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沈綰綰還真是沒什麼腦子。
不過,有點奇怪,像沈綰綰這樣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蠢貨,怎麼能得了顧團長那樣有本事的男人不得不娶呢?
估著是先顧團長犯了錯誤,然后再用自己的清白做要挾吧。
大概只有這一個可能。
張嫂多看了沈綰綰幾眼,撇了撇的想,瞧著再是個正人君子的男人,遇上沈綰綰這樣的妖艷賤貨也是難免要點心思的。
倒是便宜了。
大院里本來有好些人準備著要把自己家親戚或者是兒嫁給顧團長呢。
人家是從京城調來的,長得好,能力強,現在才二十五,將來指不定要到多高的位置上去。
這樣的一個男人自然搶手。
連張嫂也了心思打算把自己親妹妹介紹給顧團長。
就差了這麼一點。
在看來,妹妹的條件可比沈綰綰強太多了,張嫂的父親可是部隊里的老干部。
打量幾眼沈綰綰清純的小臉,張嫂不屑的想,一個娘家沒有任何背景的人,也就顧團長現在年輕,找媳婦不看重家世,才會娶這麼一個花瓶放在家里。
這以后啊,保管要后悔。
沈綰綰瞅見張嫂把幸災樂禍已經寫在面上了,有些無語。
可是記得,上輩子張嫂因為在背地里說閑話,還有事沒事就喜歡挑撥人家夫妻,被人在小巷子里給套了麻袋,挨了好一頓踹。
鼻青臉腫,可慘了。
當時因為街上沒有那麼多攝像頭,加上那會兒待業青年比較多,到是混混,公安局每天是理的打架斗毆的案子數都數不清。
這種事只能不了了之了,究竟是誰打了張嫂了疑案。
有了這個開頭,后面張嫂又被人套了好幾次麻袋。
大伙背地里清楚,這是被打擊報復了,不過沒什麼人同,說這是報應。
要不然怎麼張嫂后來才改了背地里嚼舌的病啊?還不是因為之前挨揍太了。
沈綰綰這會兒心里忍不住有點怨氣,上輩子要不是顧鴻宇警告過的話,也跟著有樣學樣了。
誰讓是張嫂里提到過得最多的一個啊。
而且吧,上輩子大院里的人已經懷疑上了。
基本上認為這事是沈綰綰先開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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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誰讓名聲實在不好,加上顧鴻宇對大方,工資糧票在手里的事,大院里的人幾乎全知道。
一個手里有很多閑錢,還被家里男人驕縱壞了,脾氣也不怎麼不好的沈綰綰當然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
沈綰綰還被張嫂和老公找上門算賬過。
當時氣不過,左右被懷疑了,不如真干好了,好歹不用被人平白無故的指指點點一回。
顧鴻宇就跟肚子里的蛔蟲似的,提前警告了不說,還暫時把家里的錢收走了,生怕要趁他不在家就干缺德事一樣。
那會兒沈綰綰除了在家罵張嫂和老公冤枉好人外,就是罵罵咧咧的埋怨顧鴻宇胳膊肘朝外拐。
但這個時候說這些還太早。
沈綰綰想著張嫂早晚要倒霉的,忽然不是很計較故意說的這些話了。
不咸不淡的哦了一聲,才很不在意的語氣回應道:“是可惜的。”
“不過我老公可喜歡我了,你說的那位有緣無分嘛。”
張嫂聽罷輕蔑的笑了笑,只覺得裝很太假,剛才聽了自己的話后什麼表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于是好心安沈綰綰想開一點:“哪個男人還沒有個過去啊?再說,你家顧團長在外面有些個鶯鶯燕燕的很正常。”
“你得想開一點,在家安安分分做個懂事聽話的正房老婆才是正經。”
“就是你家顧團長犯了什麼錯誤,你也不要作啊鬧的,人嘛要大度一點,免得了個怨婦就不好了。”
沈綰綰教了的模樣,豎起大拇指夸道:“嫂子說得這樣有道理,看來很有實踐經驗啊。”
張嫂頓時臉一黑,瞪道:“飯可以吃,話不能講!我家老周沒那花花腸子!”
這年頭作風不好是很嚴重的事,搞不好“烏紗帽”都能掉。
這個沈綰綰,張說話,這樣隨便胡咧咧,萬一被哪個長舌婦聽見了,出去外面宣揚一下,哪怕沒有的事,還要惹一。
張嫂張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什麼人路過,心里才放心下來。
臉卻是板著,看向沈綰綰的神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打一出生就是正經的城里戶口了,對沈綰綰這樣剛從鄉下來的土包子打心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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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張嫂到底怎樣看不起的。
沈綰綰愧疚的喔了一聲,乖巧模樣,“嫂子不用瞞著我,我嚴,不會和旁人說的。”
又了日頭,“哎呀,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嫂子以后還有什麼經驗一定要好好教教我才是。”
張嫂看傻子的眼神,黃瘦的臉上染了惱火,覺得沈綰綰真是很笨很蠢的一個人,聽話都聽不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