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被訓完了話,又應下找義兄的說辭,侯爺這才滿意,放我和霍錦炎離開。
他快步走在前頭,我慢步跟在后面,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
等到人快要不見了,他好像終于覺察了什麼,猛地回過頭,帶著怒氣轉回來:「奚鷺!」
我平靜地問他:「世子,還有何事?你愿意同我和離了?」
「和離,你竟還說要和離?」
霍錦炎怒發沖冠,「我都沒計較你和你義兄……你反倒抓著可馨的事不放!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中!」
說完,頭也不回地又去隔壁院落找蕭可馨。
我看著他遠去,又有些想笑。
還真會倒打一耙潑污水。
至于有些事,必不會如他們所愿。
當晚,鷹隼再次悄無聲息地落在我的窗沿。
五日后,大軍準時回朝,讓侯府眾人沒想到的是,接風宴的名單里本沒有廣平侯世子霍錦炎,就連廣平侯和他夫人都不在其中。
就連與廣平侯府平日好的不員都不在名單之上。
11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侯府上下就像被毒啞了。
他們本以為還會有變數,也許只是了名字,可接連打探幾日,沒有就是沒有。正院接連幾夜都亮著燈燭,就連霍錦炎都沒時間在蕭可馨的院子里流連。
蕭可馨還以為是我使手段把霍錦炎留下了,這日突然從角門闖了進來。
見我一人坐在院中品茶,并無霍錦炎影,還往屋中眺。
確定人真的不在這兒,又指使仆婦們桌搬椅到我對面,著肚子一副鵲巢鳩占小人得志的臉:「你倒是悠閑。」
「滾。」我看都沒看一眼。
瞬間變了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強下怒意,坐在我對面,故意側著,扶了扶頭頂的發簪。
「夫君親手做給我的。」
我瞥了眼,那發簪和當初霍錦炎送我的一樣。
蕭可馨見我沒什麼反應,又抬了抬手腕,出上佳的玉鐲。
這鐲子倒是讓我恍惚了一瞬。
它清水潤,其間花紋天,宛若一泓清泉,和霍錦炎之前送我的那只是一對。
那時候我不肯收,他是塞給了我一只,還說以后等我們二人有了兒,將這只給做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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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看到它出現在蕭可馨上,只覺得可笑。
蕭可馨見我認出了這鐲子,臉上出得意:
「別以為你義兄升了就有了靠山。他現在不過就是個五品的定遠將軍,在侯府面前什麼都不是。」
我懶得聽說話:「『滾』這個字你是聽不懂麼?」
「你!」氣得口起伏,低聲音恨恨道,「你遲早變下堂婦!」
不遠悉的腳步聲響起,蕭可馨眼睛一亮,忽地一改憤恨模樣,陡然沖向我,自己故意摔倒在地。
這麼梅開二度的拙劣的演技,不用想都知道是為了誰。
「夫君,夫人又手打我!」委委屈屈梨花帶雨,也只有沒腦子的人才會信。
霍錦炎不但信了,還三兩步沖到面前,先看了眼我,這才彎腰去扶:「可摔到了?」
蕭可馨哭訴我的「惡行」,下人們垂眸不語,我喝著茶看著他們表演。
「奚鷺,可馨是不應該來你這里,我早就說過了。」
蕭可馨臉白了白,又扯了扯霍錦炎袖子,「可你也不應該屢次三番對手啊。」
我快被逗笑了:
「霍錦炎,你是不是沒長眼?你在邊境就是這樣當將軍的?我真是怕害了邊境將士,讓他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兩人呼吸一滯,霍錦炎臉變了又變,明顯是被我了痛腳。
蕭可馨喊著:「夫君,對你不敬。」
我索把茶潑到了臉上,在的尖聲中對霍錦炎道:
「當日,你非我不娶,還許諾我一生一世。」
我放下茶盞,「現在你毀諾在先,我們就此別過吧。」
霍錦炎沒想到我還會再提和離,甚至忘了一旁被潑了滿臉的蕭可馨:「你當真?」
「當真。」
「你我二人今日一別兩寬。」我拂了拂袖站起,「接我的人也該來了。」
腳步聲響起,清潤的男聲傳我耳中。
「奚鷺,我來接你了。」
12
來人長玉立,相貌俊逸,還帶著為武將的迫人氣勢,他正是我的義兄凌羽。
我二人都是被義父母收留的,并無緣。
三年前,我嫁與侯府,他留在軍營。那時候他不過是軍中不起眼的百戶,短短幾年已經了炙手可熱的定遠將軍,軍中職位與霍錦炎不相上下,實權卻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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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一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不只霍錦炎,就連跟來的侯爺夫妻都沒了往日里的囂張氣焰。蕭可馨更是在他出現之后就作一團。
見凌羽一切都好,我被夫婦惡心的怨氣都消了不。
「義兄。」
他迎過來,看到我那一刻眼中冰雪消融:「你瘦了。」
我無奈:「你每次見面都這麼說。」
我們二人旁若無人的寒暄礙了霍錦炎的眼,他拋下蕭可馨質問凌羽:
「你怎麼來了?」
凌羽挑眉:「世子不知道麼?我已與侯爺夫人商定,前來接人。」
霍錦炎看向凌羽后的爹娘,卻見廣平侯不耐道:
「接就接了。」
侯夫人也在一旁幫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