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剛才太張了。
只顧著鎖門,忘記鎖窗戶了!
吧嗒。
輕微的聲音響起。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
有人進來了。
13
來人沉重地息著:「他媽的,怪,怪!」
這聲音是……
馬志明!
過柜門的隙,我看見他渾是,左肩膀幾乎被撕裂,出了森森白骨。
而他的右手握著一把手刀,刀尖似乎是誰的漿。
胃部一陣翻涌,我死死捂住,讓自己千萬不要吐出來。
幸好馬志明沒有發現我。
他只是迅速鎖上了窗戶,拉起百葉窗。
然后,他在貓眼上,關注著走廊外的靜。
走廊外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和低沉的聲。
馬志明的瞬間繃了,握著手刀的手也更用力了幾分。
走廊上的尸在用力撞門。
但幸好院長辦公室的門還算堅固。
尸們撞不開,便繼續往前走,尋找下一個目標。
馬志明看上去松了口氣,靠著墻,不斷地息。
突然,燈閃爍了幾下。
整個房間陷了黑暗。
馬志明的息聲也消失了。
空的辦公室里,空氣詭異地安靜下來。
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幾十秒后。
燈重新亮起。
我失聲尖起來——
柜的隙外,一顆灰白的眼球正死死盯著我!
13
馬志明嘩啦一下打開柜門。
「你就是醫生對吧?!」
「彈幕沒有騙我們,你的演技很好,但還不夠好!」
我狼狽不堪地摔落在地,手肘巨痛無比。
而另一邊,馬志明已經高高舉起手刀,狠狠刺向我的脖頸!
「殺了你,游戲就能結束了!」
「去死吧!」
我強忍劇痛,抓起落地燈,狠狠朝他砸去。
燈泡在他臉上炸裂,碎片扎進了他的眼睛。
馬志明捂住眼睛,痛苦地嚎起來。
我息著朝門口走去,可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聲和聲!
那是,被我們的聲音吸引過來的太平間尸!
尸,在撞門!
我慌張地想要重新爬上柜頂部。
但腳踝被馬志明死死攥住。
他手去刀:「你是醫生,你是醫生,殺了你游戲就會結束!」
他到了那把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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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刀狠狠扎在了我的小上!
鋒利的疼痛瞬間蔓延,我一腳踹開了他的手臂。
大吼道:「我是不是醫生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彈幕在撒謊!」
馬志明從地上爬起來,朝我搖搖晃晃地走來。
「彈幕怎麼可能說謊?臭婊子!老子早該殺了你!」
他步步,我步步后退。
直到撞到了院長的辦公桌,我徹底沒了退路。
……要死了嗎?
要死在他手里了嗎?
突然,指尖到了什麼堅的。
我猛然扭頭。
那是,院長的獎杯!
千分之一秒里,我咬牙關,撲向辦公桌,抓起那獎杯,狠狠砸向馬志明的腦袋!
「你才應該去死!」
鮮從馬志明的頭頂涌出,他悶哼一聲,搖搖墜。
我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抓獎杯,再一次砸在了他的額角。
「去死啊!畜生!」
15
馬志明沉重倒地。
鮮順著他的臉流淌下來,流了一地。
而這味似乎刺激了門外的尸。
它們變得更加興,更用力地撞起門來。
砰——
砰——
砰——
墻灰簌簌而下。
老舊的防盜門搖搖墜。
我渾都在冒汗,手心卻一片冰涼。
林無雙,別急,別急。
有辦法,一定會有辦法的!
就在這時,墻上的一張消防疏散圖吸引了我的注意。
這個辦公室的天花板上,竟然有一個檢修通道!
檢修通道連接著整棟大樓,如果能找到正確的路徑,也許我就能爬到大樓的另一邊!
我把椅子搬到了桌子上,然后踩著椅子,去拽檢修通道的網格。
通道不知多久沒有被開啟過,網格都有些生銹了,地卡在了一起。
我用盡了全力氣,但還是無法取下網格。
砰!
防盜門被撞開。
七八尸爭先恐后地進來,腐臭味直沖我天靈蓋。
我恐懼到了極點,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啪!
網格被我拽開,我手忙腳地爬了進去。
然后一腳踹開了椅子。
突然,腳踝有冰涼的。
一尸,握住了我的腳踝!
小上,馬志明給我留下的傷口還在滴滴答答淌。
那尸癡迷地拽著我的小,腐敗的腦袋朝傷口親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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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拼命掙扎,卻敵不過它的力氣。
怎麼辦,怎麼辦……
通風管道里沒有武!
不對,我有武!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針管,對準它的眼球,用力了下去!
16
尸不會到疼痛。
但它確實停頓了一秒。
就是現在!
我拔出右,迅速合上了網格。
這兩個作幾乎耗費了我所有的力。
我趴在天花板上,不停地氣。
網格下,那尸不甘心地往上看了一眼。
但很快,它被同伴們咀嚼馬志明的聲音所吸引。
進了尸,抓起馬志明的臟,大口撕咬起來。
我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終于干嘔了起來。
但吐出的全都是黃水。
我看了眼手表。
這個該死的游戲開啟后,我已經將近八個小時沒有吃東西了。
席卷了全。
小的刀傷又牽扯著我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