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分開了兩天而已,沈綰綰在家時,吃飯睡覺都不香了。
顧鴻宇忍住了要把推開的沖,臉微冷下來。
覺得沈綰綰沒心沒肺,又蠢又壞。
都要和那個好哥哥去過好日子了,還要和他抱在一塊,就好像很喜歡他,很想他似的。
也是,沈綰綰勾三搭四慣了,連小李都有心思撥一二。
顧鴻宇抬手住白白的臉頰,眼神極淡的看,聲音偏沉的問:“沈綰綰,你真的沒騙有過我嗎?”
被他臉的沈綰綰有點不舒服,仰著小臉,楚楚可憐的埋怨他,“疼。”
他手上的力氣卻加重了兩分,點漆的眸子強鎖著,“先回答我。”
沈綰綰覺得他霸道極了,垂了垂眸子的賭氣沒去看他。
語氣很自然的回答,“我干嘛要騙你啊。你不是我老公麼?”
顧鴻宇松了手,心頭卻是一片冷意。
原來還知道他是老公。
騙子。
沈綰綰不知道他心里在罵,又乎乎的往他懷里鉆,恨不得和他在一塊才好。
對于顧鴻宇奇奇怪怪的脾氣,倒沒怎麼放在心上,反正他年輕時候一直這個樣的。
外頭。
沈父沈母有氣沒撒,于是罵起從他們旁邊路過的三兒了。
“你這丫頭,怎麼你妹夫來了也不進屋和我們說一聲,長腦子干嘛使得!”
三兒正昏頭轉向的忙著把送菜到席上,聽了這話,有些不高興道:“媽,我不是在忙嗎?”
沈母揪耳朵一下,咬碎牙的罵道:“說你幾句,你還頂了!”
同樣在院子里幫忙的三婿鄭大壯看見岳母又在欺負自己媳婦。
他走過來,黝黑的臉板著,著火氣:“媽你這是干什麼,文秀一大早就在家忙活了,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鄭大壯對自己這對好吃懶做的岳父岳母積了多年怨氣了。
沈父沈母沒說話,被揪了耳朵的文秀瞪了丈夫一眼:“你和媽說話的態度不能好點嗎?是你長輩。”
鄭大壯:“……”
氣得說不出話。
鄭大壯后悔極了,沈家閨就是不能娶,瞧著漂亮有什麼用,一個個的笨得跟什麼似的,被爹媽賣了還給他們數錢呢。
這麼多年了,自己家孩子過年連外公外婆的紅包也見不著,偏偏媳婦還替他們找借口說家里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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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個屁,這回又收了人家三百塊彩禮錢。
……
顧鴻宇只請了半天假。
是一來一回,時間就用去了一大半,所以他不能在沈家久待,馬上要回去。
低眼瞥著懷里的沈綰綰,顧鴻宇語氣復雜,“好了,我要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興許心里正盼著他快點走吧,顧鴻宇當然也不想在這里繼續礙的眼。
沈綰綰愣了愣,眨著眼,奇怪他既然只能待這麼一小會兒,那干嘛還要大老遠的趕過來?
見不說話,顧鴻宇一顆心已經涼了。
他沉默的把從自己懷里放開,便準備離開。
這時候沈綰綰突然握住他的手,的聲音小聲道:“那我跟你一塊回去吧。
指尖略微一。
下心底詫異,顧鴻宇不聲的問:“怎麼不多留一會兒?”
沈綰綰小臉一下變得可憐兮兮的,把自己被媽紅了的手腕給他瞧,悶悶的說:“我爸媽又不歡迎我。”
目在及細手腕上明顯的紅痕時,他臉驟然沉下去,再看了眼沈綰綰楚楚可憐的窩囊樣,心里一火氣竄了起來。
他薄抿直,鐵石心腸的冷的說,“知道不歡迎你,你還回來干嘛?”
本來以為他怎麼樣得安一下的,沒想到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
沈綰綰懵了一會兒,轉眼氣咻咻的捶了一下他口:“顧鴻宇!我是你老婆,不是你手底下的兵!”
真是的,確實不該對這個冷漠的男人抱有一丁點幻想!
第17章:“哪有這麼氣,媽又沒下死手!”
“這就走了?怎麼不多留一會兒啊。”
沈母假惺惺握住兒的手,說話時卻是看向婿,話語里滿是關。
一旁的沈父表現得就很識大,他嗔怪道:“你看你這個人,婿是什麼份?能過來一趟已經不容易了。我們做父母的,不要給孩子添麻煩。”
推了把躲在自己后的兒子,沈父橫眉冷眼的生氣,“真是越大越不懂事了,也不和你姐夫問個好。”
沈綰綰心里悄悄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不知道爸打的什麼主意。
沈天賜看了眼軍帽下把淡漠寫在臉上的男人。
他這位姐夫,氣質渾厚深沉,只是什麼都沒說的站在那兒,上的氣息就帶著無端迫人的氣勢,沈天賜打心底里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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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鴻宇自然不像沈綰綰那樣好欺負。
再說,沈天賜這些日子沒打著這位姐夫的旗號在外面耀武揚威,他多還是怕這些事被他知道的。
別別扭扭的了聲姐夫好。
顧鴻宇輕嗯了一聲,看起來不咸不淡。
沈父帶笑的老臉有些不好看,暗道這小子怎麼關鍵時候掉鏈子,平常膽子不是大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