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顧母剛好也了,因此沒說什麼。
等幾個鐵皮盒子被打開了,看清楚里頭的菜是什麼的時候。
老太太氣得沒胃口。
重重擱下筷子。
而沈綰綰夾起一塊紅燒,自個吃得很高興,這時候的豬是用糧食喂了一整年才出欄的土豬,味道特別香。
至于婆婆發什麼神經,沈綰綰選擇忽視。
顧母牙恨得直,目刀子一樣刮著沈綰綰。
可沈綰綰只顧著埋頭吃飯,把這個婆婆當了空氣。
只好重新拿起筷子,里還有些不甘心的說教,“你說說你,一個人家,在家又不干活的,吃這麼好干嘛?”
“我們家就是有再大的家業,你當媳婦的不知道節省,早晚要敗!”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以前是地主!你爸媽好逸惡勞慣了,連勤儉持家都忘了教你,我這個婆婆不說兩句嗎?”
“當初你祖上是咱們這有名的富戶,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被你爺爺吃喝嫖賭敗了個,要不然啊,你家鐵板釘釘的地主分。”
雖然如此,沈家的分還是不好,往前頭幾年,哪個人家敢娶沈家兒?
顧母說著,是一口飯吃不下了,尤其覷著沈綰綰只曉得夾吃,還吃得很香的樣子,心里跟針扎一樣的渾不舒服。
語氣里帶著不善,提高了聲量,“我們家可是紅苗正的貧下中農!要不是鴻宇鬼迷心竅了,你進不了顧家的門。”
沈綰綰懶得搭理婆婆。
顧母:“……”
無意間瞥了眼飯盒里的紅燒馬上要沒了,顧母立馬急了。
這個沈綰綰,半點不曉得孝順長輩!
第24章:“這樣的人,懶骨頭一個。”
在沈綰綰面前的顧母刻薄,嚴厲,但在兒子這里很快就是一副慈母做派。
顧鴻宇進了門,他媽開始圍在他邊噓寒問暖。
“兒啊,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吃飯了沒?”
“你們部隊上辛苦,我看你都瘦了些。”
“天不早了,要是沒吃過飯的話,媽給你下碗面條。”
穿著板正軍裝的男人,黑眸里著一層什麼,視線在客廳里轉了一圈才看向母親,顧鴻宇低沉問道:“媽,你怎麼來了?”
語氣聽不出喜怒,很平靜的面。
顧母看著兒子淡言冷面,饒是知道他從小就這子,心里難免有些發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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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垮了臉道:“怎麼?我兒子的家我不能來?”
按說當婆婆的搬來城里福是天經地義的事!
顧鴻宇眼瞼微垂了垂,他緒管理得很好,只是道:“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走過去,倒了一杯水,折回來遞給母親。
顧母在沙發上坐下,見兒子知道關心自己,神才變得好看起來。
這時顧鴻宇才開口又問:“綰綰呢?”
“……”
母親來的目的,顧鴻宇這時候多想明白了,估計是為了那三百塊的彩禮錢。
沈綰綰年紀不大,脾氣不小,總要哄著,才能聽話點。平常他對說話冷了些,都能生好幾天的悶氣不理人,何況他母親說話很多時候不中聽。
顧鴻宇有些擔心,怕他不在家的時候,沈綰綰和母親鬧了矛盾,又來了一出“離家出走”的戲碼。
“綰綰、綰綰,你腦子里只有那狐子!”
本來好起來的神說沉下去就沉下去,顧母險些背過氣去,是見不得一向對都是冷子的兒子,偏偏對沈綰綰這麼個哪里都看不上的兒媳婦這樣關心!
而且,他至于這樣急?
關心的話一句沒回應,張口便是問怎麼來了。
剛給自己倒了杯水,立馬開始問沈綰綰的去向。
說得好像生怕欺負了他媳婦去!
顧母面鐵青,看了眼兒子,見他冷的面上,眉宇間似乎有些不放心的神。
但又不開口繼續問了,似乎是不好追著問,怕不愿意回答,顧母覺得心寒,滿不耐煩道:“屋里睡覺呢。”
“這樣的人,懶骨頭一個,也就你把當個寶貝似的護著。”
顧鴻宇聽了沒作聲。
他現在對沈綰綰談不上喜歡,但并不想已經平靜下來的生活再次被打。
沈綰綰氣又麻煩,實在不怎麼好養。
顧母這時候開口道:“我來不是為別的,你嫂子說你還給了沈綰綰娘家三百塊錢?這是真的?”
“你媳婦說不知道,我不信。”
“沈綰綰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你也是,人家說打到的媳婦,到的面,你把慣得不像個樣子。”
“自己一個人在家,不知道節省著些,大魚大吃著,男人在外面辛苦,回來冷鍋冷灶的。”
顧鴻宇還以為沈綰綰犟脾氣上來了,該是和母親已經吵過一架的,倒是聰明了一回,知道把事推到了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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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母親,深邃的眼眸里古井無波,口吻平靜,“沒有的事,大嫂或是聽錯了,或是村里人胡說的。”
沉默一會兒,顧母是曉得的,兒子從小正直話,他說什麼是什麼,沒騙過人。
皺眉,說道:“你大嫂這個人啊,見不得誰比好了。”
“為了這樁事,今個兒一大早就不,不的說了好一陣顛三倒四的話。”
“你兩個侄子攤上這個媽也是倒霉,自己聽了些流言蜚語,拿孩子撒氣。”

