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單手抓住了手刀。
鮮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淌。
胡東強大吼一聲,用力出了手刀。
四手指掉落在地上。
可金峰像是覺不到疼痛,握了殘缺的手掌,一拳砸向了胡東強的眼眶!
胡東強迅速跟他對打起來。
金峰了四手指,握不了武。
而胡東強兩手都是鋒利的手刀,很快就在他上了好幾個窟窿。
浸了病號服。
金峰連眉都沒皺一下,只是神經質地大笑。
「妹妹的辮子在你的腰帶上,媽媽的眼睛在你的腰帶上,爸爸的膝蓋骨在你的腰帶上!」
胡東強眼可見地慌張起來,仗著型優勢,一把將金峰推倒在地上,大吼道:「去死吧!」
說著,他高高舉起了手刀,扎向金峰的脖頸。
06
千鈞一發之際,彈幕再次出現。
【好無聊,神病人都沒智商嗎?這金峰語無倫次的,一看就不正常。】
【反而是這個胡東強,先殺陳學再殺金峰,禍水東引玩得 666 啊,誰信他是個神病啊。】
我心頭一。
果然,值班室里剩下的那幾個人也看到了彈幕。
胡東強作一頓,急忙辯解:「你們別信彈幕的鬼話,我本來就——」
話音未落。
一把止鉗穿破了他的耳。
從另一側穿了出來。
雪白的漿和鮮紅的,滴滴答答。
掉在了地上。
胡東強沉重倒地。
金峰抓著辮子,在地上,沾上了胡東強的。
然后大口咀嚼起來。
「妹妹乖,妹妹三點半放學,我來接妹妹。」
「妹妹吃炸串,妹妹吃,妹妹來喝豆腐湯。」
說著,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從胡東強的耳朵里掏出更多漿,喂給了虛空中并不存在的妹妹。
「妹妹,妹妹喝湯。」
「妹妹怎麼不喝湯?!」
他憤怒地咆哮起來,可幾秒后,又變了哭泣。
「我錯了,我不該去網吧打游戲的,我要是準時去接你,你就不會被這畜生強的……」
他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值班室里的眾人面面相覷。
「要殺他嗎?」
拿著止鉗的那個人輕蔑道:「看這樣子就知道不是正常人了,殺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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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人又問:「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短暫的沉默后,拿著止鉗的男人彎腰了電腦顯示屏。
「顯示屏還是熱的,值班文檔才寫了一半,醫生肯定還在醫院里。」
「去找醫生,醫生一定是個正常人!」
07
腳步聲從值班室涌出來,離我越來越近。
我在柜里,死死捂住。
生怕呼吸聲太大,會被人聽見。
短短半小時,三死一傷。
這所謂的死亡游戲,實在是太癲狂了。
不能讓他們找到我,否則我必死無疑!
可我究竟該做什麼,才能躲開他們呢?
對了……
除了最開始砸門的那個李全明,這里沒有人是我的病人。
今天的巡房檢查還沒做,他們不知道我的長相!
裝病,我要裝病!
我迅速拿刀把自己的頭發劃得七八糟。
然后扯松領,躺在了病床上。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病人徑直朝我走來。
我坐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他。
然后一把朝他撲過去。
「老公,老公你為什麼找小三,老公到底比我強在哪里,老公我現在變漂亮了,老公!」
那病人被我嚇了一跳,轉就走。
我死死抱著他的胳膊,哭著抬頭:「老公,求你不要走,我不想讓兒子死的,我們再生一個吧。」
病人厭煩地一腳踹開我,我扶著墻哭泣。
門外傳來那個拿著止鉗的男人的聲音。
「馬志明,咋回事,找到醫生了沒?」
馬志明朝我「呸」了一口,說:「沒呢趙哥,真晦氣,遇到了個瘋婆子。」
說著,他離開了病房,去跟大部隊匯合了。
我追了出去:「老公你別走,那賤人到底比我強在哪里啊老公,你說過要我一輩子的,你騙我!」
趙哥一臉嫌棄地看著我,揮了揮手:「別理了,去找醫生去!」
幾個人繞開了我,繼續往前走去。
我松了一口氣,無聲地往反方向移。
可就在這時,彈幕又亮了起來。
【醫生就混在病人中間,他們好像還不知道誒。】
【彩真彩,醫生牛波一!】
趙哥的腳步突然一頓,懷疑地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