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的事跟我沒關系,我可沒出一分錢。”
老太太再不滿兒子對那狐子如何慣著,但這錢又不關的事,是鴻宇自己拿的。
大兒媳有什麼資格到面前撒氣?
給和二兒媳的彩禮錢是顧母自己一分一分攢下來的。
兒子在沈綰綰的事上再怎麼讓不舒坦,但顧母沒替他心過,現在一個月二十塊的養老錢也是小兒子給的。
哪個重哪個輕,顧母心里清楚。
真要說起來,這些年顧母在老大家的兩個孫子上花錢最多,上學的學費,文書包,還有偶爾給慶南慶的零花錢,加上家里買的這些,都是先著兩個孫子。
顧母自認為對得起老大家了,不知道大兒媳有什麼臉來話里話外的責怪偏心眼。
這些話如同一團棉花堵在顧家大嫂的嚨里。
臉變了變,只好沖兩個兒子道:“現在什麼時候了,人家二丫估計到學校了!”
“磨磨蹭蹭的,上學不知道好好學習。以后爸媽能不能在外人面前抬得起頭就指著你們兩個了!”
慶南慶北被罵得一臉懵。
顧家大嫂卻是心頭恨得不行。
說來說去只怪嫁錯了男人,所以才被婆家看不起。
沈綰綰除了有張勾引人的臉還有什麼?
哪怕在家連個碗都不洗,婆婆也只敢上說說。
照樣好吃好喝的招待。
這些天沈綰綰不在婆家住了,飯桌上腥都見不了一點。
等大兒媳和兩個孫子走了。
顧母多還是生了兒子的氣,這麼大的事居然瞞著這個當媽的。
再說了,沈綰綰那樣的懶婆娘,能值得了這麼多彩禮錢?
越想越是覺得兒子是被豬油蒙了心。
在家待不住,鎖了門打算搭隔壁鄰居的牛車去趟縣城。
顧母是知道兒子現在住在哪里的,這麼些天了,忙著地里農活,還沒來得及去看看。
臨出門了,想起沈綰綰到底是懷了子。
黑著臉又回家把家里攢了一綠軸個月的土蛋撿了一筐帶上。
這邊,沈綰綰在家還不知道婆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早上出門倒垃圾回來的時候,迎面遇上了上輩子和有過節的張嫂,是周副團長的老婆。
沈綰綰很不想搭理的,可一點眼都沒有的主和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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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一個,一個劉嫂,是大院里背后說壞話的兩大主力。
不知道是怎麼惹著這兩位了,好像們天生看不順眼,瞧不得日子好過一樣。
但凡沈綰綰和顧鴻宇吵個架什麼的,只要被倆知道了,肯定造謠說人又被顧鴻宇給逮著了什麼的。
有次,顧鴻宇出任務一個月才回來,沈綰綰就很命苦的被折騰了好幾個晚上,長出了黑眼圈還要被倆胡說是挨了打。
想起這些,沈綰綰真是不想給張嫂一個好臉。
“欸,你是顧團長新娶的那個媳婦吧?”
張嫂不得不承認,這沈綰綰雖然是個一無是的草包。
但長相沒得挑,一雙杏眼漉漉的看著格外惹人憐,雪白香腮上一點稚氣未的,看著就是那種特別好騙的笨蛋人。
還有這材,前凸后翹。
不要說男人喜歡了,一個人瞧了都有些羨慕。
張嫂琢磨著,八人顧團長面上不滿意,心里說不定有多喜歡呢。
沈綰綰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張嫂不會說話了,但還是有點不樂意的語氣道:“嫂子這說得是什麼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二婚呢。”
張嫂最不喜歡的就是沈綰綰這種年紀輕輕,又靠著生了一副勾引男人的好相貌,毫不費力便飛上枝頭的人。
像們這種人,什麼也不用干,甚至脾氣大點,作點,家里男人都寵著,舍不得打舍不得罵,跟個寶貝疙瘩一樣的護著。
哪像們這種勤快能持家的賢妻良母啊,再怎麼辛苦持家務,照顧孩子,還要上班工作的,到頭來落不了一句好。
張嫂就是故意這樣說給沈綰綰找不痛快的,反正不知道為什麼,瞧著沈綰綰心里不舒服。
裝模作樣的道歉,“哎呦,怪嫂子說話不中聽。”
接著,張嫂好心解釋道:“我還真以為顧團長是二婚呢,看來是聽差了。”
沈綰綰:“……”
“我記得之前聽人說,顧團長他母親給他定的是縣里李局長家的兒。”
“這閨可是大學生呢,長得標致不說,現在在部隊文工團里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干部,我還見過的,很有禮貌的一個姑娘。”
說著張嫂嘆氣,“可惜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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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婆婆找上門了
沈綰綰:“……”
可惜什麼?可惜現在給顧鴻宇當老婆的不是嗎?
心里止不住泛起酸意。
雖然告訴自己要冷靜,當下沈綰綰的臉還是特別臭。
沒說話,但小臉上的表繃著,上面已經寫滿了對張嫂這些話的在意。
張嫂看在眼里,心里樂開了花。
鄙夷的想,沈綰綰還是太年輕了,一點城府都沒有,不過三言兩語罷了,就能挑起他們夫妻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