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和二十個神病人被關在了醫院里。
眼前飄過一條彈幕。
【掉唯一的正常人,才能離開醫院。】
我急忙下白大褂,換上病號服。
可走廊里,已經響起了打殺聲。
「他是正常人!我昨天看見他打電話要出院!」
另一個人反駁:「你才是正常人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病!」
花四濺。
我站在原地,皺了皺眉。
他們都是正常人,那我是誰?
01
我林無雙,是東南亞某國神病院的醫生。
我值班這天,醫院被一團大霧包圍,窗外手不見五指。
好奇怪,天氣預報明明說這幾天都是大晴天,怎麼會有這麼濃的霧呢?
突然,眼前飄過幾條彈幕。
【死亡游戲現在開始了,好刺激。】
【一群神病人的死亡游戲嗎?有意思有意思!】
我以為自己睡迷糊了。
用力掐了一下大。
與此同時,大廳里突然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什麼破游戲?老子要出去!」
「Md 是誰鎖了門?想死啊!」
說著,男人舉起了一把椅子,用力砸向玻璃門。
玻璃瞬間裂開,碎片散落一地。
可沒過幾秒,又一扇完好無損的玻璃門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砸門的那個人大驚失:「有鬼啊!!!」
說著,他瘋狂逃跑。
但很快,一條繩索從天而降。
勒住了他的脖子,并不斷上升。
男人拼命掙扎,但雙腳徹底離地。
他的臉龐越來越紅,眼球也逐漸凸出。
咔嚓。
輕微的頸骨碎裂聲響起。
男人被吊死在大廳正中央。
裂的眼球,直勾勾地盯著我。
02
我努力抑住尖的沖,用力反鎖了門。
這個男人是我的病人。
他李全明,院之前,是一個健教練。
如果連他都無法對抗這神的力量……
那我還能有什麼辦法?
就在此時,眼前再度飄過彈幕。
【真刺激!能不能再多幾個人砸門啊,我想看!】
【砸門有什麼用,都會被吊死的。】
【只有掉唯一的正常人,才能離開醫院。不過,病人們好像還不知道誒。】
……不,他們知道!
通過值班室的監控,我能看到,原本企圖跳窗逃跑的病人們,在這幾條彈幕出現后,忽然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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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能看到彈幕!
監控墻上,十幾雙眼睛突然抬頭,死死盯著監控。
令我不寒而栗。
對,他們知道醫院里必定有醫生在值班!
而醫生,必定是個正常人!
他們,會來殺我!
03
我快嚇吐了,匆忙下白大褂,換上一套病號服。
走廊里靜悄悄的,我深吸一口氣,抓過幾只鎮定劑,貓著腰跑向了最近的一間病房。
果然,我剛跑出來沒多久,就有好幾條人影跑進了值班室。
接著,翻箱倒柜的聲音響起。
有人暴躁大:「醫生呢?死哪里去了?」
另一個聲音測測道:「如果醫生是正常人,那游戲未免太簡單了。」
暴躁老哥不耐煩道:「你在扯些什麼?我們現在的目標是要找到醫生!」
那低沉的聲音又響起了:「也許醫生本不在游戲里呢。而你,拉著我們來找不存在的醫生,是不是為了掩蓋你就是正常人的真相!」
暴躁老哥明顯慌了,怒吼道:「你胡說八道!」
而那人并沒有回答他,只是向周圍人大聲道:「陳學是正常人!我昨天聽到他說,他今天就要出院了!」
陳學一把推開了他:「你放屁!老子是神病,老子不出院!」
說著,他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指著站在他對面的男人:「其實你才是——」
話沒說完,那男人抓過一把手刀,猛然扎向陳學的頸脈。
鮮飛濺。
陳學捂著脖子抖著倒地。
那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輕蔑道:「你是不是那個該死的正常人,殺一下就知道了。」
04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陳學脖子上噴出的染紅了整間辦公室。
也染紅了站在他邊的好幾件病號服。
「救我……我不是正常人……」
「胡東強才是……他偽造了神病證明……他是正常人……」
「救救……我……」
可以救他的止鉗和紗布就在桌上。
但沒有人彈。
值班室里所有活著的人,都冷冷地注視著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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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一不。
陳學死了,但窗外的濃霧依舊沒有消散。
有人試探著出手,推了推窗戶。
窗戶紋不。
那人抖著轉過來,指著胡東強。
「游戲沒有結束!你撒謊!」
胡東強警惕地注視著他們,慢慢開口:「我沒有撒謊,陳學的確是個正常人,他住院是因為他貓狗,他需要住院才能躲避網暴!」
但是沒有人在意他說什麼。
靠窗的那個人神經質地嚼著自己的辮子,開口: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他一躍而起,揮舞著手臂,指向胡東強。
「陳學說了,你偽造了神病證明,只有正常人才需要偽造,那你就是那個正常人!」
05
胡東強抓著手刀,一把割斷了男人的辮子,怒吼道:「金峰,你給我清醒一點!我強了好幾個小學生,如果我是正常人,我會這麼做嗎?我是神病,我才是神病!」
金峰愣愣地看著掉落在地的辮子。
古怪地咧一笑。
「對,對,對,你強了小學生,你強了我妹妹!我妹妹死了,我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妹妹的辮子,妹妹的辮子在你的腰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