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出售事宜全權給中介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12
往后的一段時間,我經常到路景逸那里做檢查。
他說我現在并不符合手條件。
我只能等待。
越等待我就越痛苦、越不舍。
我有時會突然愣神。
看向肚子,雖然還是扁扁的,但里面居然已經孕育了一條生命。
這一切讓我到十分新奇。
從小我在父母的寵下長大,父母也很好。
所以,盡管我自己的失敗了。
我還是期盼著能做一位母親。
又一次檢查。
路景逸察覺出我的神不對勁。
「其實,你是不是想要留下這個孩子?」
沉默不語。
他繼續說道:「你的質孕很不易,去父留子也未嘗不可。」
「我……再考慮考慮。」
我能保證我會對我的孩子提供無微不至的。
但,我害怕。
孩子也許未來會責怪我。
為什麼不給一個完整的家庭?為什麼讓沒有父親的陪伴?
路景逸起送我出門。
打開診室門時,和悅拿著報告獨自站在門口。
表很不自然。
迎面撞上略微尷尬,把單子捂在懷中。
「路醫生,下一個號是我。」和悅說道。
路景逸點頭示意,二人進房間。
我并沒有任何的不悅。
路景逸是公家醫院的醫生,不是我的私人醫生。
自然,誰都有權利找他面診。
這段時間,傅言立也沒放棄聯系我。
每次拉黑刪除他一個號后。
他會不厭其煩地找新的號給我打電話。
這子犟勁和從前他惹我生氣后,哄我一樣。
可能他也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那樣簡單。
傅言立和我說,他又把房子買下來了,會繼續在房產證上只填我的名字。
讓和悅住進我們的婚房,是他一時糊涂。
他會擺清和悅與我的位置。
13
我自然不會在意傅言立說的鬼話。
只是突然想起,我們結婚時,爸媽把家中祖傳的平安鎖給了我。
我一直把它小心存放在保險柜中。
爸媽說,我小時候便是帶著它長大的。
它被賦予著滿滿的,是幸運之。
雖然還沒決定腹中孩子的去留。
但我鬼使神差地想去把平安鎖拿回來。
我趁著白天傅言立上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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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回去。
打開門,赫然看見和悅坐在沙發上。
捧著一個紅盒子,欣賞其中的東西。
那正是我的平安鎖。
我著急走上前,質問道:「你從哪里來的這個東西?」
和悅不不慢地抬起頭,儼然一副這個家主人的姿態。
「這個嗎?當然是我孩子的爸爸給孩子準備的平安鎖。」
「保佑他,平平安安。」說得一字一頓,底氣十足。
我想要搶過盒子,卻被躲閃過去。
「不可能,這是我家祖傳的平安鎖,怎麼會給你的孩子?」
「我從來不屑于和你爭搶,但這是我的東西,還給我!」
和悅冷笑。
「又來了,你永遠是這樣高高在上。」
「裝什麼?」
說完,高高舉起手把平安鎖扔向遠。
我不顧安危,快速地跑去,想要接住。
然而在盒子落地的前一刻,一后力把我推向尖銳的桌角。
伴隨著鎖落地的清脆聲傳來。
我的小腹也一陣墜痛。
彎著腰也無法緩解。
漸漸地,我覺有在從我流出。
我絕地緩緩低下頭。
一片鮮紅……
在暈倒的那一刻。
我不甘地看向和悅。
心中被殺意填滿。
14
再次睜開眼時,我看見是潔白的天花板。
手背上傳來痛,應該是在打吊瓶。
我已然躺在了病房里。
一旁是憔悴的傅言立,他看見我醒后,出驚喜的表,而后又是止不住的傷心與愧疚。
真丑。
「晨曦,你醒了。」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有回答,只是眼神向下看去。
「傅言立。」我像沒有的機人一般,喊著他的名字。
我想要知道,孩子,是不是已經不在了。
他把頭低了下去,哽咽地說:「晨曦,是我對不起你。」
他抓住我的手,說服自己一般對我說道:「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終究還是失地閉上眼睛,眼淚落下。
也許,寶寶已經察覺到了媽媽對到來的猶豫。
和我一樣,不是百分百的,寧愿不要。
便決定離開了我。
「不要我。」
我沒有力氣和傅言立拉扯,只是別過頭去。
「我嫌你惡心。」
「這個孩子沒了,你還有其他孩子,裝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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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立連忙搖頭反駁,真心懺悔,哭著哀悼:「不,老婆。」
「我只想要和你的孩子,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別不要我,是我從前鬼迷心竅了。」
「等你休養好了,我帶你回家。」
「行不行?」
他用近乎哀求的口氣祈求著我。
我冷漠地看向他:「傅言立,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從你和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的那一刻。」
「注定了我們以后要分道揚鑣。」
「記住,是你先放棄我們之間的的。」
但傅言立毫沒有聽進去我的話,魔怔了似的。
他不想再聽見我說任何決裂的話語,起離開。
一邊走一邊念叨著:「不,我們回得去。」
「我們回得去!」
我無力地躺下。
一個人清靜之后,我忍不住回想起暈倒前的那一刻。
越想,心中的恨意越發濃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