他對我再好,我也無法忽視這種差距。
想到這里,我暗自下定決心,回家后一定要向爸媽坦白,我和祁然僅僅是假扮。
雖然已經預見到他們聽聞后的失神,但長痛不如短痛。
總好過讓他們懷揣著巨大的期,最后卻只換來滿心的落空。
一想到這些,我的心瞬間墜谷底,仿佛被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住,不過氣來。
不僅讓父母失了,我還把自己困在了這份復雜又糾結的漩渦里,越陷越深。
夜深了,我捧著那兩個沉甸甸的盒子,敲開了祁然的房門。
他剛洗完澡,穿著寬松的睡,短發還帶著微微的氣,幾縷發隨意地搭在額前。
他的眼睛漉漉的,像一汪深邃的湖水,看得我心慌意。
「祁然,我們談談。」我將盒子放在桌上,聲音有些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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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挑眉,走過來,站在我面前:「怎麼了?」
我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祁然,我們原本說好的,只是假扮,幫彼此臨時解決問題。可現在事變得越來越復雜,我真的不能收這些東西。」
他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是不是我爸媽給你力了?他們就是太喜歡你,有些熱過頭了。」
我搖了搖頭,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不是他們的問題,是我們之間的問題。我們原本就是兩條不相的平行線,如果沒有堵車,我們應該一輩子都不會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