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搶走你的人生的,可你有沒有想過,我……我也只是個害者。」「你不喜歡我就算了,我不想讓爸媽費心,一直小心翼翼,從來沒招惹過你,可你為什麼針對我?」
「上次是往我書包里放釘子,這次潑我紅酒……下次又是什麼呢?」
一邊說,一邊掉下小珍珠。
媽媽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責備我道:
「周落落,你怎麼能這麼對妹妹?妹妹當時才多大,你怎麼能遷怒?」
「你怎麼能是這麼惡毒的人?你簡直不配當我兒!」
周以站在我媽后,一臉得逞的壞笑。
我笑死。
你不分青紅皂白,是非不辨,偏心偏到了馬里亞納海。
難道你配當我媽?
如果是之前的我,一定會痛哭流涕,跪地辯解,求還我一個清白。
可我不是周落落。
現在的我是古娜拉黑暗之神*周落落*黑化版。
我當場尖,捶咆哮,扭曲爬行,爬到廁所里取了杯馬桶水,直接潑在周以臉上。
「針對?我這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針對!」
「你裝什麼裝,垃圾袋都沒你能裝!」
我媽都驚呆了。
05
媽媽從沒應付過這種場面,一個電話把我爸了回來。
客廳里糟糟的,被推翻的桌子,被摔碎的碗盆,四流淌的紅酒……
而我,氣定神閑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嗑瓜子。
我媽和周以站在旁邊看戲。
我爸忍無可忍,看見我就是一掌。
「都是你干的好事!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心!」
「你這孩子怎麼變了這樣?當初就不該接你回來!」
我一個大兜子扇了回去。
「你是誰?不要臉的老登!還敢冒充我爸?」
旁邊的我媽目瞪口呆:「這孩子......是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爸爸是一家之主,功人士,集團的掌權人,家里的權威,什麼時候過這種奇恥大辱。
他氣瘋了,臉通紅,當場出腰帶,小仔似的把我拎起來。
「小兔崽子!還敢跟我手,看我不了你的皮!」
啪地一鞭子就要往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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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準時機,一口咬住他的手,趁他吃痛松手,猛地一撞,當場沖出家門。
臉上頂著大紅掌印,拿出我早已經準備好的高分貝大喇叭,調到最大聲音,當場痛哭流涕:
「救命啊!我錯了!爸爸別打我了!我再也不攔著你挪用公款了!再也不攔著你稅稅了!再也不攔著你幕易了!」
「你不要不認我這個親生兒啊!千萬不要把我趕出家門啊!」
街坊鄰居紛紛看向我,拿出手機拍照錄像。
我爸一個跪,急忙捂住我的。
「祖宗啊,快別胡說八道了!」
我給他一個挑釁的眼神。
「敢惹我?我不好過,你們都別想好過,我現在就直播自,讓全國網民看看你們周氏集團是怎麼死自己親兒的!」
我爸膝蓋一,差點給我跪下磕頭。
我一臉呵呵。
怎麼樣。
在這個家里,知道誰是真爹了嗎?
06
從前的我,對周家父母還是抱有期待的。
我在養父母的打罵聲中艱難長大,從小就覺不到家庭的溫暖,父母的疼。
有朝一日被自己的親生父母認回,何況還是有頭有臉的赫赫豪門。
不得不說,我一度以為自己灰暗的人生迎來了轉機。
為了更好的融新家庭,我拼了命學習,惡補各種社禮儀,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忍氣吞聲,討好他們每一個人。
只為了得到他們的認可和關。
可無論我怎麼努力,終究只是一個外人。
前世,我和老男人不堪目的床照被傳得滿天飛,為所有人的笑柄。
我曾跪下來祈求周家父母:「爸,媽……你們不相信我嗎?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呢?我是被周以下藥陷害的啊,只要你們查一查就清楚,當時的監控……」
回應我的是清脆的掌聲。
我被毫不留地趕出了家門。
前世我一直追求別人施舍的那點。
殊不知,最高級的其實是自己。
07
我正在學校場里遛彎。
突然聽見材室一旁,周以哭哭啼啼的聲音傳來:「嗚嗚嗚……我知道姐姐對我有誤解,可我一直把當作親姐姐,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姐姐總是這麼欺負我,最近更是到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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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哭,一邊仰著臉,四十五度憂郁仰天空,不讓眼淚輕易落下來。
對面的男生林宇握了拳頭。
「放心,我不會讓你白白欺負的,一定幫你好好教訓!」
我靜靜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
哦吼。
是周以的小狗。
一個年級里出名的差生,吞云吐霧的小混混,把周以捧在手心當作神,一輩子為鞍前馬后。
周以勾勾手指,他就哈狗似的跑過來。
備胎中的備胎,周以吃飯他,周以拉屎他屁。
上輩子,他沒為周以做腌臜事。
看來周以這是自己斗不過我,開始找外援了。
我不有點好奇。
這小狗會怎麼咬人呢?
08
這天放學,林宇把我堵在了巷子里。
接著,他后走出來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
染著一頭油膩膩的黃,面土黃,角斜斜叼一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