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是自尊心很強,但年輕經驗不足,不會罵人,也不知道怎麼反抗那些看不起的人,只會一個人躲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生悶氣。
出格的事只有這次了,后面被顧鴻宇抓回來后,老實了很長一段時間。
再說,有寶寶了,一個人養不活他。
之前過得很窮,和顧鴻宇結婚了手里才有錢的。
不過,沈綰綰不得不承認,還是很難遇見一個像顧鴻宇這樣縱容的丈夫。
哪怕他對總冷著張臉,但要錢給錢要票給票。
領家哥哥人好是好,沈綰綰在和他過了幾天東躲西藏,風餐宿的日子后,被顧鴻宇抓回去時,心里倒是松了口氣的。
那會兒已經后悔了,一方面不好意思自己跑回去,那樣太骨氣了。再說,沈綰綰剛開始怕他的,要是自己回去了被他趕出來事小,萬一他手打人怎麼辦?
幸好被他抓回去時,沈綰綰突然發現月經有半個月沒來了,才知道肚子里有了寶寶。
所以更放心的跟著顧鴻宇回去了。
車子平穩行駛。
顧鴻宇面很黑,覺得沈綰綰就是改不了招蜂引蝶的臭病。
他人還在,就敢這麼明目張膽了,要是他以后出任務的時間多,怕是不知道哪天又看上哪個哥哥和他“離家出走”。
顧鴻宇心里想明白了,要走就走,孩子他一個人不是不能養。
當媽的這樣笨,他還要擔心沈綰綰影響了孩子的智商。
車里很安靜,連前面開車的小李也意識到氣氛不對勁了。
他心里默默的想,嫂子看著是個膽子小的,長得那樣弱弱,平常肯定是被首長欺得不上氣。
聽說是個農村姑娘,小李只記得嫂子皮特別白,一雙亮汪汪的眸子帶著笑時特別好看。
他倏然覺得,首長應該是從前過得太糙了,以至于現在一點不曉得疼媳婦。
——
送走了小李,沈綰綰對這個新家早就悉了,上輩子們一家三口在這里住了整整五年。
房子早已經收拾好了,家很齊全。
沈綰綰想著今天搬新家,多要慶祝一下的,所以拿了票和錢放進口袋里,提著籃子準備去供銷社買些和菜回來。
剛出門便上同樣去買菜的隔壁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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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認晦氣,沈綰綰好好的心都沒了。
不想和劉嫂打招呼,反正上輩子一直看不起,沒在外面說的壞話。
現在的沈綰綰可不是原來的沈綰綰了,已經躺平了,別人的看法對來說一點不重要,們說什麼就說什麼。
沈綰綰選擇視而不見,只當自己沒看見劉嫂。
“哎呀,你是顧團長剛娶的媳婦吧?”
劉嫂甫一看見沈綰綰,挎著籃子跟上去主和搭話。
暗暗嘀咕了句真煩,沈綰綰客氣的回復是。
上下打量了一圈,劉嫂心里嘖嘖稱奇,顧團長看著一本正經,沒想到娶老婆也這麼庸俗。
的確是漂亮,劉嫂在大院里住了七八年了,還沒見過比沈綰綰還要長得好看的人。
就是穿得土了點,像是馬上要下地干活的。
但模樣好,套個麻袋估計還會讓人覺得清新俗。
不過,劉嫂想起自己剛從村里親戚那兒聽到的傳言,忍不住開口了。
語重心長道:“我說句話你別不聽。”
沈綰綰:“……”
知道不聽你還說?
劉嫂當然不管沈綰綰同不同意說話,接著便說:“你嫁給顧團長可是高攀,你說你一個農村姑娘,家里窮不說,還沒學歷。你怎麼這麼想不開啊,居然干出和人私奔的事!”
家那口子是在顧鴻宇手下工作的,級別比他低了一級。
顧鴻宇是家老唐的頂頭上司,剛調過來時,劉嫂聽說他還沒結婚,準備著把自己的外甥嫁給顧鴻宇,親上加親,那樣的話,家老唐以后工作上就容易了。
劉嫂的外甥同樣滿意這門親事,本來已經商量著讓家老唐去和顧團長提的,誰知道晚了一天,不曉得從哪里冒出來個沈綰綰,不聲不響的兩個人結婚了。
現在是結婚證領了,酒席還沒辦呢。
這樣倉促的結了,私底下大伙都說是沈綰綰拿自己的清白要挾的,要不然怎麼之前顧團長對象都沒一個,突然間和結婚了?
肯定是沈綰綰用了不彩的手段嘛。
劉嫂不知道在家長吁短嘆了多回,唉,錯過這村就沒這廟。
現在看到沈綰綰的模樣,忽然明白過來,說不定還真是顧團長對一見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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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個人也覺得沈綰綰長得這樣,不知道比外甥好看了多倍。
不過,腦子有點笨笨的,竟然和一個二流子私奔了,這不是撿了芝麻,丟西瓜嗎?
劉嫂好奇腦子里到底裝了什麼。
忍了忍火氣,沈綰綰盡可能保持禮貌的回答道:“嫂子,你可別胡說八道了。我什麼時候干過這種事?你要是出去說,敗壞我名譽的話,我可報公安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