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哭訴。
「蕭遠走了。」
明梵愣了片刻,氣笑了。
「他走了,所以你又想到我了?」
我點點頭。
「是啊,明梵大師,我現在只有你了。」
明梵沉默。
束手而立,站在我側,攥拳頭,忍了又忍,怒道:
「姜笙,你究竟把我當什麼?」
25
「你現在是我唯一的希。」
我從地上站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窗戶還開著,雨水順著窗欞往里淌,把明梵大師的矮榻都澆了半。
我走過去關窗戶,抱著胳膊繼續打哆嗦。
「明梵大師,我好冷啊。」
明梵視線在我上打量,眸忽然轉暗。
他背過去,扔了一件干凈的袈裟給我。
「換上。」
在這里換,當著明梵大師的面?
我很不好意思。
但覺,這是人家的房子,我總沒理由在大雨天,還把他趕出門外去等著吧。
而且,他可是明梵大師,六清凈,德高重。
上的服了,粘在皮上,又冷又重,顧不得那麼多了。
我開始服。
窸窸窣窣的聲音,穿服的時候,我就覺到一陣黃氣飄過來了。
等我穿好裳,明梵大師整個人又浸在一團黃霧里。
我驚嘆。
「大師,你真厲害,那麼黃啊!」
明梵惱:「胡說八道,我分明在默念《金剛經》,并沒有想你!」
「《金剛經》?」
我當真了,難道說,這個黃氣,真的跟佛法有關嗎?
可是那天在橋底下,他被水鬼上的時候,上的黃霧也很濃。
搞不明白一點,我不夠聰明,真的好苦惱。
26
明梵見我換好裳,冷著臉丟給我一把傘。
「我讓人送你下山。」
「我不要。」
我走過去,可憐地扯住明梵的袖。
「明梵大師,只有你能幫我了。」
袈裟寬大。
我方才連小都干凈了,里頭空的。
明梵個子比我高許多,低頭看我,呼吸立刻一窒。
「你——」
結滾,明梵閉上眼睛,轉過頭去,咬牙切齒。
「姜笙,你夠了。」
語氣嚴厲,兇的。
我更委屈了,眼淚落下來,松開他的袖。
「連你都不幫我嗎,那我還能找誰?」
我也不知道哪句話說得不對,惹得明梵大師更加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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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找誰?」
明梵轉頭,一手揪住我的領,怒道:
「除了我,你還想找誰?」
我嚇壞了。
呆呆地看著他,一滴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到邊。
「我——你又不幫我,又不讓我找別人幫忙。
「哪有這麼霸道的?」
明梵怔住。
眸沉沉,翻滾著我看不懂的緒。
片刻后,他挫敗地喟嘆一聲。
「算我輸了。
「只能找我,姜笙,不可以找別人。」
明梵低頭,吻去我的淚珠。
我傻在原地。
明梵大師的繼續往下,探尋我的瓣。
他含住我,溫地輕吮,又懲罰似的,重重咬我一口。
「這次原諒你,以后不許再喜歡別人。」
27
他,他,他——他是不是水鬼又上了?
難道說,水鬼一直沒走,這幾天下雨,那個水鬼的威力變大了?
我不知所措,扭頭就想跑。
腰間攬住一只結實有力的手臂。
明梵從后抱住我,忍著怒意。
「想走?
「姜笙,你究竟把我當什麼?遛狗嗎?」
刺啦一聲,半邊袈裟被扯落。
明梵大師毫不留,攔腰抱著,把我丟到床上。
我快嚇死了。
轉頭看了一圈,禪杖就擱在床尾的位置,我撲到床尾,想去夠禪杖。
明梵抓住我的腳踝。
將我扯到下。
他三兩下掉自己的裳,雪白圣潔的袈裟落地。
顯出壯結實的膛。
我從沒想過,明梵大師的是這樣的。
寬肩窄腰,高而勁瘦,每一寸線條都凌厲好看,的大小也恰到好。
我不自看呆了。
明梵傾覆上來。
「你一句話,我便讓人進京請了賜婚的圣旨下來。
「你說前事作罷,我又讓蕭遠帶著圣旨滾。
「現在你又來招惹我。
「姜笙,這次,我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
什麼圣旨,還賜婚,這水鬼份那麼高?
難怪明梵大師不是他的對手。
我真的要完了!
28
禪杖倒懸在我眼前,不停地上下晃。
明明離我不遠,但怎麼都夠不到。
我頭昏腦漲,和腦子都快要裂開。
想反抗,但四肢酸,提不起力氣。
而且,我并不想傷到明梵大師。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消云散。
禪杖終于不晃了。
我能抓住它了。
但我已經筋疲力盡,連舉起手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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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睛時,天大亮,眼的是悉的鵝黃紗帳。
我娘坐在我床頭,一臉茫然。
「笙兒,你醒了?」
我睜眼一看,我娘上的紫氣好濃,有如實質一般。
嚇我一大跳。
「娘,你怎麼了?」
我娘像在夢里一樣,喃喃自語。
「家里接了圣旨。
「三日后,你要賜婚給景王爺,當王妃。」
「王妃?娘,你在說什麼胡話!」
我娘手給了我一掌。
我大:「好疼,娘你干什麼!」
我娘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知道疼,果然不是做夢吧,你要當王妃了,景王妃,那可是景王啊,皇上唯一的親弟弟!跟當皇后也沒什麼區別。」
「瘋了,娘你想攀高枝想瘋了吧!
「誰還管什麼王不王妃,娘,你聽我說,明梵大師上有一個極厲害的水鬼,得方丈把它制服,我要去幫他。」
我娘更茫然了。
「什麼水鬼?」
我把昨晚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沒說明梵大師把我欺負得這麼狠,隨意遮掩個借口,說他想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