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真是了!真是個貨!」
「聽說在周家本來就不寵,討人嫌到吃不飽穿不暖,這是走投無路只能賣自己了吧!」
評論區滿是污言穢語。
對一個最有殺傷力的手段,就是造的黃謠。
無論真相如何,吃瓜群眾總是津津樂道。
可我不是任人采擷的小白花。
名聲、貞潔,這些世俗給戴上的枷鎖,對我來說無關痛。
我直接反擊,在帖子上發了一張自己穿比基尼的辣照,配文:
【看見了嗎,這 36D 的材才是姐。】
【姐就是王,自信放芒~】
隨后,附上了一張狀告誹謗的報警回執,右下角的紅公章格外顯眼。
至此,輿論徹底反轉。
「我的媽呀,周姐也太帥氣了吧!」
「造謠的人都被雷劈!」
「怎麼回事?是被冤枉了?」
「周姐材殺我!看見了嗎,這才是我們周姐!」
「某些裹小腦的別拿貞潔牌坊說事!造黃謠最可惡了!」
……
學校論壇里,造我黃謠的人默默刪了帖。
12
我在學校里熱度不減,一舉一都有人注意。
某天晚自習,我來了例假卻發現自己忘了帶衛生巾。
后桌是一個生,我和簡單說了一下況后,借給了我一包衛生巾。
這一幕被周以撞見。
以為終于抓到了我的把柄。
推開桌子猛地站了起來,指著我手中的衛生巾高聲喊:
「姐姐,你怎麼能把這種臟東西明正大帶進教室呢?多丟人呀!」
班里一下子靜了下來。
生們一個個垂著頭紅了臉,覺得這是件尷尬的事。
周圍的男生們更是哄笑。
「哈哈哈哈這種東西!」
「就是的,臟死了,怎麼能把這種東西帶進教室呢?臉皮真是厚。」
「就不能憋住嗎?又不是多難的事兒。」
衛生巾恥由來已久,是一種針對生的歧視,將我們生正常的生理現象異化為不可言說的污名。
在班里,生之間相互借衛生巾的時候也總是遮遮掩掩,覺得這是什麼見不得的事。
周以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用所謂的「衛生巾恥」攻擊我,妄圖讓我到尷尬和恥。
不知道,我兒沒有恥心。
Advertisement
我旁若無人地走到面前,在詫異的目中甩掉鞋子。
然后,下子一把塞進里。
「好妹妹,答應我,你這麼臭,下輩子投胎當個啞好嗎?」
「笑笑笑,笑什麼笑!你不是的嗎,你不來月經不用衛生巾的嗎?既然你自己也來月經,那你豈不也很臟?」
周以瘋狂干嘔。
在全班人呆滯的目下,我拆開衛生巾的包裝袋,把衛生巾紛紛揚揚撒了出去。
「月經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和廁紙一樣普遍,和廁紙一樣可以被坦然陳列。」
「該恥的從來不是衛生巾,而是你們的思想!」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
隨后,由生們帶頭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13
今天天氣很好,適合出門逛街。
路過一家新開的容店,我進去做了個新造型。
栗的微卷長發,清新自然的淡妝。
我很滿意地付了款。
咬著茶推門出來,聽見一道流里流氣的口哨聲。
「嗨,。」
我轉頭看過去。
來人穿一件掛著金屬鏈條的黑皮夾克,下一條洗得泛白的破牛仔。
留著夸張的藍長發,鼻孔上兩個金屬圈。
什麼年代了,還有殺馬特?
我捂住了自己眼睛:「別看,別被閃瞎了。」
殺馬特勾一笑,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加個微信唄?」
我翻了個白眼:「不加。」
「什麼?」
殺馬特瞪大雙眼,自信十足的他沒想到會被拒絕。
目上上下下在我上打量,在我限定款的香奈兒包包上停留片刻,出原來如此的表:
「哼,裝什麼裝?不過就是個貨,還不知道接了多客才掙出來的呢。」
「你多錢一次?」
我掰著手指頭,一本正經地看著他。
「市場價 8000,守夜 3000 后半,但是夜得你自己來。哭喪的話 680,可以哭到先人不想投胎只想留下。」
「累問問你家死了多個?意外死亡病故還是喜喪?這種流程不一樣價格也不一樣的。現在下單還有優惠活,現在再加 9800,我還能幫你把骨灰揚到大海深山。你這邊可以的話,我們馬上就出發!」
殺馬特臉難看至極,握了拳頭,就要朝我揮過來。
Advertisement
「臭娘們,竟然敢咒我!你怎麼跟爺說話的!」
我側一躲,眼疾手快地扣住他鼻環,另一手出茶吸管往他鼻孔里。
「既然你這麼喜歡上環,不如我再給你開個!」
殺馬特被我的瘋勁兒嚇到,捂著鼻子慌忙跑了。
14
發瘋之后,我的生活順心,事事如意。
我高考發揮得很好,考上了國 top1,而周以天臭翹課,績不理想只能去國外當留子。
大學畢業后,我順利地留在自家公司。
某天舞會上,媽媽把我拉到了一個角落里。
指著對面正在打手機游戲的男人,說這是給我介紹的聯姻對象。
「你們可要好好相啊。」
「落落,你也年紀不小了,孩子過了二十五就是老姑娘了,可不要挑挑揀揀的,耽誤了自己的終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