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網對象是我哥后。
我發了個無償轉讓的帖子。
【無償轉讓網對象,黏人話多,沒見過面,有沒有人愿意奔現,急急急!】
這時我哥過來,似笑非笑:
「不是說見了面要埋我口嘬嘬嘬嗎,這就把我讓給別人了?」
我巍巍,火速逃跑。
后來,家族聚餐。
昏暗的角落里,我哥慢條斯理地解開袖扣,向我近:
「寶寶,食言可不是個好習慣。
「過來。」
01
我談了個一米八,公狗腰,八塊腹的黑皮男媽媽。
膩歪了三個月后,他恰好來我附近城市出差,就約了周末奔現。
坐高鐵過去時,我覺路上的風都是甜的。
一時興起,在某書上發了個帖子記錄。
【網奔現,功了吃上天鵝,失敗了傷心癩蛤蟆。】
后面配了張網對象戴圍的照片。
碩大的把圍撐得鼓起。
一眾網友斯哈斯哈。
【經典的蜂腰虎背螳螂,死丫頭吃這麼好!】
【這種我是談不到了,博主替我多兩聲吧。】
【博主出個教程吧,我跪著學!】
這時,網對象的消息唰唰唰發了過來。
【寶寶到哪兒了?
【一想到今天能見到寶寶,我連會都沒心思開了,滿腦子都是你。
【我現在在辦公室,好張,好激啊。
【我長得一般,寶寶見了會不會失啊?
【要不我先把照片發給你,你有個心理準備好不好?】
我回:【不會的寶寶,我的是你這個人,皮囊不算什麼。】
網三個月,我們語音打了,材照看了,獨獨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
但就沖這個材,我閉著眼都能吃下去!
網對象又發了張照片過來。
我眼睛一下看直了。
軀高大的男人坐在辦公椅上,雙叉開,西被繃,能看到襯衫夾的痕跡。
他左手微彎,手掌撐在大上,手背青筋暴起,往上蔓延到小臂,袖子被挽到了手肘。
另一只手肘靠著大,手里拿的是我之前催促他買的道槍,他握著槍口的位置,槍托朝我。
男人微微前傾,黑馬甲勒著白襯下的,力量噴薄而出。
這個姿勢充滿了侵略和張力。
我覺多看一眼都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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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明晃晃的勾引!
礙于高鐵上人多,我只能打字:
【你會用槍托拍我辟谷嗎?】
網對象直接發了條語音過來。
我急忙戴上耳機。
清潤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
「一會兒要埋我口嘬,一會兒又要拍辟谷,寶寶好貪心啊。」
我打字:【好不好嘛~求求你了~】
網對象輕笑著:「看你表現哦,寶寶。」
這聲笑,我直接沒了。
恨不得穿過手機飛到他面前。
02
終于,高鐵到了。
我拖著行李箱飛奔出站。
網對象說會在出站口接我。
剛出來我就在馬路邊看到一個眼的人。
西裝革履,梳著背頭,嚴肅又正經。
正是我那個兇的便宜哥哥,陳燼。
我和陳燼是重組家庭,我媽帶著我嫁給了他爸。
我雖他一聲哥哥,但對他并不悉,也不親。
一是他年紀比我大,古板寡言。
我上學的年紀他已經去公司上班了,極見面,即使見了也只是象征寒暄兩句,然后各自沉默。
二是他的長相隨了叔叔,甚至有過之,看著很兇。
那雙三白眼一掃過來,我心里就打怵。
唯一的好就是,偶爾能金幣。
這次奔現的資金就是向他要的。
但他不知道我是來奔現的,我也不打算告訴他。
于是我低頭,躲避著陳燼的視線,隨著人流悄悄出站。
他應該在等人,手里還拿著一束花。
看來是個人嘿嘿。
叔叔要是知道他談了,不得高興死。
我找了個離陳燼很遠的角落,給網對象發消息。
【寶寶我到了。】
很快,網對象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在出站口,你一出來就能看到我。」
聽得出語氣里著一張。
我掃了兩眼四周,眉頭漸漸皺起。
周圍并沒有能跟網對象對得上的人。
「我沒看到你啊,我就在外面呢。」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提議:「方便打視頻嗎?」
「好啊好啊。」
早見晚見都是見,材那麼好的人,能難看到哪兒去。
視頻電話彈出來的那一刻,我還仔細整理了下頭發,檢查妝花沒花。
然后找了個線好的方向,接通。
僅一秒!
我就按住了攝像頭。
笑容直接僵在臉上。
「寶寶?」
這一聲寶寶得我心肝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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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巍巍回頭。
果然,不遠的陳燼正舉著手機視頻。
「寶寶,怎麼了?」
我心口怦怦狂跳。
得出一個荒唐的結論。
我的網對象是陳燼!
我的網對象,是!陳!燼!
03
我緩了好一會兒。
「那個,你……你什麼來著?」
手機里傳來陳燼低沉的聲音:
「陳燼,我告訴過你的。」
我不死心,磕磕地問:「哪個 chen,哪個 jin 啊?」
「耳東陳,灰燼的燼。」
我閉眼。
深吸了一口氣。
只覺得天都塌了。
剛認識那會兒,我們換名字。
他給我發的語音。
很短,就一秒。
我當時聽了還有點驚訝。
但心里的那點別扭,很快被朋友圈更新的健照沖刷干凈。
為了撥他,為了拉近我們的關系,我告訴了他我的小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