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媽是個神經病,我親爸是個海王。
我媽整天對我非打即罵,我爸整天忙著花天酒地。
他們兩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踢皮球。
喜歡把我踢來踢去,誰也不管。
兩人離婚后,我爸給我找了個年輕貌的后媽。
后媽皮子功夫了得,是個不折不扣的毒婦。
可就是在這個毒婦邊,我有了被的覺。
1
我媽死了。
用一把水果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死的時候,手里還握著一本離婚證。
是和我爸的。
由于我還沒年,雖然我爸很不想接手我這個皮球,也不得不接了過去。
兩個月后,我爸帶我搬了新家,還給我找了個后媽。
客廳里,人坐在沙發上,一溫婉的碧旗袍。眉眼彎彎,年輕漂亮得不像話。
我爸摟著的細腰,把兩本紅本本甩在茶幾上,介紹道,「小鈺,這是顧珍,媽。」
媽?
看著也就比我大上十來歲,我著實不出口。
我尷尬扯扯角,僵地喊了一聲,「顧阿姨。」
我爸臉變了,臉也變了。
可礙于我爸在旁,還是甜甜地應了一聲,「誒。」
年紀輕輕,可卻很會察言觀。
始終保持微笑,纖纖細手在我爸手背上輕輕拍了拍,「孩子還小,總需要點時間接我的,阿姨也。」
我爸邊的人,總是一個比一個能裝。
還記得我之前見過的第一個人,烈焰紅,一廉價的吊帶裹有料的材,渾散發著濃郁的香水味。
沒骨頭似的在我爸上,臉上堆滿了笑意。
我爸面前,當我是親親寶貝。
我爸后,掐著我的胳膊,罵我拖油瓶,罵我小賤蹄子。
這些年,如此多人前仆后繼和我爸好上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為我爸的鈔能力,著實是吸引們的資本。
只是這麼年輕的,我還是頭一次見。
我爸著實是有點老牛吃草的變態。
2
一周相下來,我發現和那些人沒有什麼不同。
我在眼中,也不過是個賠錢的賤玩意罷了。
我爸不常在家,只留下我和還有一位做飯打掃衛生的阿姨。
他平時也很管我,只是偶爾會給我打電話,問我還有錢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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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一句,現在又多了一句,「珍珍在家還好嗎?」
這不,晚上剛問過。
既不需要上班,又不需要做家務。就是沒事逛逛街,順便和小姐妹喝喝下午茶,能有什麼不好的?
可我不敢說,我每次都是支支吾吾地糊弄我爸。
下午放學,我坐在臥室里寫作業,門沒關。
我聽見樓下「門鎖已開」的聲音響起,接著耳的,便是顧珍的怒罵聲。
「小賤蹄子,敢說話,看我不撕爛的。」
嚇得我一激靈,手中的筆在作業本上劃下一條痕跡。
我明明什麼都沒跟我爸說,可……為什麼還是生氣了。
常年被我媽打罵形的影,我生怕下一秒就沖進來撕爛我的。
還在罵個不停,罵的話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打算把臥室門關上。
可下一秒,臥室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兩個大紙袋甩在我的面前。
是顧珍。
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一手提著好幾個購袋,兇神惡煞地沖我說道,
「你爸讓我給你買的。」
我愣在原地,沒。
接著又用那漂亮的尖頭高跟鞋,把紙袋踹進了我臥室里。
隨即蹙眉,睨了我一眼,
「你爸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傻了吧唧的玩意。」
我蹲在地上,撿起紙袋里散落的服,大氣都不敢。
腦海里漿糊,我克制不住地想象,的尖高跟踢在我上會有多疼。
樓下,還在打電話,該不會是要找小姐妹一起群毆我吧。
我這是剛逃出龍潭又了虎啊。
3
第二天,我就穿上了給我買的新服,竟出奇的合。
雖說我不喜歡,但買服花的卻是渣爹的錢,可不能白浪費了。
我背起書包去上學時,正坐在餐廳里優雅地吃早餐。
看著我下樓,蹺起二郎,怪氣道,「呦呵,還洋里洋氣的。」
「比你那些丑服順眼多了,就是這頭發還是辣眼睛。」
我的同時還不忘夸自己。
「人靠裝,馬靠鞍。還得是我眼好啊。」
我輕抿,沒敢反駁。
切了一聲,轉頭拿起手機就給我渣爹發語音。
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但多跟我沾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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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鐵上,正是早高峰,我拉住扶手在人群里。
一位阿姨扯了扯我的擺。
「小姑娘你這服可真好看,在哪買的?回頭我也給我兒買一套。」
我抬頭看向,手指下意識地蜷,腦海里又在幻想,我要是的兒該會有多幸福啊。
我像個躲在暗角落里的小,隙間下的點點微,都恨不得抓再抓。
我不想承認自己有個后媽,隨口胡謅是姐姐給買的。
阿姨反倒夸起那個毒婦來,「你姐姐可真有眼,現在可流行這種服了,我姑娘就這款穿搭。」
我撇了撇,沒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