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流落在外的豪門真千金。
一輩子唯唯諾諾,被假千金霸凌陷害致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認親那年。
假千金拽著我的頭往馬桶里按。
我直接暴起,當場發瘋,把廁所紙簍扣在了頭上。
手握紙簍,順便來了個托馬斯旋轉。
「天散花!啦啦啦啦啦啦~」
01
啪——
醒來時,我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幾個不良把我堵在學校后街的墻角,對我拳打腳踢。
「裝什麼死啊,趕起來!」
為首的周以作優雅地甩了甩手。
看著這一幕,我不由愣神了兩秒。
意識到我重生了。
我不過因為在學校和一個同學說了自己的份,就到了周以的霸凌。
在這一天,我被們頭按垃圾桶,上畫狗,還被磕掉了半顆牙。
從此,「豁牙狗」的外號伴隨了我一生。
……
周以看著呆呆的我,神戲謔。
遠遠抱著臂,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輕抬著下,笑容輕蔑:「姐姐,就你這樣還想當千金?一個鄉下來的土狗罷了,也配姓周?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臉!」
說完,狠狠踹了我一腳,將我拖到垃圾堆,就要把我的頭往垃圾堆里按。
那有一灘腥臭的黃。
「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土狗親戚,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惹了我是什麼下場!」
我左一個鯉魚打,右一個神龍擺尾。
在手中扭來扭去。
掙扎間,我由衷出一個開心的笑容,大聲說道:「太好了。」
「什麼?」
周以作一頓,臉上出一錯愕。
就趁著這會兒愣神的功夫,我瞄準機會,猛地一用力,把垃圾桶里堆滿的廁所紙簍扣到了頭上。
「我說太好了!這輩子還能遇見你,你就給我等著吧!」
「啊啊啊啊啊啊!!」周以失聲尖,表扭曲。
臟污的紙巾紛紛揚揚,掛了滿頭滿臉。
周以舉著袖子瘋狂臉。
其他生見周以吃了蹩,兇神惡煞地圍了上來。
「竟然還敢反抗?誰給你的膽子?」
「我們人多,大家一起上!」
聞言,我邪魅一笑。
要玩多人游戲嗎?
太棒了!
我左一個廁所紙簍,右一個裝袋垃圾,威風凜凜,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式瘋狂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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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散花——啦啦啦啦啦啦~」
一邊旋轉一邊掃。
「他媽的有瘋子!」
「救命!救命啊!!」
生們臉煞白,奪路狂奔。
我看著周以瘋狂逃竄的背影,掌大笑。
「誰是你姐啊?」
「重活一世,我要當你爹!」
02
我是被抱錯的真千金。
從小在農村長大,養父養母重男輕,使喚我給他們一大家子做牛做馬。
還眼盤算著讓我高中輟學,趁著年輕找個彩禮高的嫁過去。
在這樣扭曲抑的環境中,我漸漸養了逆來順的格,習慣了默默承一切不公。
后來我被周家認回。
本以為是新生活的開始,可迎接我的并非呵護,周圍的一切反而充滿了審視和挑剔。
我的親生父母覺得我上不了臺面,更偏心在從小邊長大的周以。
我忍讓,唯唯諾諾,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惹得誰不高興,招來更多的嫌棄。
可我的忍讓換來了什麼?
周以霸凌我,后來又為了拿下一個商業項目,親手給我下藥把我送上了老男人的床。
我和五十多歲老登的床照滿天飛。
這直接導致我被周家掃地出門,老登正苗紅的黑社會正妻找上門來,直接往我上潑硫酸。
……
我含恨而死。
多年弱讓我懂得一個道理:
放下個人素質,缺德人生。
重活一世。
我拒絕神耗,有事直接發瘋。
03
周末,家里的阿姨煎好了牛排,喊我們下樓去吃。
周以下樓前惡狠狠地瞥了我一眼:「姐姐,一會你就等著看好戲吧,你讓我在學校吃的苦我都要討回來。」
我掏了掏耳朵,并把耳屎彈在上,表示沒聽清。
「什麼?一會你要演狗?」
周以一臉震驚,嫌棄地沖我翻了個白眼。
又轉過,踩著锃亮的紀梵希高定小皮鞋,噠噠噠地走下樓。
爸爸還在公司加班,桌子上只擺了三份餐,牛排沙拉和紅酒。
「小快坐下,來吃飯。」
媽媽親手給周以拉開椅子。
回過頭,看見我上穿著拼夕夕 9.9 包郵的短袖,臉上出嫌棄的表。
估計又在罵我是個土包子。
可笑。
是我不想買好看服嗎?還不是你們不給我零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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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視了媽媽的目,大搖大擺坐下來直接開吃。
還挑了盤最多的。
04
「喂,顧太太怎麼了……我正好有空呀……」飯吃到一半,媽媽起去一旁接了個電話。
看到周圍沒人,周以終于按耐不住了。
坐到我邊,意地拉著我的手。
「姐姐,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
我抬眼看:「什麼?」
「你能不能……」可憐的表轉瞬即逝,被惡毒的笑容所代替。
「你能不能跪下來和我道個歉?」
我張了張口,還沒來得及說話,周以就把紅酒潑到了自己上。
媽媽回來時,正好看到這麼一幅場景。
周以一狼狽,提著被紅酒弄臟的迪奧小短,正楚楚可憐地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