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吞了吞口水。
下一瞬,他已經靠過來,清亮的雙眼,像琉璃盞一樣噬人。
楚珩抓住我的手腕,讓我的手掌在他左邊的上,里面是快要沖破膛的心跳。
「夫人還想看哪兒?為夫今日滿足你。」
我抬起眼簾向他。
不知是不是溫泉的緣故,他的眸不再像從前那般冰涼。
惹得我心怦怦直跳。
我意識到機會來了。
毫不猶豫地吻上去。
06
我的吻,生不得其法。
他的眸越來越深,驀地托住我的后腦勺,兇狠地碾住我的。
我們的呼吸凌地糾纏在一起。
張間,我不自地「嗯」了一聲。
楚珩短暫離開我的,發自心地夸贊:「夫人的聲音真好聽。」
下一瞬,他的吻加重加深。
被親得綿無力,我整個人掛在他上,心臟跳得快要蹦出來了,口漫開大片燙意,以燎原之勢滲四肢百骸。
我的手悄悄勾住他的腰,我以為快要得逞之時,手腕被他扼住。
楚珩笑得意味深長,「夫人別急,來日方長。」
他站起來,消失在屏風后面。
我被撥得不上不下,渾不自在。
這一刻,我明白一個事實,楚珩在通過這種方式折磨我。
我越想要。
他越不給。
我走到岸邊,搖響鈴鐺。
憐香走進來,「夫人有什麼吩咐?」
我做了個飲酒的姿勢,明白了。
「夫人要酒?」
我擺擺手,不知道如何表達冷這個字。
張了張,吃力地吐出「leng」這個音。
「奴婢明白了,夫人要冷酒。」
我點點頭。
現在不喝點涼的紓解一下,我全難。
我不勝酒力,幾杯便已微醺,憐香替我換了裳,扶著我躺在床上。
楚珩幾時進來的,我都不知道。
恍恍惚惚,好像有人輕輕吻了一下我的臉頰。
這一夜我睡得很。
以至于刺客破門而,我還以為在做夢。
07
楚珩很驚醒。
他從枕下掏出佩劍刺向黑人。
那人手矯健,微微一側避開,又是一刀揮來。
他兇狠的眼神看向我的一瞬,我下意識地尖。
楚珩聽到我的聲音愣了一下。
黑人趁機對他下手,幸好楚珩反應及時,將我護在后,長刀與他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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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珩抬起用力一踹,黑人倒在地上,楚珩劍指他的嚨。
「誰派你來的?」
對方沒有說話,眼神一震,昏死過去。
楚珩彎腰掀開他的面罩,他咬舌自盡了。
侍衛們趕來,看見楚珩淌的胳膊。
「屬下馬上去找醫。」
「不必,一點小傷,我自己來。」
侍衛將尸拖了出去。
楚珩點亮桌上的蠟燭,從柜子里取出紗布和止藥。
他傷的是右臂,自己上藥很不方便。
我從震驚中緩過來,坐到他旁邊替他止。
楚珩的手住我的手腕,深邃的雙眼看著我。
「是不是溫泉起了作用?夫人,我剛剛聽見你的聲。」
對上他的目,我莫名心慌。
他的手又用了幾分力,「還是夫人只是好了一點,暫且不能說話。」
我敷衍地「嗯嗯」了兩聲。
楚珩立馬松開手。
我仔仔細細幫他上藥。
好歹他是為了護我而傷。
我一邊涂抹藥膏,一邊輕輕呼氣。
約莫是藥膏到傷口,有些輕微的刺痛。
楚珩「滋」了一聲。
我仰頭看向他。
或許是剛剛在溫泉池里接過吻的緣故,他眼眸中的沉黯冷褪去了不,多了幾分繾綣溫。
「怎麼?夫人心疼我了麼?」
我抿著又「嗯嗯」了兩聲。
他低頭,在我額間落下一個吻,輕微的意過我的心尖。
「保護妻子是丈夫的職責,夫人不必心疼。況且這點小傷,于我來說不算什麼。要不是怕嚇到夫人,我不會包扎的。」
這話可真是好聽,我差一點就信了。
恐怕他真實想法是怕刺客一刀將我殺死,他無法慢慢折磨我。
走神的一瞬,楚珩的額頭抵過來,「夫人在想什麼?方才還說心疼我的,這會兒怎麼又走神了?」
不等我反應,他直接板著我的下吻上來。
周圍的空氣變得悶熱而躁。
他索一把撈起我,坐到他上。
吻一寸一寸往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鎖骨中間。
他較真了。
我反而遲疑了。
楚珩與我無怨無仇。
我真的要毒死他嗎?
08
他死了,我不可能活著回魏國。
楚國有殉葬的祖制。
來之前我便知曉。
那時李蕭然為了我就范,將我關進暗無天日的牢房。
不許任何人同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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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能打我,怕我上留下疤痕,楚珩會起疑。
只有孤立我,摧殘我的意志。
可我沒有妥協。
有一天,魏國皇帝和李蕭然一起來到地牢。
皇帝將我踩在腳下,掐著我的下,狠地對我說:「我聽陸卿說,你們自失去雙親,小時候在梨花村吃百家飯長大。你若是不答應,朕明日便下旨,屠了梨花村,你信不信?」
我心中一凌,怒罵他:「昏君。」
噙著怨恨的淚水看向李蕭然。
「陶大叔陶大嬸最疼你,什麼好吃的都著你,說你是讀書人,能為梨花村增添彩。春嬸每次做服都會將最好的料子留給我們,他們也是你的家人,你好狠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