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常說和爸爸恩有加,可爸爸失蹤后,卻毫沒有表現出擔憂。
直到那天,家中意外停電,媽媽趁著黑暗,前往一的地下室。
我悄悄跟在后面,只見一臺巨大的冰柜赫然出現在眼前。
從冰柜里,正散發出陣陣刺鼻的惡臭味。
01
我馮曉蕓,出生在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
媽媽常把「你爸是個好人」掛在邊,總說爸爸對很好。
可我只記得自己一直跟著媽媽生活,有關爸爸的事我全然不記得。
家中也似乎從未有過爸爸的生活痕跡。
我每當想起爸爸時總會頭疼裂,我甚至記不起他的名字,連同他的樣子。
「爸爸去哪兒了呢?」每次我向媽媽提問時,總是找各種借口敷衍過去。
這太奇怪了。
而且我最近一直聞到媽媽上有奇怪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
我問,媽媽只是回答工作累了,沒洗澡而已。
可是說謊了,明明每天都洗澡,但那個味道本沒消失。
我以為媽媽生病了,在網上試圖搜索原因時,媽媽卻端著一杯熱牛推門而。
「曉蕓,趁熱喝了,然后早點去休息!」
我嗯了一聲后便接過牛。
深夜,我被噩夢驚醒。
桌子上的那杯牛映我的眼簾,我這才想到自己在睡覺之前忘了喝掉。
于是隨手抓起,一腦地倒口中。
我準備繼續睡覺的時候,陡然聽到媽媽臥室傳出激烈的爭吵。
「你都這樣了還不去醫院?」
「我走了,曉蕓怎麼辦?這都是些小傷,早晚都會好的!」媽媽滿不在乎地回答。
媽媽傷了?怎麼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躡手躡腳地走過去。
過門,發現一個男人正站在床邊,是陳叔叔。
他的眉頭鎖,臉上布滿了擔憂。
陳叔叔是媽媽的好友,這些年總幫襯著我家,對我更是關心有加。
可這麼晚了,他怎麼會在這里?
陳叔叔的反應很是強烈,他的聲音逐漸增大:「這是小傷?你自己看看,全都染了!」
此時媽媽正趴在床上,著后背。
當我的目轉移到的后背上時,自己便控制不住全打哆嗦。
的后背上滿是一道道紅腫的傷口,周圍甚至已經出現了一些黃的分泌,甚至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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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傷口分明是人打的!難怪我總能聞到上有臭味。
是誰?究竟是誰對媽媽下這樣的死手?
「馮大海真是畜生,他居然對你下這麼大的死手!」
陳叔叔一邊憤憤不平,一邊小心翼翼地幫媽媽理后背的傷口。
馮大海是誰?我搜索整個腦袋,都拼湊不出有用的信息。
「還有,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那東西一直在家中,遲早會被警察發現的!」
警察?這時我突然覺周發寒。
馮大海,馮大海是我的爸爸!
可媽媽不是說爸爸對很好嗎?他為什麼會打媽媽?
強烈的好奇心促使我想繼續探聽,可這時困意卻涌了上來。
我只好強拖著子走回房間。
吱嘎一聲,房門突然打開了一條隙,陳叔叔小聲詢問:「曉蕓應該睡死了吧?」
「嗯,牛中加了安眠藥,不會醒的……」
安眠藥?他們,他們想對我做什麼?
02
「曉蕓,曉蕓。」
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我面前,背對著我。
我不解地問道:「你是誰?我有什麼事?」
男人卻回答:「我是你的爸爸。」
爸爸?可他為什麼要背對著我呢?
想到這里,我捂著腦袋不知所措,頭又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這時,這個自稱我爸爸的男人突然轉過子,雙手掐住我的脖頸。
「賤人,我要殺了你們,連同你那個廢媽媽!」
爸爸的臉依舊模糊,仿佛被什麼遮住了一樣。
我被他掐得不過氣來:「不要、不要!」
咳咳咳,我劇烈咳嗽著從床上驚坐起來,雙手還放在自己脖子上。
只是一場夢嗎?可夢里的景歷歷在目,好像真的一般。
那昨天媽媽和陳叔的對話是夢還是真實發生的事?
我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額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曉蕓,快點起來吃飯了,上學就快遲到了!」媽媽的聲音將我從思緒中醒。
算了,還是先出去吧。但餐廳一個悉的影再次讓我愣住。
「陳叔?你怎麼來了?」
陳叔叔笑意盈盈地回道:「哦,我順路買了你最吃的小籠包,快點過來吃吧!」
「老陳,你就寵吧!」媽媽在一旁打趣著。
我慢吞吞地走過去,終于下定決心對媽媽說:「媽,我昨晚夢見我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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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沒喝牛嗎?」
媽媽眼中閃過一慌,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轉而平靜地繼續說道:「你學習力太大了,才會胡思想,多喝點牛對睡眠好!」
「行了,快點吃飯吧!」
媽媽想岔開這個話題,但我并沒有打算放過。
「那爸爸去哪兒了?是不是你們把他趕走的?」
我站起來,沖著他們怒吼。
啪,清脆的耳響徹整個家中。媽媽生氣了,雙眼猩紅地瞪著我。
「馮曉蕓,你的教養呢?是誰教你跟大人這麼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