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多看了幾眼,眼里藏著一抹嫉妒。
顧鴻宇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年紀輕輕靠著自己的本事,在部隊一步步走到今天,怎麼說也是會注意面的人。
媳婦勾三搭四的都能忍下來,估計還是為了沈綰綰這張勾人的臉罷了。
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見了有點姿的人就走不道。顧家大嫂心里也悄悄翻了個白眼。
“大嫂,媽剛才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沈綰綰似乎是很想知道一樣,見婆婆不理,惴惴不安的轉而問起大嫂。
顧家大嫂張張口,剛要說話,便被婆婆道:“你還好意思說!”
“私奔就算了,大搖大擺的讓村里人都看見了,我們顧家清清白白,什麼時候出過這種事!”
顧母看見沈綰綰這個樣子,火氣竄得不行。
現在知道慌了,有什麼用?
“綰綰啊,不是大嫂說你,你看看你辦的這什麼事啊。”
“鴻宇對你多好,你上這服新做的吧?不過年不過節的,咱們村誰家媳婦有你日子好過。”
“還有你屋里的什麼水果罐頭啊,蛋糕,瓜子零的,不都是鴻宇怕你在鄉下過得不好給你買的?我家那兩個小的,一年到頭都吃不著一口水果罐頭呢。”顧家大嫂說著時,話語里難免有些酸里酸氣的。
顧母越聽,眉頭越是蹙著,起疑的看向沈綰綰道:“鴻宇給你買了這麼多東西,怎麼不見你拿出來孝敬孝敬老人?”
“就是你心里沒有我這個媽,老大家的兩個還是孩子,你怎麼就忍心自己一個人吃獨食?!”
“媽,慶南慶北是小孩子,哪能跟綰綰這個新媳婦搶東西吃。”顧家大嫂幸災樂禍的勸了句。
就是看不慣小叔那樣慣,對自家人都沒這樣大方,對沈綰綰又是給錢,又是給各種票。顧家大嫂可是看見沈綰綰在屋里的屜里什麼票,布票,工業票這些東西有整整一大摞呢。
到家這幾天,家里頓頓有吃,還不是沾的嗎?從前怎麼不見小叔這樣大方?
就知道心疼他媳婦,那天小叔臨走的時候都不忘特意待家里人別為難沈綰綰。
都是人,憑什麼沈綰綰什麼活都不用干就能這樣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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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神立馬冷了些,對沈綰綰命令道:“鴻宇是個孝順的,肯定是你藏著不愿意拿出來孝敬我這個老婆子!去,把東西拿過來。”
看沈綰綰不順眼,當然知道,沈綰綰同樣看很不順眼。
兒子怎麼娶了這樣一個人回來!
外面勾搭男人不說,在家里什麼活都不干,有好東西還藏起來自己一個人吃。
現在生活水平低,有些窮人家飯都吃不飽,倒好,高攀了們顧家不說,花錢大手大腳的,是新服新子,這些日子顧母看見換了好幾。沈家什麼門第,哪有錢讓這樣揮霍,說來說去還不是兒子給的?
別人家沒家的子,誰不是把工資全都上給父母?就這小兒子,有錢讓這個狐子用,沒錢給這個當媽的!
沈綰綰一下沒了剛才的怯弱害怕,揚了揚下,反而問婆婆道:“媽,我和鴻宇那天到家的時候天黑了,我這幾天門可沒出,村里人怎麼就認出我了?還有啊,那些東西不是鴻宇買給我吃。”
這些天可是一直窩在家里沒出過門的。
顧母被這一問,忽然也覺得不對勁來,但不管村里人怎麼認出的,蒼蠅不叮無的蛋,要是本分的待在家里又怎麼會有這檔子事。
于是覺得這是沈綰綰在狡辯,著臉問:“那些東西不是買給你吃的還能是給誰吃的?”
難不是給狗吃的?
顧家大嫂眼里閃過心虛,這時出聲道:“好了好了,咱們都是一家人,別為了點子小事傷了和氣。”
沈綰綰一下想到什麼似的,奇怪的看看大嫂,嘀咕道:“不應該啊,大嫂怎麼知道的?“
“那些東西我可沒過,是鴻宇說,等過幾天我媽生日的時候拿去送禮的。我記得是有六罐……”
“什麼六罐,明明四罐,你自己一個人一天就吃了兩罐!”
顧家大嫂一聽的話急了,沈綰綰這是在懷疑是賊了,這年頭水果罐頭是用來當禮送的,可不能當了冤大頭,因此一著急,什麼都說出來了。
等話出口時,才反應過來。
顧母簡直覺得口發悶。
一邊是發覺到了大兒媳人品有問題,不然怎麼沈綰綰的事那麼清楚,肯定進過小兒子和兒媳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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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小兒子是最有出息的,他的房間里說不定放了什麼值錢的東西呢,萬一大兒媳起了歹念,拿了小兒子的東西怎麼辦?
接著又想到沈綰綰剛才的話,覺得也是,村里人都不認識,怎麼就知道是家兒媳婦跟人跑了?這些天,人家旁敲側擊跟打聽時,顧母說的都是沈綰綰回娘家了……
不過,現在更多的是覺得小兒媳問題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